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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床上的人還在哼哼唧唧地發浪。
“……”謝昀霄從對方嘴里聽到這句話不急也不惱,只是低下眼觀察著面前人的反應。
謝雨霽愣了一下,那晚給自己手沖的謝昀霄的情態又變得清晰了起來——嫵媚——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形容女性的詞匯。他并沒見識過多少女人,但直覺這個詞最貼切了。
謝昀霄…喜歡男人嗎?
背后抵在腰間的那根東西越發滾燙,叫人無法不在意。
“這與你無關。”謝雨霽一出聲就感到嗓子發干,才發覺自己的緊張,“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哥就算喜歡男人,也不會喜歡你床上這個。”
謝雨霽作為一個絲毫沒有戀愛經驗的處男,后知后覺地想到,這個叫段臨的,難道是在吃他哥的醋嗎?
段臨的臉突然沉了下來,從他知道蔣裕城不滿足于自己的時候,心中的憤怒就無法平息,極端的獨占欲讓他生出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既然那賤人又浪又騷,一根雞巴壓不住,那就干脆多找幾根操爛他,叫他變成一塊破抹布。
而第一根,就遂了他的愿好了。
“不喜歡?那就是單純喜歡玩男人屁股了?”段臨兩只胳膊松松地撐在膝蓋上,任由火星子將香煙一點點蠶食,眼睛里卻是不懷好意,升起一股怒意,“我老婆屁眼好看嗎?”
冤枉!謝昀霄心里吶喊著,我只是單純想做一些搞基的預習功課,再說,玩我也只會玩我弟的,這叫貞潔。
“你真的誤會了。”謝昀霄雖說是回答段臨的,眼睛卻是一刻不離開謝雨霽,懷里的人看上去并沒動搖。
“當時我只是不小心失手…”謝昀霄正想著怎么瞎扯會比較合理,段臨突然出聲打斷了他:“行了,再耗下去就要脫水了。”段臨起身扔下煙頭隨意踩熄了,自顧自地說著“今天你必須把人操服了才能走。”。
妥妥的遇到個變態了。
“我拒絕。”謝昀霄無奈地說道,“對著他我硬不起來。”理直氣壯地忽視了下體因為曖昧氣味和謝雨霽的雙重刺激而勃起的事實。
“那就換你這位小兄弟來吧,我看他硬了半天了。”段臨平靜地陳述事實,小狗就是小狗,一點刺激就會汪汪叫喚,如果叫不出來,身體也會做出應激反應。
謝雨霽像是突然意識到這尷尬地情況,連忙收了收屁股想遮掩,一下子和身后的那根棍子撞到一起,激的謝昀霄一個悶哼。
“慢點…”謝昀霄低下頭忍耐,腦神經突突跳了起來,謝雨霽為什么會硬?他下意識地把手伸到前面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不…”當謝昀霄的手隔著校服褲子摸到謝雨霽那硬邦邦的東西時,謝雨霽只能無措地推拒著。
一個很危險的想法在謝昀霄腦子里冒了出來,像是點燃了什么引線,那股一直忍耐的欲火立刻竄到了四肢百骸,手下也情不自禁地活動起來。
謝雨霽發現他根本阻止不了謝昀霄,他哥突然固執上了,擼動的速度更快了,這樣下去,自己會受不了。
謝雨霽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硬的,莫名有一種羞愧,又鬼使神差地覺得得到了某種疏解。
就在謝雨霽忍不住要哼出聲地時候,謝昀霄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聲音被牢牢悶在了掌心里。
絕對不要被別人聽見。謝昀霄獨占欲激發起來,也不管輕重,窒息感和下體的刺激令懷里的人顫抖了起來。
謝昀霄抬起眼死盯著段臨。段臨驚訝之余,很快捕捉到了他眼睛里那亮的灼人的欲望,果然……情理之外,但是隱隱意料之中——突然就放松了下來,這兩個人果然是不可告人的關系么。
