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君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主呢?”魏亭卷起舌頭,嘴里發出噓噓的哨聲,一邊催道:“說話呀。”不知是催鷯哥,還是催旁邊的管家。
“家主去比利時了。”
除去已經故去的魏亭母親,魏家本家如今核心一輩有兩女一子。明薈集團在比利時有專門研究開發人造鉆石技術的實驗室,管理方面都由排行老三的魏和斂負責。
昨天晚上家主還在家訓斥他一頓,是什么大事讓她要連夜坐飛機趕過去?看汪管家表情和說話語氣都有輕松之態,多半是研發有了新進展。
現在全行業原材料價格瘋漲,想來這個消息對備戰接下來的價格戰的明薈來說,會是個極大的喜訊。
“舅舅什么時候回來?”
他問的跳脫,汪管家微一愣怔,說:“等鑒定結果出來應該就可以了。”
“您睡著的時候,何總來過一趟,說要接您回去,”汪管家偷眼看魏亭神色,繼續說:“小魏總把他勸回去了。您安心住著,好好養病。”
“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再來?”
“這我不清楚,何總沒說,”汪管家又說:“家主出發之前讓我留下來,等何總接您回去,我跟著去照顧您一段時間。”
這是名為照顧,實為監視了。他的好姨媽,防他防得真夠緊的。
“喵喵喵喵喵——”這鷯哥一口普通話說得比一般人還標準,發現魏亭不理它了,開始學貓喵喵大叫。
魏亭回過神:“我家里現在只有我和老公兩個人住,你專門來照顧我,豈不是大材小用?”
“這是大小姐的意思呢,還請表小姐不要讓我為難。”
“既然是家主的意思,”魏亭面色如常:“我等會想去總部看看,請你安排一下。”
魏亭這邊是兵不見血云淡風輕,柏松鶴那邊卻是愁云慘淡,狼狽不堪。
煙灰缸里已經積了滿滿一缸煙灰,吐出最后一口煙圈,他惡狠狠擰斷手中的煙蒂。
他不知道何凡騫到底是怎么弄到那個罐子的,若是鬧大,勢必會牽扯出具有權威鑒定資格的拍賣行居然出現拍品真假糾紛一事,再細查下去……柏松鶴不敢繼續想。
思來想去,柏松鶴還是給柏會長打了電話,打算留個底。
可是話剛到嘴邊,柏松鶴又咽了回去。他向來是他叔叔的得力助手,老老實實把事情交代出去,或許很快困難就能解決,但以后他叔叔會怎么看他?還會當他是自己的繼承人嗎?或者……丟卒保帥?
最終,柏松鶴隱去自己答應何凡騫勾引魏亭的部分,只說有人拿到柏會長受賄的物證,現在來威脅他。柏會長怒不可遏,沒想到向來辦事穩妥的侄子居然給他捅了這么大一個簍子。電話里他氣得怒聲質問三個你你你,隨后啪地一下掛了電話:
“拍賣行還有買家那邊我會去交涉,別的你自己看著辦!真出了事誰也保不住你!”
一陣透骨寒意,順著耳邊慢慢侵蝕柏松鶴整個心臟。
他看著自己腕上那串佛珠,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只硬梆梆的木魚,任人敲打,苦不堪言,承受熬不完的苦役。自己替柏會長做了那么多臟事,事情還沒敗露,他就開始想著推自己出去做替罪羊。
搖椅又吱呀吱呀叫了幾聲,柏松鶴仰躺在上面,旖旎心思全無,只有無限疲憊。再怎么自視甚高,往日再怎么在這些達官顯貴里如魚得水左右逢源,自己也不過是一顆棋子。
難道這一腔心血都將付諸東流水?
就這樣失意地過了幾天,柏會長終于又打電話過來。這次他語氣比之前平和不少:“前幾天我說的都是氣話。你是我親侄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柏松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里劃過一絲戾氣,他回答得低眉順耳:“這事還是得怪我做得不周全,您教訓我是應該的。不過,這件事我已經有別的打算,您放心好了,我會解決的。”
再三向柏會長承諾會解決這件事,掛斷電話,現在柏松鶴心里已經有了別的主意,他還是得從何凡騫那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