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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剛才講的那個笑話,已經笑死個人了喲!”宋信然非常給面子的回答道,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就連宮隊也跟著點頭。
“宋伯伯你可別取笑我,我可準備了好多笑話呢!”黃亦姍撒著嬌,還真就怕人看不出她有多可愛,多討人喜歡?
黃亦姍拿起酒杯,看向沈光赫,“沈少,你都沒怎么說話,是嫌我說的笑話不好笑,還是哪里照顧不周啊?”
沈光赫同許南霜一樣,面上表情都挺難看的,大家在笑,就他們二人冷著一張臉,也不知道是做出來給誰看的。
就算被黃亦姍親自點名了,他還是面無表情。
“對了沈法醫(yī),你可知方燕珠的尸體已經被火化了的事?”許南霜忽然開口,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
現(xiàn)場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點,其他人,沒人敢接她這句話。
沈光赫與她對視一眼。
她又轉過頭,看向衛(wèi)紅,問道,“方夫人,不知道方小姐的身后事你辦的怎么樣了?這尸體火化的未免也太著急了一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方夫人是想故意毀掉什么證據呢。”
“南霜。”譚妙妙在旁拉了拉她的衣袖,想提醒她。
許南霜沒理譚妙妙,話鋒一轉。
“宮隊,我這里還有案發(fā)現(xiàn)場尸檢的照片,你要看嗎?死者可謂是遍體鱗傷啊,究竟是什么人那么狠的心,將人監(jiān)禁起來,還要虐殺……”
“誰看了,不動容呢?宋局,要看嗎?”
許南霜一滴酒都沒沾,但卻像喝醉了一樣,天不怕地不怕。
宋信然低頭,用勺子喝著湯,一言不發(fā),就像是什么都沒聽見一樣,其他人也是同樣的,飯桌上的氣氛,一時僵到了極點。
許南霜環(huán)視餐桌一圈,伸手就要去皮包里拿照片。
沈光赫站起身,快步走向她身后,按住了她的雙手,笑了起來。
“怕是許隊搞錯了,死者身上的傷痕大多都是自殘造成的,多集中在四肢,像自己觸碰不到的地方,比如后背,就沒有發(fā)現(xiàn)傷口。”
“很明顯,死者是有自殺傾向。”
“其實人的心理真的很難捉摸,一個外人看著挺開朗的女孩兒,很有可能回到家多次嘗試自殺,這就是抑郁癥,跟旁人沒關系的,就是心理上疾病。”
“方燕珠的自殺傾向很強烈,加上方夫人說過,她是一個很叛逆的人,還因為身體肥胖原因從小被嘲笑長大,正因為反抗心理太強烈,但她生活又不能達到她預期那樣。”
“重壓之下,很有可能會采取極端行為,這是能解釋的通的。”
“對對對。”宋信然抬起頭,同意沈光赫的話,“現(xiàn)在社會壓力是大,人人又有愛美之心,方小姐心理脆弱,加上方先生走的突然,又給她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她堅持這三年,已經很不錯了。只能說她現(xiàn)在終于是解脫了,回頭將她風光大葬,夫人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對啊!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喝酒喝酒,干杯。”其他人試著打圓場,活躍氣氛。
黃亦姍跟著碰杯,但眼神一直盯著許南霜不放。
沈光赫見氣氛緩和過來,這才松開了許南霜的手腕,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了泛白的五指印,可想而知他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壓制住許南霜。
“我吃飽了。”許南霜取下了餐巾,轉身離開。
黃亦姍也找了去洗手間的理由,和她一前一后的離開。
“許警官。”黃亦姍在客廳叫住了即將離開的許南霜。
聽到仇人的聲音,許南霜立即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黃亦姍已經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