“別跟過來。”謝昀霄禁錮著謝雨霽,往門口走過去。到門口時才想起還有話沒說似的,冷不防地沖房里說了一句:“借你家浴室用下。”
說完絲毫不客氣地出去了。段臨坐回頭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人,覺得有趣極了,又舒爽極了,就算會變成一塊破抹布,也只會有自己愛他……
謝昀霄一直把人帶到浴室里,這里干凈寬敞,和外面一樣,幾乎什么都沒有。謝昀霄反鎖了門,才舍得松開捂著謝雨霽的手,早就濕熱一片,從謝雨霽唇邊拉出一根銀絲,又斷掉。
謝雨霽大口大口喘著氣,臉紅的要命,不知是被憋的還是被摸的。
謝昀霄盯著他那雙誘人的眸子,聽著謝雨霽的喘息聲,下面硬的發疼。謝雨霽下面也硬的厲害,但一想到或許是因為看到床上蔣裕城那副媚態,他有一種暴走的沖動,對了,看蔣裕城那樣似乎是雞巴里塞了東西,那就給他換一個正好。
謝昀霄輕輕掰開謝雨霽握著螺絲起的手,起子上水淋淋的一層汗,他感覺到謝雨霽的緊張和慌亂。
“下面怎么硬了?”謝昀霄溫柔的繼續撫弄著,同樣輕柔的語氣試圖掩飾心里的焦躁。
“想到…”謝雨霽眼神流轉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又輕輕吐出后一個字“…你…”
似乎…是想到嫵媚那個詞時,身體開始發熱,還有了反應。謝雨霽反省著,想到親哥硬了,這是正常的嗎?
遲鈍的大腦還沒琢磨出答案,突然一聲清脆的掉落聲,什么東西咕嚕咕嚕滾到角落里去了。接著一雙滾燙的唇覆上了自己的,很軟,又有些燙。
感覺到自己身下的溫柔的手掌離開了自己,心底有些舍不得,但很快那雙手重新回到腰間,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壓迫感的撫慰,把自己環繞的緊密無間。
去而復返的窒息感讓謝雨霽渴望空氣,剛一張嘴陌生的舌頭便闖了進來,強硬地在口腔里攪動、舔舐,灼熱的氣息在兩人唇齒間交纏著,口水聲在陌生的私密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殘留一絲理智的謝雨霽無力地推了推謝昀霄,卻是徒勞,被迫發出嗚嗚的聲音。接著自己的雙手就被人一手鉗住舉過頭頂,手腕上的束縛感讓謝雨霽眼神清明了些,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謝昀霄,他們在接吻,四周昏暗,像是馬上就要掉進深淵,謝雨霽突然恐慌起來,費力地扭動身子。
謝昀霄進來的時候順手取了桌上那根緞帶,正分心綁著謝雨霽手腕的時候,感受到了懷里人的掙動,立刻加深了這個吻,吸住謝雨霽的舌頭嘖嘖作響,謝雨霽身軟腿麻,被綁住的雙手無力地環住謝昀霄的脖子。
謝昀霄含住謝雨霽的雙唇,用舌頭忘情又暴力地描摹他的口齒,腦子里縈繞的那股甜膩的香味還未散去,謝雨霽的嘴唇、舌頭也變得甜甜的。察覺到謝雨霽喘的不行,謝昀霄才意猶未盡地松了嘴,讓人回過氣。
“住手…”謝雨霽得到片刻的喘息,一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慘樣,還妄圖保持清醒。謝雨霽的克制令謝昀霄有些怒火中燒,下面明明被自己摸得爽的不行,還一副正派的乖學生樣子。
謝昀霄握住的手加重了力氣,摩擦到冠狀溝的時候拇指細細地來回撫摸,然后伸上去輕戳著頂端的小孔,另一只手悄悄從背后伸進內褲里,手指撫過后穴并不停留,繼續向前摸到謝雨霽發硬的睪丸調戲著。
謝雨霽被刺激的嘴巴張開,嘴唇紅紅的,里頭艷紅的舌頭像邀請著被人侵犯,謝昀霄情不自禁地重新含住那微腫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