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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很清醒,所以這里漲得快要爆炸了。”
硬熱性器貼上來,隔著褲子淺淺磨了一下風知曉微微抬頭的處男根。
不等風知曉反應,風戚抓著大腿將他托抱起來,放到床上,“你中蛇毒那天我看見這里有一顆小痣。”一只大手撩起衣服下擺,輕輕撥弄顏色淺淡的乳頭,“你知道它有多誘人嗎?它簡直……在邀請我舔它。”
捏住乳粒提拉,指甲刮過紅暈處的嫩肉,背脊立時跑過一陣仿佛被熨燙的戰栗。
風戚化成了一陣煙,圍繞著風知曉,勾著他,擾著他,蒸得他腦袋發暈,什么也思考不了。
含住尚未開拓的敏感,時而輕咬,時而吸吮,口水溢出,濡濕一大片清瘦的胸膛,風戚的心思很簡單,他想趁著這最后的時刻,觸碰他得不到的奢望。
時間似是被定格,不曾往前走,風知曉沉溺在風戚癡醉的吻里,深深地陷了進去。
比起激烈狂暴的欲望宣泄,這種纏綿舒緩的肌膚之親更能表達心中隱秘的情感。身體是不會說謊的啞巴,性可以用毒品作為借口,但幾乎帶著悲哀的充滿眷戀的離別之吻,卻是無法欺騙人的。
兩人抱成一團,身體相貼,唇舌交融,在愛與欲的浪潮里起伏翻騰。風戚始終沒去解風知曉的褲子,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清楚的知道底線。
褲襠里經不起誘惑的家伙把布料撐出夸張的弧度,風知曉用它摩擦風戚下身同樣誠實且興奮的灼熱,“我們這樣,好像一對戀人。”被吸得發紅的嘴唇張開,吃住呼出熱氣的口腔。
——戀人,比天邊還遙遠的兩個字。
察覺再繼續下去就沒法收場了,風戚按著風知曉的臉分開唇舌,“看著我的眼睛。”
舔一舔嘴角溫熱的津液,風知曉使勁睜大眼睛,樣子滑稽,像個搞怪的小孩,“看著呢。”
“你!”瞬間,天塌地陷。
風知曉笑得燦爛,“還以為你會被嚇到呢,原來這么冷靜啊。”
抽回和風知曉纏著的腿,風戚下床坐到沙發上,平常地喝水。
“組建記憶屏障超級簡單,我三天就學會了,薛神醫夸我是個天才。”這是他事先準備好的托詞,并且有七成把握能騙過風戚。
“你是不是很失望?”神態前所未有的成熟,穩重得像而立之年。
放下水杯,風戚緩緩轉動視線,碰上風知曉絕對認真的雙眼。這是一場博弈,誰先認慫誰就輸了,微微揚起臉,眼皮往下壓,像是在行一個先斬后奏的禮,“求之不得。”
曖昧的氣氛降至冰點,之前的親密舉動仿佛一場過眼消散的鏡花水月。鏡碎月隱,花兒不見,水面澄清,不留一絲痕跡。
兩人整理好衣服到前臺退房。
“2011退房。”風戚變化后的面孔青澀乖巧,是大眾審美里的可愛。
“小哥是嘉城本地人啊?做什么工作的?”前臺磨蹭地點鼠標,打聽私事倒是積極到不行。
看出女人的意圖,風知曉沒來由地有了點醋意,后槽牙不耐煩地磨。
“司機穩定啊,好工作呀,還是單身吧,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前臺像頭撲食的餓狼。
風戚從容應對這張“新面孔”帶來的桃花,“我有……”
“他有老公了。”風知曉突兀地伸手,扯著風戚的耳朵將他腦袋拉下來,相近10厘米的身高差距,他必須仰頭才能吻到風戚的嘴唇。
一個短暫的濕吻完畢,風知曉翹起洋洋得意的眼尾,“是我。”
事情怎么會發展成今天這樣?最初的目的風知曉忘到了九霄云外,埋鬼雪山,南海洪災,他一點一點地被風戚吸引,一步,一步,掉進連呼救聲也無法傳出的深淵。
風戚僵在原地,眉目緊鎖。風知曉正在分裂成兩瓣,一邊是對母親的愧疚,一邊是對父親炙熱滾燙的愛意。
“面具”放大性格里的狂妄自大,他單手扣著風戚的后頸,比一個瘋子更像瘋子,“老婆怎么害羞了?剛才不是挺主動的嗎?”
酒店大廳來往的人不多,無一例外都看向兩人,那視線,辛辣致命,能撕開一層人皮。
風戚窒息一般喘不上來氣,眼睛迅速蒙上一層水霧。
——即使再勇敢又怎么樣?我們的故事,連開始都不配。
——頗有聲望的風家,前途無量的下任神明,一個都不能毀!
摟住風知曉的腰,嘴唇近得像是要吻他,“對,我有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