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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汪宇杰啞著嗓子，他有點不太確信眼角是否流出了一點淚，不過無所謂了，就算被佟深看見也無妨。

“啪——”

夜燈像一杯調適后的藍色瑪格麗特，透過藍紫色的雞尾酒，男人看起來性感極了。

這杯雞尾酒一般顏色的燈光把佟深熏得醉悠悠的。

“那我可以看一下你下面的那個嗎？”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得寸進尺，可是被偏愛的人總想撒野。

汪宇杰愕然。

佟深的想法很簡單，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毛毛，平巒卓說他的毛毛很軟，現在，他也想看看別人的毛毛。那一次，他只晃了汪宇杰一次，很多，很雜亂。

汪均飛的毛毛是專門經過修整過的，有種人工雕飾的匠氣，像是一坪修剪好的草地。而汪宇杰的雜亂像是在山野間，風一吹就團成一起張牙舞爪肆意的野草。

在這樣一個冷漠的青年身體下居然藏著這么張狂的東西。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汪宇杰摸上佟深左邊胸膛跳動的心臟，越是乖小孩，頭腦里的想法就越瘋狂。

汪宇杰手往下面的褲子拉鏈拽了拽。

“你脫，還是我自己來？”

“你自己脫吧。”佟深陷入一半害羞一半好奇的火焰里，撐起上身，被子隨著鼓起一個包。

汪宇杰很是縱容他，拉開褲襠拉鏈，稍一抬屁股，褲子便褪到腿根。

古有洞房舉燭觀玉峰，今有被衾身下看玉杵。

佟深就像個老學究，認真地觀察。

很黑，很多的毛。從臍下一直蔓延到那根雞巴上。

他看的有些久，也見證了，一根半硬的雞巴是如何充血變粗變大矗立在恥毛之上，血脈噴張的經管凸在上面纏繞，明明沒有風，那根雞巴卻一彈一跳的。

“嘶——”充血的時間有些長又得不到舒緩，汪宇杰難以忍耐地倒吸氣。

佟深偷笑了一下，得意地趴在汪宇杰身上，大腿故意蹭了幾下。

“你喜歡我的腳，那讓我踩幾下也沒什么關系吧。”佟深笑得就像個惡作劇的頑童。

“踩慢點，我怕你一踩，我就噴了。”汪宇杰難得的也開了個玩笑。

佟深的手拍了拍汪宇杰的雞巴，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后把被子扔到一邊，一條腿站在汪宇杰的腰側，另一條腿踩在他的腹肌上。

他的腳感受著那一塊塊的硬度，腳趾徘徊在汪宇杰窄小的肚臍上。

沒多久，他的腳滑溜到那一叢叢的毛上，扎得他又癢又麻。五個腳趾頭彎曲成一個弧度，勾著毛毛就那么像梳頭似的順著腹毛。

他的動作緩慢悠長，好像打算把每一根糾纏成結的毛毛梳理好。可是佟深沒那么良善，一個猝不及防，他一腳踩到了汪宇杰的雞巴上，動作又快又重，就要踩斷他似的。

“啊——”汪宇杰一下白了臉，痛叫著。

“我這么對待你，你還會喜歡我嗎？”藍紫色余光波及到的臉妖冶得像個精怪。

汪宇杰嘶嘶地抽氣，心里的澎湃一浪蓋過一浪，佟深還是討厭他的，也許他變態一樣的表現暫時讓佟深得到新奇，但是新奇的玩具一到手，凌虐一個不怎么喜歡的對象所帶來的快感很快占據上風。

靦腆地問他，“可以這樣嗎，可以那樣嗎”的是佟深，而像現在這樣毫不留情地踢著他的也是佟深。

“這樣呢，嗯？還會喜歡我嗎？”佟深用腳掌摑著那根雞巴，活生生地把他踩得失去了耀武揚威的樣子。

但是，沒多久，汪宇杰的那根雞巴又晃著腦袋直了起來。

“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