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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惹惱了莫雨,顧朗著實被冷落了一星期,又因為妻子產檢查出妊娠糖尿病,顧朗更是在飲食上注意起來。心理總想著找時間哄莫雨,卻總找不到機會。
莫雨不是一直想晾著男人,只是看著男人精心研究菜譜,伺候媽媽,心理就更難過。他也想得到男人的關愛,不是性欲上的沖動,是相濡以沫耳鬢廝磨。但他知道顧朗并沒有真正彎了,或者彎不自知。莫雨想著什么時機才能讓男人意識到這點。還沒等莫雨想出辦法,男人卻被通知調職到H市。
“老公,你們公司太不人性化了,你都要當爸爸了,也不照顧一下”女人挺著大肚,站在候機室抱怨到。她拽著男人的手不舍得放開,也不顧大兒子在旁邊看著自己撒嬌。
顧朗無奈的笑了笑,他也不想走,雖然偶爾可以回來,卻也抵不住漫長的異地。他看著莫雨欲言又止,倆人還沒打開心結,他還沒哄好莫雨,這一走恐怕倆人再也沒法保持這種關系。
顧朗終是沒有跟莫雨說出過分的祈求,只是在告別時討了個擁抱。他攬著莫雨,在妻子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吻了吻莫雨的頭發,深深吸了一口少年的香氣,仿佛要刻在骨子里。顧朗走了,他回頭看著女人在莫雨懷里哭,莫雨冷著臉抱著她,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顧朗搖了搖手,用口型說了句:照顧好自己小雨。
男人不在的日子,莫雨又是那個備考高考的少年,每天上學下學偶爾打打游戲,仿佛并無變化。只有他自己知道,深夜他會聞著男人的衣服自慰,用手指揉著自己的穴口,揉的汁水泛濫卻不敢進去。他有仿真的玩具模仿男人在腿間抽插,莫雨想顧朗,十分的想。
倆人在微信偶爾視頻,但隔著千里的距離,生活交集也少,總是找不到話題,沉默的看著屏幕里的對方。莫雨知道,有時候顧朗跟他通視頻會喘著粗氣,那是在干什么,傻子都知道。莫雨每次都會做些撩人的動作,給男人提供點自慰素材。
媽媽生了個小男孩,那是莫雨時隔幾個月再一次見到顧朗。莫雨下課到醫院,就看見男人抱著小嬰兒正開心的逗著。女人躺在床上,嬌嗔的指揮男人怎么抱小孩。多么幸福的一家人,莫雨突然覺得自己進不去,那個幸福的世界不應該有他。但他還是敲門打破了其樂融融的氣氛,他看著顧朗僵硬了一下,躲開了自己的眼睛。莫雨低頭斂了斂笑,把給媽媽帶的飯放在桌面上。
“誒喲小雨,我忘了,顧朗給我做了飯,這一高興忘跟你說不用買了,那你吃吧”女人招呼自己大兒子做在身邊,打開旁邊還冒著熱氣的飯盒。
莫雨沉默的吃著外面買的營養餐,卻味同嚼蠟。明明是大廚所做,但莫雨就是覺得女人那盒更美味。莫雨吃完飯,看也沒看男人便起身回家,聲稱自己還要做作業,把空間留給這幸福的一家。
深夜,獨自躺在床上的莫雨輾轉反側,腦海里全是顧朗身為人父的身影,莫雨拿起手機,徘徊了很久還是把顧朗的微信置頂取消,刪除了所有跟男人有關的圖片,他想算了吧,顧朗,我不搶你了。
從醫院一別,又是平淡緊張的高三備考生活,莫雨按部就班的參加高考,考完他并沒有像別人那樣解放般瘋玩,他找了個奶茶店兼職,上班之余幫女人看弟弟。只是手機不在跟顧朗視頻,聯系也少了很多,都是官方的問候。倆人漸漸的默契的不再提之前那段時光,仿佛這樣就可以掩蓋之前的瘋狂與悖德。
“小雨!今天老板說咱們店慶,你看這貓兒女仆裙也太漂亮了。這可是老板斥巨資租的,但我們都配不上,只有你!”女孩祈求莫雨能賞臉看看那裙子,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莫雨瞟了眼擺在那里的裙子,搖搖頭。他可沒有穿女裝的癖好。
“誒呀,你試試嘛!你看你皮膚比我們白,眼睛比我們大,腿比我們細,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我保證給你化的連你親媽都認不出來,不會被發現的”莫雨經不住女孩的軟磨硬泡,仿佛不答應一天都要這樣嘮叨他。他無奈的點了點頭。
誰曾想,漂亮的少年穿上女仆裝,掩蓋住男孩子的特征,竟出奇的精致可愛。奶茶店在體大旁邊,結伴而行的男孩子總會忍不住側目多看兩眼門口漂亮的貓咪女仆,不喜甜食的大男生們都擠進了奶茶店,為小女仆買單。
下班前,莫雨在更衣間注視著鏡子里的自己,起初的不適褪去,他看著自己微微墊高隆起的胸,裹著蕾絲的雙腿,如果自己是女人,顧朗是不是,會為自己舍棄現在的一切,在自己身上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