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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猜測，便不要用這般言之鑿鑿的語氣。”邵言一字一頓說完，猝然甩開了賀允卿，任由他歪倒身子，又恭順地恢復跪姿，把頭顱深深低下。

邵言又道：“夏晴楓。”

夫主與郎君起了爭執，夏晴楓直恨不得自己沒生這一雙耳朵，且坤澤對于乾元怒火的感知向來敏銳，他正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砰砰磕了兩個頭：“在，在。”

“洗潤都做好了嗎？”

“夫主恕罪，晴楓……還未。”

“那你怎么還在此處？”

“晴楓，你快些去準備吧。”賀允卿為他解圍。

夏晴楓匆匆退下，卻不曾想到為他解圍的人留在房中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邵府一人之下的賀郎君被強掰開嘴，將男人的粗大納入口中。干嘔是在所難免的，且邵言就要他這生理本能的干嘔反應，緊窄的喉口在一波波蠕動中擠壓著圓碩頭部，邵言倒有閑情逸致，用指腹抹去腿間人兒眼角的淚水。

然而溫情不過是一瞬即逝的假象，轉眼男人便變了臉色，五指插入青絲，毫無預兆地扣住賀允卿后腦，將那張漂亮的臉蛋按進胯下密林。

男人的物事悶在褻褲內已近一日，帶著濃郁的雄麝氣味，鋪天蓋地地沖入鼻腔，除此之外連一絲新鮮空氣都吝嗇給予。口中的一切都被褫奪了活動空間，只有喉口不間斷地發出可怖嘔聲，賀允卿閉上眼睛，指甲扣進掌心。

本不該有多余的指望，這樣便不會失望。夫主將他視為仇敵，成婚二載，最親密的不過是喜轎抬進邵府正門那晚被他破了身，此后，此后……夫主是如何說的來著？

邵言按著賀允卿抽送了幾十個來回，抽出粗大撫弄幾下，泄在那張臉上，道：“上面的功夫比下面好多了。”

賀允卿垂眸，湊上前為邵言仔仔細細地清理干凈，隨后用手指揩下凝固在臉上的男精，張開紅腫的唇吃了進去。

見他仍是一貫的逆來順受，男人冷哼一聲：“郎君既然關心夏側君，何不去瞧瞧他準備得如何了？也好輔助一二。”竟是只把明媒正娶的郎君當作一個泄欲的玩意兒。

“是，夫主。”賀允卿嗓子在剛才的粗暴對待中受了傷，聲音已然啞了。并沒有多余言辭，他為邵言整理好衣衫，恭恭敬敬地叩了頭，膝行退至門口方起身。

鬢發已亂，衣袂揮動間賀允卿用最短的時間整理好儀容，掩去眼眸中一切脆弱情緒，跨出門檻便和來時并無二致。無論是作為賀家培養的常人，還是作為嫁進邵氏的郎君，他的儀態總歸是無可挑剔的。

只可惜的是，就算人人眼中的賀郎君都是風度卓然的端方君子，只要邵言眼中盡是厭惡，他賀允卿便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