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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被操得一塌糊涂。
“啊啊……會壞的,小欲要壞掉了……”
然而求饒根本沒有用,甚至還加深了男人操干他的欲望,白欲無助極了,他從沒被師尊這么欺負過,從沒被操得這么深入過。
“不會壞的……師尊相信小欲……”
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男人弓腰挺腰一氣呵成,每次插入都是那么的深,那么重,白欲崩潰得哭喊起來,手快要將身下的床單抓破。
“會死的……求求師尊……啊啊啊真的太,太深了嗚啊啊……”
“不要了,別操了……”
“師尊……啊啊啊啊啊”
白欲哭得嗓子都要啞了,男人深深地抽插了十來下,終于停下來,埋在他身體里沒再動作。
白欲胸口起伏著,在這停頓的間隙得以喘息,全身心地癱軟下來。
他以為師尊心軟要放過自己了。
然而洛君的性器還并未拔出,他的手握住小徒弟白皙的交疊在上的一條腿,握住他的腳踝一轉,讓原本側躺著的徒弟變成雙腿大張的姿勢躺在床上,又抓住他另一只腳踝,握到自己胸部的位置,讓白欲緊繃的腳尖觸碰自己跳動著的胸膛。
白欲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更危險的氣息。
他抗拒地用腳踢著他的師尊,這種近乎忤逆的行為他以前從未做過,他一直深愛洛君,從未拒絕過,也從未抗拒過他。
但是,此刻他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怕太過深入,自己會被師尊操壞。
“不要……不要了……”他看著已經屬于他的男人,眼里含著淚水,可憐兮兮的搖著頭祈求。
男人彎下腰,安撫性地舔了舔他胸口挺立著的小紅豆,將胸口欺負得濕漉漉的,又含著他的嘴唇,軟舌交纏著深吻了幾下,又轉移陣地吻到他的狐貍耳朵那里,將耳朵舔得濕濕的。
“小欲,叫我父親。”
他用近乎溫柔的語氣在白欲耳邊哄騙著,眼里的欲火熊熊燃著,托著白欲的屁股輕輕頂了一下,惹得身下的人一個戰栗。
“父……父親……”白欲并不懂男人為什么要讓他喊這個詞,明明他是自己的師尊,而不是父親。
“再喊一次。”男人粗喘著氣,白欲敏感地發現埋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更燙了一些。
“父親……饒了小欲,別操了好不好?”小徒弟討好地親著他的下巴,狐貍尾巴在下腹處掃動著。
然而下一刻,蟄伏在身體中的巨物又開始抽動了起來,將白欲操得瞪大了眼,崩潰驚叫。
男人壓著他狠狠操了十來下,又撐起上身站在床邊,握著白欲兩只腳踝,將他的腿提在半空,他迷戀地親了親白欲繃直的腳尖,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
“小欲,父親想操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