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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旌暗下了眼神,一言不發(fā)地看著橫握短刀的青年。
“你到底,寫是不寫?”暮軒然反手抓著匕首,逼近了對方的頸項。
“告訴我你的目的,除了這之外。”楚旌垂下眼眸看著異常認真的暮軒然,冷然地笑了出來:“和親本就是兩國之間的交易,你既然愿意答應,那么必然也有想要的東西。”
“我……”暮軒然一時語塞,像是被問住了。他不是自愿和親,而是被父皇逼迫的,但如果這門聯(lián)姻能夠成就兩國之間的交好,邊境不再有戰(zhàn)亂、百姓也能安穩(wěn)度日的話,那么他并不介意嫁給楚旌,畢竟這也是他一直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目的。暮軒然垂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抬頭看著楚旌一字一頓說道:
“我是為了暮國的江山和百姓。”
楚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探尋著對方眼底的真意。暮軒然圓睜的雙眸之中清澈透明,不能讓他感覺到半分虛假。沒想到是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嘆了一口氣,輕輕撥開對方的刀刃:
“兩國和親的理由自然是如此,如若這也是你個人的理由,作為交換,我也告訴你我的目的。”
“我會答應,是因為你的身份。”楚旌看著暮軒然疑惑又驚訝的眼神,說道:“你是暮國的皇子,征戰(zhàn)沙場手握兵權(quán),與你聯(lián)姻,我就可以得到暮國勢力的支持。也是由于這門婚事,我才有機會順利歸京并加封親王。”
暮軒然的心里忽然有些許酸楚。明明知道和親本來就是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失去和得到的兩不相欠,然而在聽到對方只是對自己身份感興趣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莫名的失落。
“如果只是和親就能達到你的目的,”暮軒然斂去了異樣的情緒,雙眸恢復了原有的神采:“那我一定完成它,但是作為交換,楚國不再對我暮國出手,任何領(lǐng)地和子民都不可以。”
“一言為定。”楚旌笑了笑,“邊關(guān)一帶本就在我的掌控之中,這點你盡可安心。”
“我需要你和你背后的支持,自然不會干過河拆橋、不顧后果的蠢事,所以我并不會加害你和你的親兵,這樣說,你應該也明白了?”
暮軒然瞪了一眼暗含譏諷的對方,不依不饒地問道:“那你對我個人的恩怨呢?”
“你也知道你之前的行為,是會結(jié)下‘恩怨’的?”楚旌無奈地捏了捏對方霎時變得通紅的臉蛋,笑著說道:
“小事而已,你要是不想讓我記住,那我就忘了它。”
明明是二人互動,自己還很享受和楚旌刀劍交鋒的感覺,聽到對方卻說只是小事而已,暮軒然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氣憤,就賭氣說道:“不許你忘。”
楚旌笑了笑,回道:“好。那暮將軍想讓我怎么做?”
“既然你認為是恩怨,怎么做就應該是你考慮的問題,”暮軒然揚起下巴,毫不退怯地看著楚旌:“為了合作的順利,就當做是交易的一部分,這是我的誠意。”
略帶稚氣的可愛臉龐就在眼前,圓圓的雙目眨了眨,櫻色的雙唇微微嘟起,而且還是自己許婚的夫人,對方除了之前的挑釁令他不滿以外,不得不承認這張臉是他喜歡的類型。楚旌在腦海里想了想自己最希望對他怎么做——
手指挑起了暮軒然的下頜,他將自己湊近覆了上去,就快要碰到的瞬間卻看到暮軒然緊張地閉上雙眼,雙唇也抿得發(fā)白。
果然,還是不情愿的。
楚旌沒有繼續(xù)吻下去,而是選擇了放開,畢竟強迫對方接受一點樂趣也沒有。
“你這是……干嘛?”感覺到擒住自己的力量消失了,疼痛也并沒有隨之降臨,暮軒然睜開了眼睛,困惑地問道:“不是說要打我嗎?”
“那是你自己說的吧,”楚旌搖了搖頭,想到對方極不情愿的表現(xiàn),無奈地嘆了口氣:“剛剛只是逗你而已。比起被我……你更希望被打嗎?”
“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暮軒然其實并不明白楚旌想干什么,他一咬牙,大義凜然地說道:“動手吧。”
“那就按照你之前的說法,隨便怎么打你都無所謂?”楚旌又嘆了一口氣,看著毫無防備地沖著自己伸開雙臂的暮軒然,想到弄哭這個人或許也很有趣。于是他繞到了對方的身后,說道:
“既然你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那我也不會客氣。只一點我想確認,你是自愿被我這樣做的嗎?”
