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吃小魚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京城沒有黑夜,霓虹燈把夜空照得通亮,街道上依舊是人流如織,車水馬龍,甚至比白天還熱鬧。淮海路是近幾年新開發的地皮,緊靠濱海海岸,這一帶都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入夜之后就有點冷了,晚風吹過來,還帶著潮濕的咸咸的海水的味道。蔣聿洲從周胤遲的跑車上下來,目光隨意的晃了晃?;春B肥且粭l蜿蜒而上的街道,兩旁都是閃著霓虹光的酒吧,靠得近了就能聽到里面傳來的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空氣中漂浮著濃烈的酒精與香水混雜的氣息。
周胤遲停在了一家純黑色調的酒吧前,這家酒吧很低調,沒有晃眼的霓虹光,只有暖黃微醺的燈光落下來,酒吧的門也是純黑的,反射著冷淡的白光,門口站著兩名穿黑西裝的侍者。侍者看到周胤遲,連忙恭敬的彎下腰,拉開門,“周少?!?
蔣聿洲從小就生活在A城這個小縣城,縣城上別說是酒吧了,連ktv都沒有,他對于酒吧的所有認知都是聽人說的。蔣聿洲忍不住微微皺起眉,感覺有點不自在,但此時說要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跟在周胤遲后面進去。
比起外面的低調,里面簡直是換了個世界。橘黃的燈光不斷的變換,富有節奏感的音樂跳動著,舞池里人潮擁擠,男男女女晃動著身軀,空氣中是糜爛的曖昧。香煙跟雞尾酒的味道混合著,蔣聿洲咳了咳,眉頭蹙緊,躲開一個又一個要蹭到他身上的女人。
周胤遲瞥了一眼雙眉緊蹙的蔣聿洲,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感覺像是進了狼窟的小兔子,真是純情的很。
周胤遲穿過吧臺,徑直走向半圓形的卡座。見到周胤遲,卡座里的人紛紛站起來,鄭嘉南連忙湊上來,“周少,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
周胤遲擺了擺手,坐到眾人空出來的位子上,招呼蔣聿洲過來坐在他旁邊,隨手從桌上撈起兩杯酒,遞給蔣聿洲一杯,似笑非笑道,“我還沒來呢,你們就先玩起來了?”
“哪敢???我們就喝了點小酒,都在等著周少您呢?!编嵓文献街茇愤t的下方,目光不由自主的往蔣聿洲身上瞥,“那個…周少,這位是?”
周胤遲睨了鄭嘉南一眼,伸手攬住蔣聿洲的肩膀,把人摁得緊貼在他身上,“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蔣聿洲?!?
“蔣聿洲是吧?你好你好,既然來了就一起玩,周少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蔣聿洲不舒服的掙了掙,周胤遲感覺到他的動作,微微勾起唇角,順勢放開了手,讓蔣聿洲坐直了身子。
鄭嘉南的目光在蔣聿洲跟周胤遲兩人身上晃了晃,敏銳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看周胤遲玩得很有興致,也不敢這么沒有眼力見的去揭他的底,只能按耐不發。
周胤遲是京城四少之一,周家是京城頂尖的豪門大族,周氏集團甚至壟斷了全國的房地產行業,承包了絕大部分的地皮開發,幾乎可以說是只手遮天。周胤遲是周家現任家主的獨子,也是周氏集團的繼承人,可以說是京城太子黨中的太子黨。
卡座坐的都是些經常跟周胤遲一起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昏暗的光線下,三兩個左擁右抱的擠在一起,雞尾酒一杯接一杯的灌,空的酒杯堆滿了桌子。
蔣聿洲微微蹙著眉,被空氣中彌漫的濃重的煙酒氣息弄得悶悶的,但始終沒說什么,只是靜靜的坐在周胤遲旁邊,目光落在一旁的舞臺上,有一支樂隊正在表演。
周胤遲微微撐著下頷,視線落在蔣聿洲的身上,一點點滑過他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漂亮的下頷線,深陷的鎖骨,不自覺的舔了舔下唇,很想撲上去咬一口。
就只是這么想了一會,周胤遲就發現自己起反應了,半勃起的部位把褲襠微微撐起,隆起一個不小的弧度。周胤遲微微瞇起眼,交疊起雙腿,擋住被撐大的部位。他似乎低估了蔣聿洲對他的吸引力,或者說,高估了自己對蔣聿洲的抵抗力。
周胤遲越想越覺得口干舌燥,身體似乎也熱了起來,隱隱滲出一層薄汗。周胤遲脫下外套,半扯開領帶,但是身體的燥熱感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愈燒愈烈。周胤遲要是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就白在京城混了——他被人下藥了。
蔣聿洲察覺到身旁的躁動,轉過頭就看到周胤遲衣衫凌亂,正大口大口的喘了氣。蔣聿洲一時有點愣,低聲問道,“周胤遲?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周胤遲一手扯掉領帶,忍受了體內沸騰的欲望,一把攥住蔣聿洲的手臂,喘息道,“走…帶我走…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