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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來得又猛又快，去的速度也堪比火箭。玩夠了鼻涕泡，蔣念三抓起茶幾上一個藝術擺件準備把掉的那顆牙齒砸碎，好奇心爆炸，他想看看牙齒是什么做的。

放地上不方便瞄準，于是放茶幾上。

“啪！”

“嘩！”

就一下，茶幾面上的玻璃碎了。

把藝術擺件放回原位，蔣念三雙手捏拳放在腿間，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等待批評。

看蔣念三縮著脖子不斷偷瞄自己的心虛樣子，蔣赤是徹底信了，他頭疼不已，撐著腦袋思考對策。

見爸爸沒有發火，蔣念三咧嘴一笑，開心爸爸比媽媽“溫柔”。

跑到蔣赤身前坐下，蔣念三伸手抱住他的腰，腦袋在他肚子上亂拱，可憐兮兮，“爸爸，今天可不可以不寫字，我剛“受傷”了，頭好暈哦。”順便把清鼻涕全蹭蔣赤浴衣上。

下腹沸騰的欲望擠在蔣念三胸口，依舊直挺挺的，在撒嬌式的抱抱中更漲大幾分，蔣赤扯一下浴衣蓋住內褲。

現在的蔣念三顯然不是那個以成人思想扮演5年嬰孩，處心積慮只為毀掉自己的風戚，蔣赤伸手摸一摸他汗濕的頭發，“不寫，起來吧。”

“我肚子餓。”蔣念三依舊將臉埋在蔣赤腹間，聲音悶悶的。

正好是午飯時間，蔣赤帶蔣念三到附近吃飯，他對保姆很挑，所以蔣偉業還沒安排人過來。

蔣赤是狐人蔣偉業的三兒子，大哥蔣崇文，二哥蔣崇禮都是蔣偉業的頭婚妻子一名狐人女性所生。

狐人的先祖是能變化成人形卻沒能修得靈力的狐貍，他們的壽命比人類更長，能活120歲左右，外貌相對來說更年輕，更出色。

蔣赤是蔣偉業的二婚妻子一只九尾狐所生。狐人和九尾狐結合，一半概率會是沒有靈力的狐人，但蔣赤遺傳了媽媽的靈脈，是一只混血九尾狐。

九尾狐血統高貴，并且稀少，蔣赤當初沒有找到愿意假結婚的九尾狐，最后選擇了一名狐人，因此，蔣念三也是混血九尾狐。

混血九尾狐生來都只有一條尾巴，對性的欲望達到某個臨界點開始發情才會觸發長尾欲。一旦發情，性欲將會達到此生之最，只能密集的泄欲，直到長出其他八條尾巴。正因如此，剛才在家里蔣赤極力壓制欲望，幸虧這一世還未嘗葷腥，壓下燥熱不算太難。

等待上菜的空隙，蔣赤注意到了蔣念三手上的顏料和裹得很臟的蜂蜜，以及臉頰兩邊鼻涕留下的鍋巴一樣的硬殼。

“去洗手，把臉也洗一下。”

蔣念三打個噴嚏，揉揉眼睛起身融入人群。

打通風羽意的電話，蔣赤單刀直入，“風大人幫我個忙，給薛神醫辦一天假釋。”

風羽意欲言又止，最終輕聲道，“你知道的，監獄不歸我管，”

人間唯一的神，區區小事怎么可能辦不到，蔣赤看向車水馬龍的街道，有種恍然隔世的錯覺，

“你果然決定幫他，風戚真沒白疼你這個侄兒。”

“知曉，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風羽意底氣不足，勸得艱難，“何必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