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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兒,你這是聽誰說的?”
楚旌漆黑的眸子暗了下去,他一直珍惜著暮軒然,大婚那天也許諾說不會再讓他受委屈,讓他盡情倚靠自己,所以才處處呵護,連碰一下都不舍得,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誤以為他沒有這個能力!
要是再不振夫綱,他在暮軒然面前便一點尊嚴都沒了。
“看來,”他湊近了暮軒然泛紅的耳廓,一口咬了下去:
“我這個到底行,還是不行,要親自告訴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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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的房中。
棕發青年的雙手被吊起束縛在頭頂,雙腿也向著兩邊分開吊著腿彎,腿間的肉芽因愛撫而高高挺立,一并被繩子綁了吊著。他的身體下面放著一個寬口長頸的大瓶,瓶口正對著他的雙臀。
“今晚然兒要自己努力了。”楚旌笑著親了親暮軒然不斷發出喘息的唇瓣:“這個瓶子的頸很長,瓶身卻很寬敞,用了些特殊材質。”
他在手中倒了些潤滑的液體,慢慢觸碰到暮軒然的下身,手指在臀縫之間輕輕揉搓,順著滑到了后穴。
從未被觸碰過的私密地方令面前的人更加羞恥,暮軒然咬著下唇,卻在后穴被指尖按住的時候呻吟出聲。
“然兒乖,只是手指而已。”楚旌一邊親吻著對方的頸窩,一邊有技巧地挑起著暮軒然的欲望,面前的身體果然漸漸發紅發熱起來,楚旌輕笑一聲,將在穴口徘徊的手指侵了進去。
“……嗯啊!”
“只是這樣的擴張,然兒就受不了了嗎。”楚旌笑了笑,手指還在不斷入侵著后方的窄穴:“那等下要怎么驗證,為夫到底行不行呢?”
“誰說的……嗚!”暮軒然睜開羞得通紅的雙眸,倔強地瞪著楚旌:“明明只會用這些東西玩弄我,說到底,你才是不行的那個。”
楚旌不置可否地一笑,光是做并沒有什么樂趣,玩弄對方的過程才是他的興趣所在。雖然以這樣的形式對待暮軒然的初體驗確實有些勉強,但是他的確能夠感受到,暮軒然也在因他的行為興奮著。
感覺到暮軒然的后面不再緊繃,里面也因潤滑和挑逗而變得濕熱,楚旌抽出了手指,從旁拿過幾顆準備好的冰塊。
“然兒的身體很熱,用它來降些溫吧。”楚旌將那些冰塊抵在穴上,剛剛接觸到對方的身體的時候,就感覺到暮軒然猛烈地打了個顫,被懸在兩邊的腿也瑟縮著蜷起,身體瞬間都繃緊了。
“你……!”
楚旌費了些力氣控制住了掙扎的暮軒然,擴張到柔軟的后穴被拉開,他將冰塊緩緩推了進去。暮軒然被這樣的冰冷的東西進入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發著抖,面前便是對方溫暖的薄唇,他沒有多想,便一口吻了上去。
“嗚……哈啊……”
暮軒然喘著濕熱的氣息,他的前身還在火燒火燎地尋求安撫,后面卻被冰塊弄得寒冷無比。他半睜開朦朧的通紅雙眸,好不容易才將那顆冰塊吞了進去,穴口卻又抵上一顆,直接將之前的那塊送入了身體深處。
“哈啊啊啊啊!”
