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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又叫翡翠蠔,因為吸收了大量的海藻,”喂魏亭吃了吉拉多后,柏松鶴就放下了蠔刀:“吃之前,記得把連在殼上的部分剃下來,假如舌頭力量不夠的話,很難自己弄斷。”
“好咸。”像是直接舔了塊鹽糟,濃郁的咸味齁得魏亭整個喉嚨都縮了縮。
室內光影不知何時變成了濃綠色,悠悠浮動著波光照得魏亭雙眸含了碧水一般,和他手中的翡翠蠔相比,不知哪一個更為清澈。柏松鶴一個晃神,忘了提醒他不要直接吃。
“先別咽,試試葡萄酒?酸可以中和咸味。”柏松鶴回過神來,取來木架上的酒瓶。瓶身傾斜,淺色酒液落入亮晶晶的高腳杯中,細碎的氣泡邊打著轉兒邊陸續消失:“白葡萄酒就行。”
“不喝紅的嗎?”
“紅葡萄酒里面有丹寧,會放大生蠔這類海鮮的腥味。”
含了半口酒,“不怎么咸了,”緊蹙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魏亭松開捂住鼻子的手,咸度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極其鮮美的肉質,像是在迎接海風和煦的吹拂,咀嚼時還有甘甜的滋味在味蕾上蕩漾開來,咽下后唇齒仍生津:“還有點甘味。我只知道你對藝術品懂得多,原來吃生蠔也在行。”
“我第一次生吃的時候,把醬汁全部擠進去,又糊了些蒜蓉辣椒香油什么的,胡亂配的味道意外還不錯,就專門研究了生蠔的吃法。”桃花眼里流淌著脈脈情意,柏松鶴適時且適當直白的吐露自己的心機:“不然我為什么要說今天吃海鮮,還不是想在心上人跟前賣弄一下。”
臉上像是發燒了一般,魏亭別扭地催道:“你也吃,明明是我請客,不用再照顧我了。”
“因為你吃東西的樣子太可愛了,害得我只想看你吃。”繼續熱烈又坦率地撩撥他,柏松鶴熟練地撬開一只FinneBay。
魏亭看到柏松鶴并沒有用耗刀將肉與殼分開,而是如小獸飲水一般探出舌尖,先一點一點吸吮著混濁的汁液。
嘖嘖的水聲在耳邊響起,不知怎么的,他覺得口干,舌也燥,先前泄了一次的下體又開始空虛起來。他灌了一大口冰水,但是短暫的鎮壓之后,他覺得自己渴的更厲害了。
FinneBay的蠔肉又綿又軟,泛著奶油般誘人的色澤,也因此有海中棉花糖的別稱。喝完殼內的汁水,柏松鶴咬住肥嘟嘟的蠔肉,猛地嗦了一下,幾滴多余的汁液濺到了他的下巴上,他不甚在意地用手背抹去。見魏亭面色潮紅,他繼續微瞇著雙眼,將整塊蠔肉都不疾不徐地含入口中。
生蠔的汁水是被男人舔干凈了,可魏亭覺得自己雌穴中的淫液流的正歡暢。擔心裙子被弄濕,他用桌布蓋住下身,將裙子理開來,并夾緊雙腿。光裸的皮膚直接接觸座椅,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被沒有穿內褲的屁股捂得又濕又熱。
柏松鶴開始舔弄蠔肉與蠔殼的接縫之處,魏亭也跟著小幅度地扭動屁股,怕被發現,他只敢用陰唇蜻蜓點水般地、慢慢地蹭蹭椅子邊緣。
肥美的軟肉很快就被男人從殼上分離下來,魏亭開始忍不住幻想那截紅潤的舌頭究竟該有多么靈活有力。然而,他很快就被自己淫蕩的幻想嚇了一跳,強烈的羞恥感隨之而來,逼迫他成為一條涸轍之魚。花穴內如被螞蟻爬過般又麻又癢,他咬著發白的唇,眼里流動著瀲滟水光。
察覺到魏亭已然動情,雖然自己有刻意勾引的表演成分在,柏松鶴還是對他體質的敏感感到訝異。但他面上仍不顯,唇抿成愛心般誘人的形狀,開始咀嚼蠔肉。
僅僅摩擦陰唇根本不夠,陰蒂早就充血勃起,魏亭偏過頭不敢再看他,可耳邊不斷響起類似交合的噗呲噗呲聲,酥軟了他半邊身子。
都說飲食男女,這個詞其實放在哪種性別里都合適。聽到魏亭細而急促的喘氣,柏松鶴壓抑眼底的暗火,喉結滾動著咽下最后一口蠔肉。
這場色氣得堂而皇之、極具性暗示的表演終于結束了。
魏亭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氣。就在這時,“當啷”一聲,柏松鶴手邊的叉子落在了地上。
他看到他彎下腰,消失在桌后。緊接著,桌布抖動了一下,下一秒,一只滾燙的手握住了他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