“嗯。”暮軒然緊張地點點頭,卻感覺到自己的衣帶松了下來。楚旌正環(huán)在他背后,雙手慢慢脫著他的衣服。即使知道對方會羞辱自己,但他依舊很不習慣在生人面前裸露自己。
“放心,我不會做你要求以外多余的事。”楚旌將暮軒然上身衣物褪去,白皙卻飽滿的身體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肌肉恰到好處地勾勒了青年的身形,背闊被棕色的長發(fā)半遮掩住,暮軒然回過頭驚訝地發(fā)現(xiàn),楚旌正撩起一縷放在唇邊輕吻。
“!”
貼著鬢角的耳廓立刻通紅一片,甚至發(fā)絲都有了酥癢的感覺,暮軒然瑟縮了一下,雖然并不是討厭的感覺,從未見過對方如此溫柔的一面令他的心里不住悸動,卻只想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長發(fā)被輕柔地捋到他身前,接觸到空氣的光裸脊背也感覺到陣陣微涼。楚旌伸出手撫摸過白皙的背闊,卻發(fā)現(xiàn)身前的人下意識地顫抖著。
“討厭被我碰?”
“快點動手……”暮軒然鼓著腮幫,回頭瞪著他,“這樣很癢誒。”
“想要被我打,卻還用命令的語氣,”楚旌笑了笑,“暮將軍,你是第一個。”
看到對方纖細卻漂亮的背肌,楚旌也不再壓抑想要施虐的沖動。他握住暮軒然的手腕,用繩索吊在梁上,便從旁拿起一條嶄新的皮鞭,鞭身點在對方的脊背上。
“那么,你的戰(zhàn)帖下過多少次,就打多少鞭。”楚旌故意出聲提醒到:“外面還有人守著,如果暮將軍等下放聲大叫的話……被多少人聽到我可就不負責了。”
“你也太小看我了……刀劍都受過,這又算得上什么?”暮軒然不以為然地反問道。
“那好。”楚旌愉快地瞇起雙眼,握緊了手中的鞭子,揚起手腕對著背闊就揮了下去,“這個,可比刀劍更有感覺。”
“哈啊!”
伴隨著抽打的聲音,皮鞭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淡紅的痕跡,暮軒然疼得繃緊了身體,猝不及防地泄出呻吟。
“怎么樣。”楚旌雙手抱胸站在他身后問道。
“再……再來。”暮軒然喘了一口氣,做好了咬緊牙關(guān)的準備:“。”
楚旌暗下了眼神,再次揮鞭。這次他沒有給暮軒然休息的機會,而是想要侵蝕掉對方的倔強一般,對著背脊連續(xù)鞭打著。毫無間隙和規(guī)律的鞭痕落在白皙的脊背上,留下一簇簇交錯的紅印。
“嗚、嗯!哈啊……嗚!”
每次鞭梢落下的時候,暮軒然就不由自主地反向挺起身,緊接而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鞭打。鞭子像是迎合著他的反抗一般,他扭動身體的方向必定會在下一次挨打,直到全身都遍布了紅痕,他再也無處可躲,只好微微垂著頭,還不忘咬緊已經(jīng)紅腫的下唇。
壓抑的呻吟在楚旌聽來卻是異樣的美妙。他欣賞著對方掙扎的模樣,像是捕捉到蝴蝶的蜘蛛。看到對方陷入自己的網(wǎng)中卻依舊撲棱著美麗的翅膀,自己再將那對翅膀撕碎,讓這具身體變得殘破不堪,只得發(fā)出悲慘的哀鳴聲。
“暮將軍,”楚旌撫摸著傷痕累累的背闊,手指滑過一條條腫脹的鞭痕,笑著問道:“你的背上已經(jīng)無處下鞭了,可還有二十鞭,你準備怎么還我?”
“隨便……你……”暮軒然咬著牙擠出這句話,便繼續(xù)咬緊了下唇,背上疼得已經(jīng)讓他雙眼充血發(fā)紅,但依舊沒有說一個字來求饒。
“是你說的,那就別怪我。”楚旌的興致也正被挑起,不由得更想好好戲弄他一番,可如果再打下去,暮軒然的背上一定會破皮流血,破壞對方的身體是他最忌諱的。
他上前安撫著對方的身體,手指繞到暮軒然的腰間一勾,褲子便順著松開的系帶滑落到腳腕,暴露出光裸著的下身。
“……!”
暮軒然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扒得一絲不掛。從未這樣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的他握緊了雙拳,但一想到是自己提出的條件,又不得不松開了拳頭。
“暮將軍,不,或許叫殿下會更好一些,”楚旌輕笑著,說出了那個許久未曾被喚過的稱呼,是讓暮軒然想起自己少時還在宮中的記憶。他手掌輕輕覆上對方結(jié)實的臀瓣,笑著問道:
“殿下的這里可曾受過什么罰?”
“我……嗯啊!”暮軒然正在回憶,臀尖卻挨了狠狠一鞭,驚叫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等等,你問這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