冰冷的刺激令他已經顧不得羞恥,暮軒然反向挺著身體驚叫出聲,高高揚起的纖白脖頸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還在誘人地滑動著喉結,像是在期待對方的寵幸。
“然兒,你的反應好可愛。”
楚旌欺身上前,從后撫摸著暮軒然的發絲,他湊到對方的耳邊,低聲說道:“今天我會粗暴一些,如果承受不住,哭出來就好。”
話音未落,他猛然抓住了對方垂在腦后的長發,并不輕柔地向下拽著,一口咬住了發抖的頸項。剛剛緩過一些的暮軒然因痛哀叫,頭皮拉扯的痛楚令他被迫將脖頸抬地更高,毫無保留地遭受對方的啃噬。
“嗯啊……疼!混蛋……啊啊……”
敏感的喉結被牙齒和舌交互刺激,輕微的疼痛和窒息感讓他覺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被猛獸拆吃入腹的獵物,暮軒然漸漸喘不上氣,甚至連吞咽都做不到,嘴角也淌下了還未來得及吞咽的唾液,喘息的聲音也夾雜著吃痛的呻吟。
楚旌被對方誘人的模樣所吸引,不由得更想快點享用到這具身體,然而現在還沒到時候。他一手抱住暮軒然,另一手還在向對方體內送著冰塊,暮軒然在他懷里發著抖,被束在頭頂的雙手也緊緊攀著麻繩,徒勞地掙了一會兒又放開了。
“這樣就完成了。”
大概送了五六塊進去,感覺到暮軒然已經冷得快哭了,楚旌笑著將手指抽了出來,在對方的濕潤眼角上輕輕吻了吻。
冰塊在濕熱甬道中慢慢融化成水,順著穴口淌了下來,他的下方便是那個敞口瓶,里面已經有一些水,當水滴落入瓶中的時候,清脆的水聲在寬大的瓶身中不斷回響,小小水滴卻在特殊材質的瓶中激起這樣的回聲,仿佛是失禁一般。
一切都刺激著暮軒然的羞恥心,令他不由得將后面的括約肌收緊了些。
“看來,然兒已經懂得它的用法了。”楚旌欣慰地笑了笑,從旁拿起一只點燃的紅燭,對準了被吊起的分身,“從現在開始,每次里面傳出聲音,然兒的前面都會遭受懲罰。所以,為了珍貴的這里不被燙傷,然兒可要加油咯。”
“……你這樣……到底有什么樂趣……呃!”
暮軒然咬著牙說出口,下身卻猝不及防地被滴落了滾燙的燭淚,他差點因痛放松了身體,堪堪繃緊了穴口夾住了快要淌下來的水,才不至于漏出更多。
“這樣的樂趣,然兒的身體這么興奮,自己卻不知道嗎?”
楚旌輕笑著地反問道,拍了拍對方緊繃著的臀部,看到暮軒然還在強撐收緊著后穴,便不懷好意地拿過竹片乳夾掰開,咬上了胸前一邊的紅櫻。
“嗯啊啊啊!”
敏感的乳尖被竹片蹂躪,楚旌卻不遺余力地揉捻著,不一會便充血紅腫,夾緊的力道更疼了幾分。在另一邊的紅櫻被狠扭的時候,暮軒然沒有忍住,身下的瓶中傳來漏出的水聲。
“又該懲罰然兒了呢。”楚旌愉悅地將紅燭對準被束起的柔嫩龜頭,輕輕傾斜,一顆滾燙的燭淚直接落在了淡粉色的皮膚上,飽食了肌膚上殘存的涼意,將灼熱的溫度刺痛了前端,就迅速凝結成了蠟塊。
“嗚……哈啊!”
私密柔嫩的性器再次受到這樣的刺激,暮軒然不由得掙扎起來,被拉開吊起的雙腿也踢蹬起來,后穴漏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他不想再聽對方的什么懲罰,只想早些被放下來。
“放開……放開我!”
從他身下瓶中傳來一陣清脆的水聲,楚旌的視線暗了下去,他握住了對方顫抖的肉芽,將紅燭懸在上方。
“說過會受到懲罰的吧,然兒學不乖,那就只有自己受苦了。”
燃燒過后的蠟油緩緩滴落下來,一汩滾燙的液體從直接澆到了柔嫩的頂端,就像是將他后穴中的液體盡數奉還給他一樣,持續地灼燒著嬌嫩的性器。
暮軒然疼得咬破了嘴唇,前面被燙得生疼如同火烤,后面又被冰塊塞著,快要冷到麻木失去知覺,一具身體卻仿佛置身于冰火之間,將他的意識完全撕裂剝離出來。
聽著還在淌著的水聲,暮軒然的下身卻已經被紅色蠟油覆蓋,楚旌將紅燭對準了被竹片咬到充血的紅櫻。
“下面沒有位置了,就用這里代替好了。”
“住、住手……嗯啊啊啊啊!”
