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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般沒什么生意,柏松鶴隨便翻著姚飛羽留下的畫冊,其中一幅畫中少婦金發雪膚,身著一襲雪青立領長衫,唇涂丹朱、拈花含笑,背景卻涂滿了冰冷陰郁的雀藍色。
“……”這張畫的感染力極強,柏松鶴覺得自己也被創作者所要表達的情緒帶著低落起來。他站起身來,走到后院,逗了一會兒畫眉,接著給何凡騫打了個電話。
“什么事?”
隔著聽筒,柏松鶴都能聽出對方今天的低氣壓。始作俑者面不改色:“下個月2號,魏園有一場慈善拍賣,你去嗎?”
何凡騫那邊窸窸窣窣的,過了半分鐘才繼續回話:“既然是在我老婆娘家辦的,我怎么可能不去。”
“那正好,他手機號碼多少?”
“怎么,你沒要到?”
“你也太小瞧他對你的忠貞了,”知道他在譏諷自己第一次出馬就鎩羽而歸,柏松鶴換了個角度為自己開脫:“我看他對你癡心的很。”
何凡騫的目光在辦公室里逡巡著,最終停留在桌上的結婚照:魏亭那時候還挽著長發,一臉羞澀,他擁著魏亭笑得意氣風發,任誰都要夸一句郎才女貌。
他沉默了一會,接著流利地報上一串數字。
“何總,的人已經來了,現在在候客室——”助理小李匆匆敲響辦公室的門。
“知道了,讓他們直接過來吧。”整理好心緒,何凡騫戴上公式化的表情,等待新一天工作的來臨。
“月經都正常嗎?”
“……正常。”
“你丈夫插進了多少?”
檢查室內,醫生正詳細詢問著床上病人的病史。
哪怕知道這是必要的診療過程,在被問到這種問題時,魏亭被迫回憶了昨天夜晚的痛苦,這無疑是對他精神上的第二次羞辱。
更何況,何凡騫的二姐,何凡喬,就站在他身旁。
他遮住了眼睛,逃避似的偏過頭,似乎這樣所有傷害就不復存在了,聲音顫抖:“大概一個……龜頭吧。”
感同身受一般,何凡喬也焦慮地踱起步來。她看著醫生戴上無菌手套,左手扶著魏亭的陰莖,右手持蘸了碘伏的棉球,自上而下擦拭血糊糊的陰部,魏亭的小腿都在止不住的戰栗,震得腳蹬哐哐作響。
窺陰器在日光下劃過冰冷的寒光,像出鞘的劍,又像……想象這金屬器具將如何入侵他的體內,她終于看不下去了:“我在床簾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