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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圈牽引繩縮短,白書茗仰著頸,肌膚因為被填滿而舒爽得起了寒粟,連靈魂都跟著給予自己記號的男人顫抖。即使半個月未承歡,在這一刻,他也無需回憶就找回了伺候的節奏。
他入府學規矩時很識時務,人又聰明,教習教過的要點一遍就能記住,還能引申出更多床笫間的技巧。
腸道如有生命般吸裹、放松,靈活程度不亞于上面那張嘴,而上面則隨著節奏發出甜美的哼吟聲助興,如同一個風情萬種的娼妓,使盡本領挽留恩客,卻又不敢越雷池半步。
這世間自有那等不入流的小門小戶,立下規矩不許君妾出門謀生見人的,邵氏身為綿延數百年的實權家族,卻沒有這般規矩。只因歷代家主皆自信君妾在外無論如何叱咤風云,入了內宅便仍是雌伏乖順的。也正因如此,君妾及其家族代代真心臣服,本家方得以代代綿延。
因側君自作主張而生出的一點氣到此時終于消弭殆盡,邵言大方道:“許你泄身。”
白書茗正到了頂峰,得了這一句賞便如久旱逢甘霖,身子抖個不停,半晌后,身下泄出汩汩濃精,把身體與刑凳之間弄得黏膩不堪。
邵言埋在他體內,只覺那張小嘴更會吸了,貪婪緊咬不放,便知白書茗前頭情狀,笑道:“一刻都忍不了?可見是想的緊了。”
“謝,夫主,賞……嗯哈……是,書茗無用……”白書茗幾乎掰不住臀了,有氣無力地趴著,只有后穴牢記要伺候夫主,還一板一眼地收縮著。
邵言在粉臀上輕撻一下,“撅穩了。今夜長的很,看我們白大人有沒有本事……”
曖昧不息的水聲里,溫熱的雄精再一次沖刷穴道。從刑凳到圓桌,從氍毹到床榻,白書茗已經數不清這是今夜第幾次,只曉得自己前后高潮的次數都比夫主都許多,而就算是汁水豐沛的雨露期,也經不起這么折騰……
身體給出的最明顯的反饋,就是下面的小書茗都已經抬不起頭了,歪著脖子趴在一邊腿上,萎靡得令他心疼。
“夫主,求求您,”想到明日還有前堂議事,這么被弄一夜恐怕不止下面,連他自己都難站起來了,白書茗也難得一見的求饒了,“小白不行,吃不下了……”
瞧著平日里一本正經的人作出一幅嬌癡之態,邵言抓著濕膩的臀肉扇了兩下,故作不滿道:“真不行,明兒就不來了。”
“嗚行的……我受、受得住……”白書茗抹了一把臉上亂七八糟的水,“夫主,賞書茗束著前面吧,再、再弄下去,要廢了……”
“你那東西本就無用。既是自己求的,我便成全你。”哪知這句話竟觸動了邵言的逆鱗,男人沉下臉色,拉響床頭的銅鈴,候在外頭的邵四應聲而入,“取鎖精針來。”
邵四也是未曾聽過這等命令,一時間竟愣住了,下意識看了一眼還抱著雙腿的側君。到底是家主心腹,經驗豐富的一等教習,邵四很快垂下眸子,俯首應了,迅速從斗柜里翻出一套精巧的刑具,細心用烈酒擦拭一遍后捧給邵言。
金屬針頭比最小號的羊毫小楷筆還細一些,卻閃著令人心驚的寒光。
邵言沒動,白書茗咬著蒼白的唇從床上坐起來,伸出去接的雙手都是顫抖的。
白書茗至今不知道,明明是做小伏低之語,往常不過是增加些床笫間的情趣,為何今日卻勾起夫主這般火氣。可是……
“夫主,書茗……書茗不會用這個,請夫主教導。”白書茗強打起精神,知道今夜是睡不了了,只能盡量聽話些,少說話,少求饒,以免勾起夫主更大的怒火。
邵四受命去幫他戴,扶起垂軟的玉莖時也不由心生憐憫——闔府君侍之中,除了身份尊貴的賀郎君,就數白側君事最少。他們幾個賜姓排行的一等教習,邵二統管“盡歡”大小事宜,邵三則時不時被喚去給周側君重新教導規矩,只他一人位高又清閑。究其原因,還是白側君為人謙和,不爭不搶的,少有見罪于家主,不料今日卻要受此大苦。
邵四動作盡量放輕,卻還是無法阻止身體的排斥,手里捧著的玉莖顫個不住,白側君身子本能的往后縮,卻還是一次次分開雙腿,袒露出受刑的部位,瞧著可憐極了。
白側君自然不會用,他見都不曾見過——邵四想著,這東西各院雖常備著,不過側君們都是家中嬌養著的小公子,尋常不過是賞個環罷了,何曾到這地步?這東西,向來是給府里最低賤的床奴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