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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吧。周池連忙追上去：“等等。”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聽到。

“……？”前面兩人聞聲轉過頭來，周池眼皮跳了一下，雖說這疑似兄弟二人五官有幾分相似，都出眾得很容易辨認，但給人的感覺卻大不相同，至于這種差異是什么，他還來不及細想。唯一可以捕捉到的，是面前這個人看上去并不友善，青澀姣好的五官隱隱透著怒氣。

周池不覺瑟縮了一下，輕聲問:“請問你是謝昀霄的弟弟嗎？有人告訴我他弟弟是這個班，我找他有話說。”周池看了一眼，發現班里有好幾個人正巴望著這邊，他有些不自在，手指輕輕捏著校服。

聽到謝昀霄的名字，謝雨霽預感這人有可能知道些什么，回道：“是，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

一班在頂樓，走廊的最深處只有一扇老舊的綠漆窗子，這里基本不會有人來。

“請問你找我什么事？”謝雨霽決定先把這人打發了再問陳棗關于他哥的事。

周池視線在兩個人之間游了一圈，緩緩出聲：“我叫周池，是高二的，謝昀霄受傷了，今天沒來，想問問他情況嚴重嗎？”說完神色有些閃爍。

旁邊的陳棗“啊”了一聲，謝雨霽不管他，緊緊盯著眼前這人，希望從他表情上找出點蛛絲馬跡：“有些嚴重，你知道他怎么傷的嗎？”

周池肉眼可見地有些慌張起來：“對不起！謝昀霄讓我走的，都是因為我，后來我就不知道了，本來蔣裕城是打算騷擾我……”周池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下去，耳朵紅通通的，似乎描述到這種程度已經令他害臊。

謝雨霽幫他組織著邏輯，猜想大致的情況：“你是說，蔣裕城可能騷擾了謝昀霄？性騷擾？”謝雨霽盡量不冒犯到這個明明比他長一級卻看著更稚嫩的男生。

“是，對不起，我……”周池把校服抓得皺巴巴的。

“不用道歉，你沒錯。”謝雨霽輕輕打斷他，“你也是受害者，我哥他幫你，一定也不是為了聽你說對不起。不用害怕，如果那個人再騷擾你，一定要向老師和父母求助，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周池抬起頭，謝雨霽正溫和地沖他微笑，和剛才判若兩人。周池點點頭，手中卻并不放松。

“我可以去探望謝昀霄嗎？畢竟是因為我才……”周池試探著請求。

“謝謝，我哥會開心的。”謝雨霽越過周池肩膀看了眼走廊，“快上課了，小心別遲到了。不過等他好得差不多，就會來學校的。”

“好…那我就先下樓了。”說完周池有些遲疑地離開了，臨下樓時往這邊看了幾眼，意味不明。

“我就知道，果然不是你情我愿。”陳棗拿拳頭在手掌心輕輕一拍，一臉恍然大悟地解釋道，“不過，到底是你哥要操他，還是他要操你哥……哎！”

話音還沒落，領子就被謝雨霽一把提了起來，剛才的溫柔頃刻間消失殆盡：“說清楚，到底誰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