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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上人來人往,定遠的哭聲惹得人們頻頻側目,不知道的還以為定遠是方淺拋棄的私生子。方淺蹲下來摸摸定遠的頭,語氣輕柔,自帶安撫的意味:
“沒事,不哭,有什么都跟哥哥講講,哥哥帶你進我們樓里,好嗎?”
定遠用手背不停地擦著眼淚,委屈地點點頭。
關情幾乎是和方淺前后腳到的辦公樓,遠遠就看見定遠锃亮的頭,她沖著方淺喊:
“方淺,你是不是始亂終棄啊?”
方淺抬頭就看見關情穿著時尚地朝他走來,氣氛非常違和,他沒好氣道:
“你始亂終棄還差不多”
關情哈哈大笑,和方淺一起帶著定遠進了辦公樓。
唐聿這時剛好出來,定遠看見他本能地縮了縮,躲在方淺身后露出半個腦袋
“這小和尚終于跑了?”唐聿饒有興味地看著定遠
方淺點頭:“老住持被捕,按理說應該是讓寺里的其他人代管的,但是定遠好像被寺里的人排擠了”
關情面露鄙夷:“這些寺廟里的人嘴上念著什么‘眾生平等’,老住持一倒臺,就連小孩也不想管了,我佛不渡沒權沒勢是嗎?”
唐聿卻似笑非笑:“你倆還有很多工作等著呢,定遠的事就交給我吧,我正好也要走了,不是很忙”
方淺很意外:“你不是不太喜歡小孩?真的沒關系嗎?”
唐聿點頭:“沒事,你們去忙吧”
定遠黏著方淺的計劃失敗,依依不舍地注視著方淺和關情離開,又緊張地看向唐聿
唐聿站在定遠身旁,想了想,好像大發慈悲一樣蹲下來,微笑著拍拍定遠的肩:
“怎么那么怕我呢?我沒把你怎么樣啊”
定遠一動不敢動,他覺得唐聿能把他全給看穿
唐聿很親近地幫定遠整理了一下身上皺巴巴的衣領,聲音很輕:
“是不是你莫念哥哥讓你跑過來的?”
定遠的身體立刻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只吉娃娃。
唐聿的聲音就像惡魔的低語一樣:“萬松寺的人欺不欺負你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不老實聽話,到處作妖,我就是到了南城也會回來找你”
說完他站了起來,在定遠僵直的背上拍了拍,笑瞇瞇道:“好好聽話,好好讀書,知道嗎?”
定遠使勁點頭,生怕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