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瘟不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沒事?!蔽议L舒一口氣,安慰性地笑笑,“你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醫生,這種情況有點怪,其實剛剛我的話,還好……”我的笑容在這句話說出的一瞬間僵了一下,好在他沒有發現,過了一會,他便紅著眼和我道別了。
還好,怎么可能還好?我蒙在被子里,近乎要嘔吐,剛剛他那種舉動帶來的不適感簡直讓我毛骨悚然,我抱緊雙臂,只感覺渾身發冷。
躺了兩天后我的身體有所好轉,也到了回歸軍訓的時候。
嬴午似乎不用參加軍訓,卻也總神出鬼沒,早餐只有我們三人結伴。原其去打飯時,晉方中朝我瞥了一眼,似是漫不經心地低聲道,“李止瀾,你真是可以,在宿舍發情?!?
“那天我和原其回去,一進門,全是你的味道,你就這么缺男人?”他露出一個譏諷的笑,明明是清冷公子的臉,卻硬生生顯出幾分刻薄出來,“一股騷臭味,早晚我會讓你滾出這個宿舍。”
“惡心?!?
“怎么了?”原其將早餐放在中間,擔憂地看著我,“你的臉色好白,要不還是再休息一天吧?”
我搖搖頭,還沒開口,晉方中先冷笑一句,“你倒是會管人。”
原其皺起眉,眼神在我們之間流轉,最終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又欺負人家了。”
他看了眼我,認真道,“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有什么問題就放在明面上好好說,不要鬧矛盾,晉方中你嘴下饒人一點,說到底還要一起待四年呢……”
四年?我抿了口豆漿,臉色古怪地笑了起來。
……
和所有傳統的軍訓一樣,為期一個半月的軍訓結束后,大家將迎來一次全面的匯報演出,每個人的排演成果都會得到展示,當然,這里的節目匯報是每天的訓練結束之后額外留下的作業,也就是說所有人要拖著訓練了一天的疲憊身體去參加所謂的排演。我這才理解為什么他們兩人為何每天早出晚歸,心里正擔心,忽然又被告知因為自己修養時間過長,需要排演的體術,陣列,話劇之類的都無法參加,于是最終被分配去清掃所謂的校史陳列館,也就是一開始在這所學校見到那個可怖的龐然建筑,蟻樓。
這簡直就是新生的免費勞動力。
正當我出神,一道身影投到我臉前,“新來的?出列?!?
我額角的青筋下意識跳了跳,只見那個該死的,害我躺了近一個星期的罪魁禍首正穿著一身板正的軍裝,冷淡地掃視我的全身,他皺起眉,在我幽怨的目光中為我整了整衣襟。
“去繞操場跑三十圈,體力要跟上。”
體力要跟上?
我劇烈地喘息著,雙腿灌鉛一般地沉重,腦子一陣陣發懵,在烏壓壓站軍姿的人前被罰跑的羞恥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怎么壓也壓不下的喉管里的甜腥味。去你的不安好心的狗東西。我在心里狠狠罵道,再也跑不動,一個踉蹌跪倒在地,渾身好似被人澆了一桶水,滾燙的汗珠不斷地從皮膚上滑落,在跑道上暈出模糊的人形。
這樣大的太陽,又讓一個大病初愈的人跑三十圈,不暈簡直是說不過去了,我自嘲一聲,眼前一黑,身體重重倒在地上。
……
“醒了?”
耳畔的聲音好像被揉碎重組,從遙遠地地方傳來,逐漸清晰。眼前的白光越發刺眼,渾身動彈不得,索性本就酸痛,我嘗試了一下便不再掙扎,等再次聚焦,只見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那人換上白褂,正低著頭揉捏著我的小腿,深藍的手套貼在雪白的小腿上,慢慢向上,一直摸到我赤裸大敞的腿心。
冰冷的手套觸碰到那微顫的、柔嫩的花穴,仿佛是試探一般地壓進一根手指。
“你濕了,來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