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君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上多了一個顏色極淺的口紅印,還泛著潤澤的水色。柏松鶴看到眼前人尷尬得快要站不起身來。
他安撫似的抓住魏亭的手,手指溫柔又強硬地攻擊著指縫,一點一點的迫使他密閉的拳頭完全舒張開來。隨即,他用指尖搔刮著他的掌心,觸感如某種礦物質(zhì)般美妙而細膩。
坦白來說,出門前那場浴缸內(nèi)的自瀆,并沒有令魏亭的欲望得到徹底平息。他這樣的身體,若是從未嘗過情愛滋味,倒也無妨。偏偏每次何凡騫只干他后面,前面的花穴得不到撫慰,積攢下來的空虛常令魏亭對此隱隱有種毛骨悚然之感——象征完美的潘多拉沒有禁住欲望的驅(qū)使,致使人間陷入一片混亂。這是不是說明,最后的希望才是真正的火種,所以必須被深埋在盒底,這樣它摧枯拉朽的力量才能勉強被壓制住?
哪怕男人只是若即若離的貼著他,魏亭仍然能感受到柏松鶴的身體和握著他的手一樣滾燙,像冬日雪時月下的紅泥火爐,正燙一壺清冽的酒香;又像闌珊春意里一桿雕刻精致的煙槍,傾瀉著醉生夢死的青煙。看起來活色生香,靠近了,才發(fā)現(xiàn)是萬劫不復。
——神話中,魔盒底的希望,終究還是被釋放出來了。
而欲望,與希望本是同源之物。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二人之間流轉(zhuǎn),一切都隱晦得有點色情。察覺柏松鶴雙唇的貼近,魏亭閉上眼,睫毛顫抖著,像無處棲息的蝶翼。
男人輕輕含住他的上唇,溫柔地舔弄他的唇珠,隨即撬開他的牙齒,撩撥他茫然無措、不知該如何回應的舌頭。
魏亭蜷著胳膊依偎在柏松鶴胸前,身體在親吻中微曲成一道柔和的弧度,像晦爍夜晚里一片輕輕飄落的羽毛。
“咚咚咚——”耳邊突然響起敲門聲,“請問兩位客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嗎?”
柜姐話語里暗示著的嘲弄讓魏亭整個人又羞又惱,他連忙推開柏松鶴,偏過頭擦了擦嘴。
“沒事,”柏松鶴低聲安慰:“你待在里面,先別出來,不會暴露你的。”說完,他理了理胸前的衣襟,將魏亭完全遮在身后,才自己推門走了出去。
“咦,柏老板?”
“這么巧,”柏松鶴微笑,目光移上她旁邊的年輕男人:“白太太,和朋友逛街啊?”
被撞破婚外情,白太太臉色不太自然,只含糊應道:“嗯,是我一個親戚,”隨即,她的語氣曖昧起來:“你剛剛?”
“我女朋友讓我?guī)退庖幌驴圩樱约阂粋€人夠不到。”
合上門,魏亭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他覺得自己的下身濕的厲害,仿佛有什么熱流在身體里四處涌動,下一秒就噴薄欲出。
就在這時,店里的輕音樂悄然換了下一首。起初流水潺潺,竹笛清脆,一切都是空靈而悠遠的。隱隱有嗩吶和鑼鼓聲響起,似乎有一臺堆疊錦繡的喜轎正穿行于竹林之中。鑼鼓的敲擊越來越雜亂,尖細的嗩吶聲中氣十足,喧囂而上,竹葉也撲簌簌地抖動起來。
隱約有人在說話,仿佛一道清泉猛然澆灌頭頂,魏亭全身一寒,驚覺——那鑼鼓和嗩吶聲,溝通世間婚喪嫁娶……這曲子吹的哪里是什么婚慶喜樂,分明是一場出殯之時的悲戚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