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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賀召海回了那個漆黑陰冷的監獄。
門牌號為1011的特殊牢房里關押著一個身形不大的少年。沒人知道少年犯了什么罪,只流傳著一個吃人的謬論。他帶著幾乎遮住整張臉的金屬制口枷,四肢拷著比手臂粗的鎖鏈,與一房間的實驗儀器住在一起。即使如此,因他受傷的獄警等人也有數百個。他熱愛鮮血,會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在這個夢里,賀召海不再是局外的旁觀者,而是成了野獸嘴邊的祭品,他面朝著血盆大口無處可逃,在被撕裂的那刻才猛地轉醒,被鐵鏈鎖住的對象變成了他。
花了一會兒適應了日光后,入眼是一間亮堂寬敞的臥室,包括獨立衛浴目測一百多平,裝潢奢侈。
賀召海身上未著寸縷,他坐起身來,絲綢的被子就滑倒了腰部。意外的身體格外輕松,沒有任何不適,只有右腳腕上被金屬磕著不大舒服。他一把掀開被子,一條銀色、粗如手腕的鐵鏈從他的腳腕、地板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床底。
落地窗上躺著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他的臉宛若上帝精工雕刻的藝術品,在陽光下煜煜生輝,修長潔白的手指夾著一本叫的書,正十分專注地看著。
看到這個不熟悉但已經十分刻骨銘心的人,賀召海頓時怒從心來,但他知道氣急敗壞也沒用,慍怒地問:“你有什么目的?”如果只是單純的折辱他,沒必要大費周章。
“你昏迷了半個月。”陸之邈放下書,波瀾不驚地看著賀召海,“沒發現身體有什么變化嗎?”
“變化?”
“對,畢竟我是第一次轉變alpha,沒想到你會一直昏迷不醒,把我嚇了一跳。還去問了博士,他說只要呼吸正常就沒事……”
“你什么意思?!”
賀召海大聲打斷陸之邈的話,他摸到后頸處,果然身為alpha時損壞的印記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牙印,他難以置信地說:“你……標記了我?你竟然是Enigma?!”
陸之邈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理解賀召海為什么這么大反應,沒說話表示默認了。
也不怪賀召海應激了似的,且不說Enigma近作為十年才出現的性別,寥寥無幾。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眼前這個Enigma的信息素是那么“溫和無害”的味道,怪不得他醒來開始鼻間就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奶味。他臉色有些難看的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嗎?”陸之邈托住下巴,好像在苦惱怎么描述。他微仰著頭,皮膚白得發光,像童話里圣潔又不諳世事的天使。
“大概是在很久前的某個時間里,那個鐵籠子里突然飄進一股香甜可口的味道。”
“一罐甜蜜的糖水和一瓶無色無味的藥劑相比簡直誘人到了極致……原本味道消失后以為很快就會忘記,沒想到無意播撒的種子長成了蒼天大樹。”
“原本遙不可及的糖果,放在了任人宰割的位置,你也會忍不住拿來嘗嘗吧。”
“味道居然比想象中的還好——但糖只有小小的一顆,不能馬上嚼碎了咽下去。我有讓糖不易化和更甜蜜的方法,再把糖好好的保存在身邊,時不時舔一舔,就可以吃很久了。”
不知從哪句話開始,賀召海渾身都在發熱,下身前后都如失禁般地不自主地分泌體液,泛著水光的后穴呈現出紅潤的色澤,一張一合,深處傳來難以言喻的瘙癢,迫切地渴望著什么,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被動發情的初步表現。
“我……為什么……”欲望逐漸蘇醒,賀召海先是有些手無足措,隨后意識到了什么,惡狠狠地看著向他走來的陸之邈,身體因害怕和情欲微微戰栗。
那股誘人的奶味移動到身邊,即使腦中還有幾分抗拒,賀召海完全不能控制向陸之邈靠近的行為,在對方的刻意煽動下,成為一頭發情的雌獸。
“哼嗯……”觸碰到那微涼的體溫,賀召海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隨即又自我厭惡地將人推開。“卑鄙!”他聲音軟綿綿的,早已沒有剛才的硬氣。至于陸之邈絮絮叨叨說的那些話,也沒聽進去多少。
對賀召海而言,陸之邈是個奇怪無恥又毫無道德可言的強奸犯,但他已經被標記了,還變成了omega,除了挖去腺體,他根本找不到第二種擺脫陸之邈的方法,他恨陸之邈變相地禁錮了他的自由,同時也害怕對方做出威脅他生命的事。
陸之邈抱住賀召海,頭埋在男人的腺體處深嗅著。焦糖味兒的信息素,聞著不是很好,但嘗起來不壞,那甜膩勾引著他的舌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侵犯眼前這個獨屬于他、愈發可口甜蜜的omega。
賀召海掙脫著陸之邈的懷抱,心里卻因靠近了他的Enigma而興奮著,不由地渴望更多的接觸,緊貼的部分舒適不已。他看到陸之邈的手摸向他隱秘的、濕成一片的入口,抹了一手腥液放在嘴邊舔舐。
“你流的水也是甜的。”陸之邈認真的說。
可憐賀召海還保留幾分清醒,羞惱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老婆,你渾身上下都好甜啊。”
賀召海猛地一震,泄憤地錘了下陸之邈的后背,“別、別亂叫……嗯啊!……”敏感的后穴被毫無征兆地插入兩根手指,他瞬間癱倒在陸之邈身上。
“你是我標記的人,我可以這么叫。”
賀召海已經沒有力氣反駁,被反復插入擴大的后穴占去了他全部注意力。不同于第一次強入的疼痛,早已濕潤的甬道充分做好了接納性器的準備,強烈的快感傳遍全身。被不斷指奸的軟肉分泌出更多的騷水,在攪動下發出羞恥的聲響,沒過久,他悶哼一聲,陰莖跳動著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合著亂七八糟的腺液把身下的被子打濕了一層。
賀召海才剛經歷過一次高潮,陸之邈就把男人兩條健碩的長腿抗到手臂上,對著那濕軟的穴口狠狠插入了大半根陰莖。
“啊啊!”賀召海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雖然擴充的差不多了,但想容納陸之邈非人大小的陰莖依然非常困難,那種擠壓內臟的壓迫感和填滿欲望溝壑的滿足感把他推向了崩潰邊緣。
那粗大的陰莖毫不留情地貫穿他,速度蠻橫,沒次插入都要往更深的地帶開括。
賀召海根本止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陸之邈的臉變得模糊不清,全部感官的集中在身下那根把他插得欲生欲死的大雞巴上。“唔啊……不要、不要,拿出去!嗚啊啊……”他的腿緊緊攀著陸之邈,大聲的呻吟著,在不間斷的抽插下,收不住的舌頭吐露在外邊,含不住的津液從下巴躺到脖子,又在那急劇的晃動中,滴落到被套上。
他在那濃郁的奶味與自身的焦糖味中迷失自我,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啃咬著他的陸之邈……
這是他的Enigma。
他的Enigma!
“啊啊啊!好、好快……嗚嗚,好、好舒服……啊啊、太快了……!”賀召海高聲呻吟著,又哭又喊,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什么,只能直觀地表達,再次被硬生生地插射出來。
火熱的內壁猛地縮緊,陸之邈抓著那肥軟的臀瓣猛插了好幾下才將精液射入賀召海的體內。男人被燙的止不住痙攣,哭腔截然而止,只剩下撓人心尖兒的細微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