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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出獸毛的狐人形態不利于清理,在風戚的要求下,風知曉保持人類形態,此刻全裸躺在風戚眼皮下任其擺弄。
九尾狐體質特殊,傷口會自主愈合,風戚不得不一次次劃開臀肉,變出水流沖洗,再擠出毒血。
風知曉敞開雙腿,顏色偏淺的性器安靜垂著,在風衣打成的結旁邊如同一位矜持的貴公子。眼前這副畫面風戚做夢都沒敢想過,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仿佛撞到肋骨。
“嗯?”腿肉在肩膀上滑行,腳趾玩弄著風戚微紅的耳尖,“爸你看著我。”風知曉不知道自己那來的膽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樣做,可能,也許,只是想看風戚這張永遠嚴肅古板的臉上露出其他不同的表情。
如果是委屈的,嬌俏的,欲求不滿的,那就更好了。
風戚搖頭掙了一下,并沒有直視風知曉。
小腿戀戀不舍地再次碰了碰風戚的頸肉,風知曉本打算就此停手的,沒想到卻惹火了風戚。
抓住腳踝,猛地把一條長腿壓在胸前,風戚眼里的怒意能烤熱一灣溪流,“這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
“姿勢有點,過分啊。”狐貍天性在這一刻得到釋放,風知曉仰頭拉出完美的脖頸線條,即將頂破皮膚的喉結上下滑動兩次,“嗯……你抵著我了。”
情動時的呻吟也不過如此。
風戚一驚,快感要命地竄出來,逼紅已經恢復正常的耳尖。
視線往下,膝蓋頂著風知曉的囊袋,右邊被擠得變了形。
目光仿若自有意識一般一寸寸往下游,腹股溝連接著皮膚嫩白的大腿根,再往下,是屁股渾圓誘人的曲線和一條滿是秘密的縫隙。
風戚像個十七八歲第一次看到異性身體的毛頭小子,癡癡看著那處,無法移開視線。
蛇毒迅速擴展,風知曉開始頭暈流口水,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再沒機會調戲風戚,他咽部出現阻塞感,艱難地呼吸著。
沒過多久,風知曉唇色發紫,有呼吸動作但無通氣。再這樣下去很可能心跳驟停死亡,風戚雙手疊扣按在胸骨位置開始做心肺復蘇。
人工呼吸多次后,風知曉恢復意識醒來,一拳沖向風戚面部。
“初吻?沒交過女朋友?”風戚語氣輕快,好像嘲笑小弟的大哥。
風知曉劇烈地喘著,手背狂擦嘴唇,心中痛呼:混蛋,老子千金難賣萬金不買的初吻啊。
“人工呼吸不算吻,這樣才算吻。”
掐著風知曉的臉頰,風戚用一個霸道的吻教育剛才以下犯上的晚輩,舌頭闖進口腔,肆意地侵略,搶奪。
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刻,風戚便打算抹掉風知曉有關于他的記憶。
作為神明的接班人,風知曉的一生必須規行矩步,有悖常理的感情沒有存在的意義,他期盼著風知曉體體面面接任神職的那天,怎么可能會放任父子間發生越軌之情。
情到濃時,風戚撈起風知曉的腰,揉捏那一截想念了很久的柔韌。
面對猛烈的攻勢,風知曉本想反抗的,身體卻不聽指揮,竟然暈暈乎乎地順從,口唇放松,與風戚趨于溫柔的舌身廝磨。
風知曉的氣息像是早晨飛著蝴蝶的田園,有淡淡的甜味,更多的是清香,總之,是風戚認為很舒服的味道,讓他沉醉其中的味道。
大手從后腰滑到胯間,輕握住微微挺立的性器,“這里,想不想要?”
“哇!”包間里爆發一陣驚呼,眾人圍著手拿吉他的王唯拍掌,七言八語,“聽聽嘛。”
“給他個機會吧,多用心啊。”
“他只是想唱歌給你聽而已,又不是要你做她女朋友。”
“這首我練了半年,獻給我心愛的女孩。”木吉他憂傷纏綿的音符從手指縫隙流淌出來,與風知曉記憶里相交的喘息聲重合。
輕聲哼唱如同花香,溢滿整個空間,“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被婉轉的歌聲環繞,風知曉舌尖仿佛嘗到了獨屬于風戚的烈與醇,唇邊還殘留著胡須扎人的癢麻感。
擼動的頻率先緩再急,指腹照顧到每一處敏感,當思想被欲望主宰,身體便會淪為享樂的軀殼,風知曉化成一汪海洋,在風戚手中起伏,沖擊出一朵朵潔白的浪花。
“最相思……最相思……”歌聲停止,吉他摔在地上發出擦傷耳膜的轟響。
極度安靜的環境里,李凝揚手控風甩出一記清脆的巴掌。
王唯被扇得飛出兩米撞爛啤酒箱,擦擦嘴角滲出的血跡,他強顏歡笑,“我喜歡你所以親你,你不懂親吻的意義嗎?”
親吻的意義,是喜歡?
那……
風戚?我的父親喜歡我?
那雙澄澈,透明,毫無雜質的眼睛仿佛近在眉睫,“看清楚我是誰了。我不是什么小狗狗。現在呢,還說喜歡我嗎?”
“還說我生來就屬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