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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可森可是說到做到,天剛亮,一只威風凜凜的德牧被士兵牽著站在門口,向士兵道了謝,接過狗狗給他倒了點狗糧,狗狗一點沒動,凱言汐以為他不餓,就從臥室拿出一套衣服,遞到狗狗鼻子前。
“聞聞,遇見這個味道歡快點然后撲倒,讓他帶你回家”狗狗雖然不滿意眼前的男人,軍隊的訓練,還是讓他汪一聲表示他知道了。
譚熔現在正在超市選菜,畢竟晚上還要做一大桌飯,家里的材料肯定不夠,逛完蔬菜區(qū)又到海鮮區(qū),看著活蹦亂跳的大蝦是譚熔無法抵抗的,又要了一條鱘龍魚和鯰魚,到了肉食區(qū),拿起一整只三黃雞,想到黃燜雞的美味,不禁流流口水,結賬回家。
拎著兩大包東西打開房門,踏雪就過來了,踏雪是流浪狗的名字,因為他通體亮黑就四個爪子白的晃眼,踏雪是一只大丹犬,只是因為流浪顯得狼狽,現在洗干凈漂亮的很,給踏雪帶上項圈,帶著踏雪外出散步了。
沒走兩步,就譚熔就看見凱言汐了,剛想往回走,踏雪一動不動的盯著凱言汐手里的德牧,剛想告踏雪說不許打架,那只德牧就奔譚熔來了,先是蹭譚熔,然后蹦著扒譚熔,軍犬本就不清,在猛然一撲,譚熔一個沒站穩(wěn)就要往后倒,幸好后面是草地,這是譚熔最后一個想法。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一股木質香鉆了進來,整個人陷入了懷抱,譚熔有一米八五,凱言汐比他還要高一點,絕對夠一米九,鉆出凱言汐的懷抱,剛想道謝,凱言汐先道了歉“對不起,我的狗狗對你造成了困擾”德牧就一臉幽怨的看著凱言汐編,顯然沒有看見一旁踏雪幽深的目光。
“可以請你暫時照顧我的狗嗎?他好像很喜歡你”說著暗暗對德牧比劃一下,德牧哀怨的撲向譚熔,譚熔不想和凱言汐扯上關系,可腿上的狗狗實在拽不開,無奈只好答應凱言汐,認命的拽著兩條狗鏈回了家,給兩個狗狗弄了飯。
“開飯了”把兩個盤子放在固定的位置,兩個狗狗向受過訓練一樣走到固定位置吃飯,兩只狗狗也不爭不搶,一頓飯吃的和平,處理好晚上的食材,拿出梳子,踏雪很自覺的趴到譚熔腿上,梳完踏雪,把德牧抱過來,一邊梳一邊說“忘了問你叫什么名字了,你的毛真亮真順,凱言汐對你一定很好吧”
德牧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那個人根本沒正經看過自己一眼吧,還名字,他在部隊倒是有,被送出來就沒了,想想就委屈。
譚熔看著德牧的耳朵慢慢耷拉下來,放下梳子,一手揉著德牧的肚子,一手撓著德牧下巴,他不知道怎么惹到德牧了,可能是想凱言汐了吧。
而凱言汐現在站在對面樓里拿這個望遠鏡,看著狗子吃著譚熔特意做的飯沉默了,他還沒吃過譚熔做的飯呢讓狗搶先了,默默把過錯歸結到狗身上,此時,被撓的舒服的德牧并不知道自己被扣了口大鍋。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譚熔從兩條狗的懷抱中起身,收拾一下身上的狗毛,洗手準備做飯,叮咚一聲門鈴響了。
“鐘寧,你裝什么裝,你不是有我家鑰匙嗎?而且我也沒鎖門啊”認為是鐘寧來了的譚熔眼皮都沒抬一下,專心的收拾手里的魚,用刀刮著魚肉,加入調料順時針攪打上勁,把魚放冰箱里靜置,轉手拿起蝦倒在水池里,扒下蝦殼挑出蝦線,加料腌制入味,伸出軟舌舔舔手指上的味道,還不錯,凱言汐就站在客廳看譚熔忙活。
“鐘寧是誰?”凱言汐的聲音飄入耳朵里,切菜的刀一下子劃到手上,鮮紅的血液順著青椒流到菜板上,等反應過來,手已經被凱言汐按進水池里了。
“我就這么讓你害怕,能切這么大口子”其實傷口并不大,也就一厘米長,可落在凱言汐眼里至少十厘米。
“有紗布嗎?”
“用不到,一個創(chuàng)可貼就夠了”譚熔抽出已經止血的手,創(chuàng)可貼他都不想貼,再晚會都快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