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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血紅的禽獸把蔣念三壓在身下瘋狂啃咬,為所欲為帶來極強極猛的快感,性器像一塊正在爐中加熱的烙鐵。
“嗯嗯……”蔣念三拉著褲腰,拒絕地搖頭。
“為什么?”
蔣念三說不出話,憋得臉頰滴血。見蔣赤下手挺重的硬扯,才走投無路地坦白,“媽媽說的,媽媽說不能脫,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能脫。”
“爸爸面前也不能?”十分疑惑的語氣。
“媽媽說是“任何人”。”特意強調后三個字。
“這樣呢?”
“呲剌--”褲襠被扯開一條縫,露出頂得老高的內褲,“呲剌--”再一聲,內褲一分為二,僅靠褲腰的松緊連成一片。
蔣念三迷糊地扣扣腦袋,擠著眉毛思考,這樣是算脫了還是穿著。
從抽屜里拿出避孕套,沒有合適的液體做潤滑,蔣赤用了自己的尾巴血,帶有催情功效的紅液進入蜜穴,蔣念三像被蜜蜂蟄了一樣驚叫,“燙!燙!”
不重要的地方遮個嚴實,重要的地方卻大方袒露,這一幕違和極了,同時也誘惑極了。蔣念三臉上一派茫然的天真,沒有半分性事的欲念,勾得禽獸張牙舞爪,口水直流。
草草擴張幾下,他扶著猙獰的性器闖了進去。
蔣念三像懂又像不懂,像羞又像不知羞,目不轉睛地看著交合的部位,看蔣赤包著透明薄膜的性器仿佛突破障礙那樣,一點,一點,一點地擠進自己的臀縫。
那眼神,有探究的意思,也有窺視新奇世界的興奮。
“好看嗎?還有更好看的。”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裹走蔣念三下頦將落未落的汗滴,順利成章的把視線吸引過來。
指腹在眼皮的凸起上一滑,一滴毫無意義的體液化成高光,把那雙被情欲炙烤的紅眸裝扮得妖冶非常。
卷翹的睫毛輕慢一抬,皮膚迅速漫出細絨白毛,狐人形態有著比人類形態更強的耐力和爆發力,體型也要更高大一些。
狐爪按在蔣念三耳邊,蔣赤帶著蒸騰的熱氣往下壓,聚攏的視線宛如一把瞄準目標的槍,“爸。現在,告訴我你被我干的感覺。”
前世想了幾年的一件事今生終于實現,他卻并沒有太多如愿以償的快樂。愛和恨纏成了解不開的死結,無論什么情緒,都不可能再是單一而純粹的了。
柱體一落到底,殘忍地鑿開一條血路。
蔣念三可以控風把蔣赤推開,但他舍不得,他喜歡這個可以和爸爸合二為一的游戲,有種撿回丟失小狗的幸福。
“痛,難受。”不曾停歇的頂撞導致他的回答支離破碎。
因為尾巴血的緣故,蜜道熱情得像是磕了藥的癮君子,不知疲倦又貪心不足,近乎自虐地賣力吞吃。
發情欲吊著蔣赤的脖頸,告訴他前進一步是生,退后一步是想死都不能。床架劇烈搖晃,蔣念三全身暴汗,意識一度陷入空白。
“要……”
夾住蔣赤腰腹的雙腿軟成了一灘熱乎乎的糖,膩著白茸茸的毛發慢慢滑下去。他扣住耳邊仿佛是救命稻草的狐爪。
“要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