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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從來不抽煙嗎?”風羽意滑溜溜的目光從領口探下去,暗暗吐槽身材怎么還是這么好。
“突然想試試,挺難抽的,沒下次了。”兩人并肩往大廳里走,蔣赤問,“你吃早飯了沒?”
“沒呢,一起吧。”風羽意答。
選了個角落,兩人一左一右,相對而坐。
點好菜,風羽意訕訕地開口,“薛之月說你拒絕治療,她沒騙我吧。”
“沒有。”蔣赤有些頭疼,低頭掐按太陽穴。
“先生你好,我是吳錦言的助理,我們老板說想認識你,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嗎?”女聲柔柔的,音量壓得很低。
按摩的大手擋住了蔣赤的視線,他朝女生方向低低腦袋,“不好意思,我拒絕。”
看蔣赤手仍遮著眼睛,正臉都沒露,女生說一句打擾,飛奔著離開了。
吳錦言花邊新聞不斷,卻從來沒有什么性向上的疑問,風羽意判斷吳錦言應該只是很單純的想交個朋友,一起打球吃飯什么的。
“哇,你這魅力。”風羽意發出嘖嘖聲,調侃道,“這輩子沒當明星真是可惜了。”
“我挺喜歡現在這個身份的,不用戴口罩墨鏡,不用走到那里都有人偷拍,不用一句話被理解成十八個意思。”蔣赤放下手,拿桌上的自助飲料倒一杯清茶解酒,“你要給我什么?”其實他猜得到,是狐心和命珠。
“終于忙完季末報表了,剛好最近天下太平。反正也沒什么用,給你吧。”風羽意伸出手,攤在桌面上。
果然。蔣赤把手掌蓋上去,狐心和命珠瞬間過渡到自己體內。
“伏老大手段挺狠,你拿著我放心點。”風羽意看菜上了,拿筷子慢慢吃起來,“為什么不讓薛之月治舅舅?是想等我出手?”兩人幾十年的交情,很熟悉彼此,他知道蔣赤在想什么。
“風大人如果愿意的話,我很感謝。”蔣赤直視風羽意的眼睛,坦蕩又真誠。
風羽意逃開目光,喝一口醇香豆漿,“說起來我該感謝你,薛之月卷進了一場醫患糾紛,逃了好幾年,現在抓捕歸案,我算是又立了一功。”
“那你拿什么謝我?”蔣赤沒動筷,輕描淡寫地刺一句。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結果的。”風羽意心思沉重,無法再落下筷子,“以前舅舅沒有好好疼你這個小兒子,現在他成了你的兒子,你可以選擇好好疼他啊。”鼓一口氣在胸中,猛地沖出來,“他忘記一切是天意,老天要你們兩個停手。”
手機鈴聲響起,蔣赤看是保姆張姨的號碼,按了接聽,蔣念三小心翼翼地聲音泄出,“爸爸,對不起。昨天我說了不該說的話,爸爸不香,也不漂亮。”
蔣赤視線轉向風羽意,后者立馬低頭,飛快地夾菜往嘴里塞。滿臉寫著: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蔣念三認為自己昨天說錯了話,惹爸爸生氣了,爸爸才會突然離開,他用小奶貓撒嬌地語氣說,“我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家啊?”
“爸爸沒有家。”蔣赤拿起茶杯,傾倒下去,看僅剩的幾滴水珠一顆顆離開杯壁,就像他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爸爸的家被一個叫風戚的男人毀了。”
“我幫你教訓他,打腫他的屁股,讓他寫500字的保證書。”蔣念三顯得特別仗義。
風羽意用風堵住自己脹鼓鼓的嘴巴,瘋狂吞咽,剛才真的差一丁點就噴飯了。
“你知道風戚是誰嗎?”蔣赤一把捏緊滴水不剩的空杯子,“他是你。”
蔣念三直覺蔣赤在騙他,但為了爸爸不更加生氣,他選擇順著說,“那我錯了,我自己打自己的屁屁,打得紅紅的。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風羽意掐著嘴角兩邊,防止自己笑出聲。
“你覺得我那么好哄嗎?”杯子在人力和風的擠壓下碎成幾塊,尖頭插進肉里,鮮血瞬間染紅桌面。
蔣念三托腮想了想,天真地道,“那我給你找個老婆吧,以前媽媽常說,男人只要有了老婆就會開心,就會沒有煩惱。”他的聲音忽然變得興奮,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爸爸,我穿上裙子可不可以當你的老婆。”
風羽意還沒來得及捧腹大笑,聽見手機里傳出嬌羞得可以擰出水的三個字,“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