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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掉內褲,看著鏡子里光裸的自己,蔣念三感到氣悶得很,昨天晚上他說爸爸香,爸爸漂亮,說完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才假裝睡覺的,后來漸漸真的睡著了。
他記得,媽媽說過,自己以后會娶一個女孩子當老婆,至于一個男孩子能不能給爸爸當老婆,媽媽沒說。
蔣念三坐在馬桶上很認真地想了半個小時,覺得應該是可以的吧,爸爸那么好,什么都依著自己,給爸爸當老婆應該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暗自肯定媽媽一定會同意這件事,蔣念三悶煩的心情松快很多,擠出沐浴露開始洗澡。
“爸爸,張婆婆生病了,要去醫院輸液。外面好黑,我聽到狼叫聲了,你能回來嗎,我有一點點害怕。”
以保姆離崗為由,騙蔣赤回來, 再用爸爸的吩咐騙走保姆,都是李凝教的,蔣念三一一照做,把李凝給的氛圍球扔進盛著清水的水杯里,放在蔣赤床頭。
從醫院醒來以后,身邊出現過很多人,最親近的是“媽媽”,第一眼就喜歡,就想靠近的是爸爸。蔣赤對蔣念三來說,有種無法躲避的吸引力,不只是外表和言行舉止這種很淺層次的,還有一種無形的,融在身體里的東西。
蔣念三把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總結為血的牽手。
小米和李凝都是九尾狐,蔣念三能感受到他們身上同類的氣息,但卻并不會被影響。只有蔣赤不一樣,他似乎被一根隱形的繩子綁住,繩子的那頭是爸爸,無論兩人分隔再遠,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都會通過繩子傳過來。
“我不想你,不會粘著你的。只是不想被大灰狼吃掉。”蔣念三故意心口不一,希望蔣赤能放松警惕,乖乖踩進圈套。
空氣安靜幾秒,手機那頭給出回答,“嗯,馬上回來。”
把手機還給張婆婆之前,蔣念三進百度查了一下“可以親爸爸的身體嗎?”
跳出來的頁面很雜,并沒有明確的“不可以”三個字,他粗略地看了一下,很多字都不認識,沒辦法理解。
突然想到什么,他返回頁面又搜“可以當爸爸的老婆嗎?”這次跳出來的頁面帶了卡通圖,清一色的都是一家三口幸福依偎的畫面。
手機是不會騙人的。
蔣念三關了手機,堅定的認為自己可以勝任老婆這個職位。
李凝說能化于水的氛圍球是一種讓爸爸配合的酒。蔣念三湊近聞了聞,水液沒有任何氣味,那里是酒,姑媽騙人。想起小米那些新奇少見的玩具,他感覺渾身鼓脹脹的,充滿了快要爆炸的力量,簡直可以單手抬火車。
“爸爸說他要帶朋友回來玩兒,讓婆婆你回避一下,那你就先回家吧。”蔣念三扯起謊來以假亂真。
接過手機,張姨簡單收拾一下家里就離開了。
蔣赤回家并沒察覺異樣,刻意保持身體距離,“不早了,睡覺吧,有我在大灰狼不敢來。”
蔣念三羞笑,“爸爸晚安。”
“晚安。”
蔣赤開車回家有點渴,把床頭的水喝了一半,洗完澡就睡下了。
換好男仆裝,蔣念三依照李凝的吩咐等爸爸睡著了才輕手輕腳進入房間。
李凝說,只要想辦法讓爸爸內褲里的東西變得硬硬的,流出黏糊糊的液體,尾巴自然就會露出來了。
“黏糊糊的液體是鼻涕嗎?”蔣念三真摯發問。
“不是。”李凝無奈亂答,“是存在肚子里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