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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初期的暴發戶把勞力士的金表,周大福的金鏈子掛滿一身,他依舊處于“沒錢”這種沒著沒落的恐慌,他甚至能為了別人一句“你好有錢啊”的感慨,給那人一塌錢,來填補自己內心的不確定。
這種失智的暴發戶到了后期才會脫下急躁,漸漸往文化人方面靠攏,學會低調。
而小白內心恐怕不會是他嘴上說的那樣斬釘截鐵地認為汪鈞飛是愛他的吧。
他是清醒的,還是昏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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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把他們的冰端上來后,小白才換了話題。
“我推薦的怎么樣?”
佟深舀一塊含在嘴里。
“特別好吃。”
小白開心地笑道,“太好了。”
太好了,被人認可的感覺。他就知道佟深一定會成為他的朋友。
他也舀一口細細品味。
“小白!”
“咳咳咳。”小白突然被人從側面拍肩,手上的冰水粘上前襟和袖口。
“學長!”他撅起嘴不滿地瞪著平巒卓。
“啊哈,”平巒卓蹭一下鼻子,“不小心弄臟了,我這不是看到你太激動嘛!”
“嘿,佟深也在。”
佟深從驚嚇中回過神,眼前的平巒卓一身黑色健身衣。
“學長好。”他本來想問學長怎么會在這,但是記起來昨夜平巒卓對他莫名的敵意,還是抿抿嘴,乖巧地坐著。
“你怎么跑這了?不好好待在四樓看店,不怕有人砸場子?”小白和平巒卓的關系明顯比他好得多,直白地質問。
“聽人說你來了,我可是專程跑下來的。”平巒卓不客氣地坐到小白旁邊。
小白懊惱地擦著前襟,對著佟深解釋道,“學長的健身房就開在四樓。”
“本來一會兒帶你去玩一圈,沒想到店主拋下店跑路了。”他沒好氣地開玩笑。
平巒卓笑笑,“別氣了,哥帶你再買一件衣服行吧?”
“這還差不多,”小白放棄地摔下紙巾,“走,佟深你也要一件,我們今天好好K他一頓。”
“話說在前面,我就要那家‘前度’的。”
“懂了,”平巒卓彈彈小白的腦門,“有汪鈞飛海報的那一家店嘛。”
“海報?”佟深疑惑地站起來。
“嗯,汪鈞飛在模特圈子還挺受歡迎的,”平巒卓回頭道,“很多店爭搶他呢。”
小白與有榮焉地點點頭,“那是,有點眼光的人就該選我家鈞飛。”
平巒卓把他們帶到前度男裝,抱著手臂下巴抬抬,“挑去吧,我付賬。”
佟深畢竟和他不熟,推辭道,“我真不用了,小白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你不用客氣,佟深,學長是個大款,就他那健身房哄騙多少我們學校的學生,回饋一下我們也沒什么。”
“嘿,小白你這家伙。”平巒卓剛和前度柜臺的人打好招呼,就聽見小白編排他。
小白吐吐舌頭走進里面挑選衣服。
“你不去嗎?”平巒卓站在佟深旁邊。
“我,我就看看,不用學長破費。”
“這么會替我省錢啊,”平巒卓對他的態度簡直和昨天是兩個極端。“我和你一起看。”
平巒卓的好身材在健身衣里凸顯地淋漓盡致。胸肌頂在前襟,讓經過的女生臉紅心跳。
“學長,你離我有點近。”佟深不好意思地往別處挪動,剛才平巒卓的胸肌,那帶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擦著他的肩膀。
“會嗎?”平巒卓跟著佟深,頭靠近他的耳朵,“你不是喜歡這樣嗎?小騷貨。”
說完,他惡劣地朝佟深耳朵吹了一口氣。
“學長,請你別亂講。”佟深后退一步,壓低聲音,不想引起小白的注意。
“哦?”平巒卓伸手刮向佟深的臉頰,“這個距離對你來說還是太遠了吧。”
“你不是渴望著更近的距離,或者說負距離?”
“這雙眼睛多會裝無辜,勾了多少人,我數數......”
平巒卓不放過地抓住佟深的手,一個指頭一個指頭掰著。
“高覽易,一個,汪鈞飛一個,”他冷笑扯住佟深的手不讓他躲,“呵,還有,袁鑫一個。”
“你多騷啊你!”平巒卓把佟深的手舉到嘴邊,小啄一口。
“我去換衣服了。”就在那頭的小白朝他們喊的時候,佟深終于掙開鉗固他的那只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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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心滿意足地欣賞汪鈞飛的那張臉后,挑了一件米白色上衣,他記得汪鈞飛好像就有這么一件。
他抱著上衣進入試衣間,把頭埋在米白色里貪婪地吸著,仿佛借由它便能嗅到愛人的味道。
汪鈞飛很久沒和他做了,沒有抱著擁吻,沒有交換體液,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找他的衣服聞。
睜開眼,試衣間的墻壁上剛好貼著汪鈞飛的一張海報。
男人身穿卡其色風衣靠在金屬質感十足的摩托車上,眼睛輕飄飄地和鏡頭對視。
他眼里的不在乎,隱約在昭告,沒有人能夠征服他,只有他征服別人。
“老公——”小白把臉貼在海報上,“我真的真的好愛你,你也愛愛我好不好。”
他吻著沒有生機的海報。
撤開一點距離,目光堅定且執著地說,“你是愛我的,我們不能分開。”
他瘋了一般,把米白色上衣掛到一邊,脫下自己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