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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搖晃著摔在地上，魏哲摔得四腳朝天，濕淋淋的屁股正對紙扎人的視線中心。

他又坐起來，脫掉自己的褲子，用尚且干燥的椅背上的木條磨起自己的花穴。

宋清看到嬌花陷在木條上，流出的蜜液泡濕了干燥的木頭。

魏哲發完情考試就結束了，拜宋清所賜，他沒有受到同考場人士的攻擊，但是也沒有殺死幾個人。

還是倒數的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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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科考完是體育測試。

在考前有一段時間復習，宋清扯著魏哲的頭發進去廁所。

“記得嗎？你當初就是這么對我的。”

宋清扯著魏哲的頭塞進馬桶里。馬桶很干凈，荒廢了很久，里面的水也沒了。

宋清嗤笑一聲，讓對方跪在地上抬頭張嘴，解開褲子，尿了進去。

尿液濺在魏哲張開的口腔里，濺在魏哲的臉上。

宋清讓魏哲含住尿液，把硬了的陰莖肏進魏哲的穴里。

不詳的廣播女音響起，體測開始。

外面是血腥腥的肢解與屠殺，宋清成為最頂端的儈子手，用另一種方式折磨著自己的獵物。

＊

宋清用馬克筆在魏哲腿根寫上“騷狗”“婊子”這一類的字。

魏哲還在無意識的抽搐著，他的背后被宋清畫上了巨大的荊棘，荊棘里開出的花是魏哲被肏得合不上的紅腫濕潤的兩個穴。

宋清蓋上筆帽，把筆放在魏哲后面的穴里抽插。

習慣了粗暴的性愛的后穴不滿足，流出了透明的腸液。

宋清把馬克筆拿出來，扶著自己的陰莖肏進去。

他又聽到底下的人問他那個問題。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宋清肏得更大力了。

為什么那么執著，為什么一直逼問。

他想起幼時用磚頭拍死老鼠的場景。尸體被他拍扁了，血糊糊爛成一攤。尸臭味和血味纏繞在一起，刺激得他用磚頭一遍遍砸向那攤血肉，這種快感讓那時只有十歲的他開始迷醉。

他打死了老鼠，雖然他知道自己也是只骯臟的老鼠，從來沒被人注視，從來沒被人喜歡，只配在臭水溝里掙扎的老鼠。

老鼠披著人的外衣在人間掙扎了二十多年，最后又掉進撲鼠籠里，遇到了更多老的小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