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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千萬小心。”風母滿眼不舍,遲遲沒有放開風戚的手,即使他整個人都已經站在門外,“注意身體,記得按時吃飯。”
聚少離多,看見老伴難舍難分的神情,風擇立70幾歲的人也紅了眼眶,借照看母親的動作背過身去,“這么大的人了,別讓你媽擔心。”說著拿口水巾擦了擦風奶奶嘴角溢出的口水。
“知道了,爸媽我走了。”風戚朝輪椅上的風奶奶揮手,“奶奶我走了,過年再回來看您,您的百歲宴我來辦,保證熱熱鬧鬧的。”
“臭小子。”風奶奶笑罵,回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告別家人,風戚馬不停蹄地趕回萬魔窟,瘟疫持續1個多月,掙扎求生的妖魔們奄奄一息。
薛神醫受天庭條例束縛,只能醫治神仙靈獸,違法行醫會被判刑。風戚也不強人所難,按照古籍調配草藥,這段時間忙前忙后一天沒閑著,去探望父母其實是想問問有沒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老名醫。
距離恢復丟失記憶已經過去了三個月,這三個月風知曉也一天也沒閑著,找梁柏世學會了橡皮術,從此以后記憶再不受人控制。
梁柏世很珍惜風知曉的親近,有求必應。于是,風知曉得寸進尺,又學了幾種神職才可以修煉的常用法術,像定身術和變身術,物體變化之類的。
原定11月結束的依照計劃迎來成團出道,錄制大樓外一條小路灑滿落葉,靜靜地書寫著秋的蕭瑟與凄美。
伸手接住一片枯黃樹葉,風知曉盯著殘破的葉身若有所思,他并不是藐視生命的人,萬魔窟的瘟疫再不出手就晚了。
“媽,我出去一下。”風知曉踹著孕育器打算出門,邊換鞋子邊朝廚房喊。
朱惠恩關了洗水果的水,追到門邊,“大晚上的,去哪兒啊?”退出演藝圈后她回歸家庭,照顧風知曉的一日三餐。
“它餓了,我帶它去吃點東西。”風知曉拍拍鼓鼓的褲兜,朱惠恩立刻明白,“哦,去吧去吧。”
“我想了下,還是不接了。”風知曉做出個欠扁的驕傲表情,“再帶多少新人也帶不出來下一個風知曉啊,天賦這種東西,沒辦法教。”
朱惠恩伸手捏捏風知曉的鼻頭 ,孩子的任何舉動在母親眼里都可愛至極。
她的眸光下沉,“我也是這么想的,都要接任神職了,是時候該淡出人類的視線了。”
“總感覺你這段時間……”老了好多四個字終究說不出口,風知曉婉轉地提議,“是身體出問題嗎?要不找爸拿狐心養養。”
朱惠恩現在已是滿頭白發,愛美的天性以及對兒子的愧疚使她不能以白發示人,梁柏世用障眼法改變了頭發顏色,“不用,是以前太累了,多休息就好了。”
“狐心對九尾狐來說很有用的……”
風知曉還想勸說,被朱惠恩推出門,“早點去早點回來。”
風知曉心有疑惑,暫時按下不表。
萬魔窟的瘟疫對毒蘑菇來說,就是一道開胃小菜,孕育器吸收毒氣轉化靈力的效用,普天之下,除風知曉之外,沒一個人知道,因此,風戚尋遍名醫也沒有找上他。
疫情爆發初期他就想站出來幫忙了,遲遲沒有現身,是因為在今天之前還不能熟練的掌握變身術。
這三個月里,想著風戚手淫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風知曉徹底忍不住了,他需要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沒有父子血緣,年齡鴻溝,風戚能毫無顧忌的躺下承受,并對他敞開心扉的身份。
“請問,他們需要醫治嗎?”
風知曉身著拖地斗篷外套,戴一個立體的狼臉面具,清幽月光拖出他的影子,挺拔如樹。因為先天腺體受損的影響,他并不刻意隱藏九尾狐的氣息,風戚和一眾妖精也感覺不到。
孕育器變作一只絲綢手套,戴在右手。為了隱藏它的靈氣,倒頗費了些心思。
視線滑過泛出亮光的皮鞋,拉著筆直的褲管向上爬,看清來者,風戚放下藥碗站起身,平視身材高大的男人,“你有醫治他們的藥 ?”
“風大人,要是我今天救了這里的所有人,你要怎么感謝我呢?”聲音經過變化,顯出一種頗有質感的優雅。
眼前的陌生男人散發出一種不凡的氣場,說曠古絕今有些過分,但的確很驚艷,隱隱還有種模糊的熟悉感,像一道五彩斑斕的光,耀眼非常,灼痛眼球,“隨便你,你要我怎么感謝,我就怎么感謝。”
風知曉骨子里有強到變態的上進心,他享受稱贊的聲音和崇拜目光,在他的世界里,基本沒有看得上眼的對手,直到埋鬼雪山那兩天一夜,他見識了風戚強悍到非人的一面,直到南海洪災,他真正的認識了這個頭頂天,腳立地的男人。
風戚是比他更強更執著,甚至稱得上偉大的存在,像一根赫然聳立的,一眼望不到頂的標桿。
他必須全力奔跑,才有那么一絲絲超越的可能。
與標桿博弈的每一秒,都讓風知曉有挑戰的興奮感,“隨便?那我可要好好想想。”
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藥片,風知曉走過每一個得了瘟疫的妖精身邊分發,孕育器趁機吃掉病氣,神不知鬼不覺,區區十多分鐘,所有人恢復生氣,重新煥發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