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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看著項省指著的小字心砰砰跳起來,“項省”打過申請還拿了藥,自己的肚子是不是還有救!
但那個時間節點非常微妙,正是“林柏”突然發情到項家的前1個小時,日程上是顯示已完成,可那樣混亂的節點,“項省”究竟有沒有拿到藥;以及拿到了兩人用了沒有;更甚至用了,在操作上、使用時間上規不規范,畢竟實驗數據說是百分百避孕,是基于規范的操作,而實際中總有這樣那樣的不理解或沒經驗導致的使用有誤。
忐忑亂想了半晌,林柏放棄了,苦惱地趴到了桌上,“‘他們’到底用沒用?有沒好好用?我本來已經認命了……”畢竟臻姨說得那樣篤定,光腦上的生理知識又介紹了那么多的困難,沒想到峰回路轉,“項省”竟然早有準備,不愧是相爺,哪里的都習慣未雨綢繆。
林柏在心里吹了一發“項省”,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肚子。其實要真的確認是否有取藥,可以問阿亞找申請記錄,想必取藥成功也會留下信息;而是否服用也可以翻看下“項省”“林柏”回來帶的隨身物品,畢竟剛過發情期若是拿了藥沒用,多半就在那些東西里;但是用藥的規范與否是全然無法確定的,林柏一下歇了立時去找阿亞、翻“他們”隨身物品的心,畢竟看了也不能完全確認避孕成功。
“算了,等吧,反正以這里的科技發展早孕的檢驗時間也不會太遲,只是提心吊膽幾天罷了。”林柏咸魚道。
項省聽罷隨手就檢索了最早能夠驗孕的日期,自然地加入了日程表。
兩人看完最后一點ABO人的繁衍知識,便打算入睡了。
睡衣柔軟舒適,樣式也尋常,哪怕同樣看得出是情侶款也完全沒有早上看見的那兩件浴袍讓人浮想聯翩。
項省跟林柏栽倒在大床上,間隔著一人寬的距離,林柏抬頭看著黑暗中高得有些看不清的天花板,難掩低落道:“相爺,你說我們還回得去么?”
項省也已經沒了底,今天一天兩人算是嘗試了各種能想到的辦法卻連方向都找不到,但他還是輕聲道:“只是第一天。”
“嗯。”林柏在黑暗中點頭,翻身對著床外,心中不安也強壓下來,總還有相爺和自己一起,不是孤立無援,會有辦法的。
兩人便在這淡淡的憂愁與對未來的惶惑下沉默下來。
許久,身側的床仍時不時輕響,林柏被項省翻得納悶,出聲問道:“怎么了相爺,你認床啊?”
項省聽林柏開了口,猶豫了一會兒,便如破釜沉舟般轉了身,突然沉聲道:“早上我其實是和你差不多時候醒的,對不起。”
林柏一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項省的道歉,好一會腦中的弦才搭上,項省的意思是自己醒來感受到的那幾下其實是他做的,林柏的臉一下就紅了,說了句“你……”也不知道話要怎么說,他都以為那事兒翻篇了。
“對不起,我以為是做夢,腦子也不清醒沒有看人。你要是氣不過就打我一頓解氣。”項省終于把在書房沒出口的話說出來,坦白了要打要罰都認了。
林柏糾結了下還是側身仰面輕松道:“算了,相爺,你道德標準就不要這么高了,來這也不是你弄的,看了那么多基礎ABO性知識,開始那樣也實在不是你可控的,就甭道歉了。”
“也,不只是最開始的時候,還有……”項省的黑臉漸漸紅了一片,萬幸黑暗中看不真切,他倒是決心說個清楚,“還有后來在臥室門口那兒,你跟我說話的時候。
“妖精一樣。”項省的語氣仿佛被蠱惑。
一時沉默,項省心里有些忐忑,倒是林柏其實只是聽懵了,好一會兒才直接笑出了聲,也終于轉過了身面對項省:“什么啊!”項省聽他還笑也松了口氣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