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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還在想要怎么收拾殘局的駱君之,下一秒就一個移形換影到了另一個幻境。
深冬,白茫茫雪一片。
駱君之眨眨眼都感受到睫毛上的重量,抬手擦拭,指腹濕意十分明顯。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打斷了他繼續擦拭的動作:
“丞相大人,您終于來了,陛下正在屋里呢。”
那宦官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看著激靈,一個勁地對著駱君之使眼色。沉默片刻,駱君之也不知道這宦官什么意思,更不明白這幻境什么意思。上一秒還讓他當了個至高無上的帝王,現在又讓他做這“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丞相干什么。駱君之面無表情地朝著人點點頭,抬腿便進了這御書房。
還未來得及行禮高呼,懷里就被人塞了個小暖爐。小巧精致,瞧著材質也金貴,上面雕刻的花紋更是不俗。暖暖地一團火似的,還散發這些許香氣。這香氣或許有幾分熏人了,但駱君之沒在意。
明黃色的龍袍,除了皇帝還有誰能穿著這身?駱君之下意識行禮,腿還沒彎便被阻止。這皇帝年輕極了,俊朗的面龐帶著凌厲,藏不住的是那些雄心壯志。眉是眉,眼是眼,駱君之對著這陌生臉龐竟然留不住什么印象。
估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吧。
“愛卿,你我之間無需多禮。”
哦豁,皇帝在臣子面前不自稱為“朕”,多半都是有蹊蹺。
這皇帝看似是雙手扶著駱君之的肩,阻止他行禮,實則悄悄用手鉗制住了駱君之的動作,裝作合乎情理地將他攬進懷中。這一下子給駱君之都氣笑了。
這狗皇帝,饞我身子呢。
“卿卿……”這狗皇帝叫得親昵,一副兩人早是老夫老妻的模樣。駱君之想都沒想甩開了對方,修真人士的氣力當然比凡人大,但這一刻他才發現,僅是簡單的推動無法掙脫對方。
“君之,你還不明白朕的心意么?”狗皇帝的聲音聽起來滿是怨恨。
喔,開始自稱“朕”了,開始威脅可憐弱小又無辜的小丞相了。
駱君之把手里的暖爐扔下,銅質的暖爐堅硬,雖是輕巧但砸在腳上也疼。在狗皇帝吃痛的哀叫聲中,駱君之趁機推開對方,徑直往外跑去。被擺了一道的年輕天子怒不可遏,氣急敗壞地跳腳大罵。
他大步跨出宮殿門檻,在門外侍奉宦官驚異的目光中迅速調整好姿態,步履不再匆忙,但卻靈活地拐角離開。駱君之輕輕捻了捻手指,奇異而粗糙的粉末讓他心生懷疑。結合原先聞到的那馥郁熏人的香氣,哪還有想不明白的呢?
這狗皇帝,還搞下藥那一套腌臜玩意呢。駱君之氣又氣不過,無可奈何地嘆一口氣。快速地往前走,一個不留神,他撞進了別人懷里。
媽的,怎么又是這家伙?駱君之完全沒有辦法保持冷靜了,抬頭看見那張和閎晏相似的臉一陣無語。一和閎晏扯上關系,就沒有什么好結果。
“駱、駱先生……先生為何在此?”或許是見駱君之額角微微有汗,他擔憂地問道。
啊,和閎晏一模一樣的嗓音……這幻境非得把他和閎晏那家伙綁在一起是吧?
感受到小腹的燥熱,駱君之咽咽口水,突然回想起上一個幻境里,那個任憑他擺弄的小師弟。
長了個逼,逼里是怎么也噴不完的淫水和尿液。沒能正面看看那逼長什么樣,還是有些遺憾。
“快帶我離開。”駱君之把頭伏在對方肩上,貼著對方耳廓輕聲命令。
駱君之親眼看到那耳朵在他呼吸噴灑的熱氣里顫了顫,噔地一下紅了。
“好……”對方的回答細若蚊吶。
……
駱君之被人抱著離開皇宮,上了對方的馬車。車內寬闊而含蓄,但該有的設施一個也不少。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雖然還沒搞懂閎晏在這個幻境里扮演的角色,但是駱君之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對方非富即貴,估摸著官職也不小。
喚他先生,相比這個身份教導過對方吧。
駱君之細細端詳了一陣對方的臉,只見對方面龐比那狗皇帝還年輕些,雖也硬朗,但窺得見一絲青澀。這人緊緊抱著他,又緊張又僵硬的動作透露出一些無處安放的忐忑和不安。
駱君之小口嘬著對方遞過來的茶,但腹下燥熱卻因嘴里的溫熱和熟悉的氣息愈發明顯了起來。
“你為何會出現在御書房附近?”駱君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