粉嫩的乳尖也遭受到劇烈的刺激,暮軒然發出了變了調的慘叫,后穴中的液體也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在一邊的乳暈被燙遍了之后,看著紅燭又逼近了另一邊,暮軒然感覺自己的渾身各處都像是被火焰點燃,唯有冷到失去知覺的后穴,還在向體內傳送著寒意。
“然兒真是太不乖了。”楚旌瞇起漆黑的雙眼,繞到了他的身后:“看來光是這樣的懲罰,還不夠。”
他從旁拿過一條軟鞭,對著纖細的脊背反復抽打,落下的皮膚便腫起一道紅痕。暮軒然邊發著抖還在邊挨著打,火辣的鞭痕不斷舔舐著白皙的皮膚,身后各處都沒有放過。
“你個……混蛋……啊啊!就只會……用這些東西……欺辱我……”
“就是因為你那里不行……哈啊啊……才這么變態……嗯啊啊啊!”
身后的鞭子停了下來,緊接著,他的下巴被抬起,楚旌直直看著暮軒然爬滿淚痕的雙眼,即使已經哭到連話都說不完整,那雙通紅的眼睛卻倔強地瞪著他,即使身體被蹂躪了個遍,卻完全沒有屈服。
“然兒。”楚旌湊近了暮軒然的臉龐,那眼神像是要將他囫圇吞下,暮軒然有些緊張地閉上雙眼,卻感覺到自己眼瞼上被溫柔地吻了。
“我對你用這些,并不是因為我為了我自己的欲望想要折磨你。”
“如果你感受不到快感,我是絕不會這樣做的。”吻畢,楚旌看著對方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卻小心翼翼地睜開看著他。他將額頭抵住對方的前額,輕聲說道:“不然,為何被欺負了這么久,然兒的身體卻還是這么興奮。”
“才沒有……呃!”暮軒然瞥見自己硬挺的下身,將臉湊到楚旌的肩上,像是不愿再看見那副光景。
楚旌解開了他的束縛,暮軒然的雙手便順勢摟緊了他的后頸,雙腿也盤在了他的腰部。
“沒事的,因為……我也一樣。”
此時,他無比真切地感受到頂在自己胯間的東西,來自對方下體的那股灼熱,隔著衣褲也十分清晰。暮軒然被那異樣的觸感震驚,他原以為任何時候都十分冷淡的楚旌,這時卻微斂著雙眸看著他,漆黑的眼里帶著火熱的情欲。
“你……”
“里面,冷嗎?”楚旌托著他腰的手漸漸向下探去,在被冰塊弄得冰涼的后穴上輕輕愛撫并開拓著,他看著縮在自己懷里的暮軒然,強行將自己從欲望中抽離出來,僅存的理智在控制著他不再動作:
“現在你知道了,我到底行不行。我一直壓抑著對你的欲望,然兒,我只是不想那樣做而已。”
“強迫你對我來說并沒有任何意義,等到你心甘情愿的時候,再那樣也不遲。”
暮軒然有些緊張地抱住了楚旌的肩膀,剛剛兇狠的氣憤和怨怒已經蕩然無存,在對方赤裸的欲望面前,他感受到自己竟衍生出來些許的恐懼。
楚旌笑了笑,回答道:“還記得那日成婚,我說我還想要的東西嗎?”
暮軒然不做聲地看著他,只點了點頭。
薄唇再次覆上了他的前額,那股溫柔的氣息帶給他獨有的安心感,楚旌笑了笑,說道:
“我想要的,是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