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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聿在審訊室旁邊不遠處的休息室，喝著柳曉月給的茶，見黎方舟大步進出來，打趣道：“看黎大組長這樣子，抓到蝶蛹十拿九穩了？”

“嗐，蝶蛹都滑溜得很，這才哪到哪”黎方舟毫不客氣地坐在唐聿旁邊，給自己也泡了一杯柳曉月的茶：“倒是你的‘方圓’和‘小綠’找到了，是錢景萊和劉武兒子，叫劉常飛”

“那個張躍潭呢？張意真就是一通電話送走的？”唐聿對方圓和小綠的身份沒有太多疑慮，卻覺得這通電話很巧

“目前來看，確實是這樣的，不過……”黎方舟故意賣關子，慢條斯理喝了幾口茶

“嘖，有話快說”唐聿把黎方舟手里的杯子拿了下來，放到了自己這邊

黎方舟砸吧砸吧嘴，很愜意：

“劉武只是個靶子，咱們這回遇上狠的了，這次的蝶蛹，代號‘佛’，你前面推測的又是對的，這回‘佛’基本沒怎么出來，處理尸體和放蝴蝶都是劉武干的，而且，劉武明顯不想透露‘佛’的東西，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錢景萊查了”

唐聿的手指繞著黎方舟的茶杯轉了幾圈，沉思了幾秒：

“你能確保劉武的安全么？還有，王一言剛剛共享過來劉常飛和劉武的妻子李淑云的信息，你可以看一下”

黎方舟打開內網中的文件，邊看就邊聽見唐聿解釋道：

“‘佛’的嫌疑人經常忽然死亡，我覺得你這邊最好不要太早把劉武交到別的部門手上，但是李淑云……”

唐聿話說到一半就停，有模有樣學著黎方舟的動作喝了幾口茶，瞇著眼砸吧砸吧，表示很享受

黎方舟頓時無語：“祖宗，我以后不賣關子了，你就說吧”

“李淑云也許可以撬動劉武的嘴巴，你可以試試，劉常飛和錢景萊一起查，三管齊下，應該更快些，王一言這邊的輿情越來越激烈了，我怕這邊控制不住，打算借用下你家夏目羽和齋一”

黎方舟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我家……夏目羽和齋一？”

唐聿對黎方舟翻了個白眼：“對，你家親親的寶貝弟弟夏目羽和你家天才夏目齋一”

“好說！都好說！拿去！都拿去！”黎方舟哈哈大笑，活像只被哄開心的大金毛。

劉武被特組嚴密地保護起來，說是保護，其實也是監視，畢竟這場案件并不是簡單的殺人案，而是一場由國際犯罪組織“蝴蝶谷”參與其中的特大案件，“蝴蝶谷”目前已知的在華國兩個組織者之一“佛”被特組正式確認為此次案件的策劃者，劉武面臨的，不只是網友鋪天蓋地的唾沫星子，還有“蝴蝶谷”的死亡威脅。

在劉武的主動配合下，張意和李崇被殺的來龍去脈基本算是徹底地呈現了出來。

關情拉上了葉芝，再次召開記者會，正式把張意案件的細節向大眾披露。

李崇的案子被特組把消息按了下來，在錢景萊和劉常飛的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李崇的案子如果被錢景萊那邊發覺，就容易打草驚蛇。

自從最近蝴蝶谷的案子出現以后，網上的討論就層出不窮，媒體熱衷于這種現象級大事件的出現，有人挖掘過往蝴蝶谷案件做成科普，有人譴責著殺人犯和蝴蝶谷的喪心病狂，有人談論著蝴蝶谷的動機，當然，也有很多人只是熱衷于吃瓜，畢竟蝴蝶谷一類的案件，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殺無罪之人。所以在普羅大眾看來，反而是其中相關人物的八卦更能吸引視線。

他們最關心的，其實是錢景萊的情史。

錢景萊是華國第二大娛樂公司的老板，涉及的產業包括影視、游戲、科技開發、社交平臺、房地產等方方面面，市值極高，靠著一副和藹的面孔和成功學的傳銷式演講，在華國內娛可謂是大名鼎鼎，和在云青囊調查時的慫樣簡直判若兩人。

他的情人們在網友鍥而不舍地挖掘下，像走秀一樣一個個傳遍了各大平臺。一會兒是一個唱跳不錯的小鮮肉男團成員，一會兒是名聲很好的知名視后，一會兒又是什么剛剛成年的女學生。錢景萊旗下的藝人更是每一個都被營銷號遛一遍，網上全是這些藝人的辟謠，十分熱鬧。

“嘖嘖嘖，這姓錢的居然是兩副面孔，真沒想到”云青囊在火鍋香濃的水汽蒸騰間看著手機上的資訊，感嘆錢景萊驚人的演技。

“當時調查的時候他畢竟只是個香客，誰知道最后是個BOSS啊？不然讓你關副查查，保準三天解決戰斗”關情正把幾大片肥牛從牛油鍋里撈起，另一只手瀟灑一揮，拍了拍云青囊的頭：“云兒，別吃瓜了，來，吃肉！”說完就把肥牛扔進了云青囊碗里

“中！”云青囊收起手機，非常乖巧地吃起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