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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君之記得這片山谷。
小時候,聶承安和他的友人并不常常在院子飲酒,因為院子里先是有他一個小孩,后來又多了閎晏——用掌門的話說,“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你們兩個不許在他們面前喝。”于是每次院子里來人,那人總是帶著好茶,邀請聶承安一同品嘗。
至于酒么,駱君之本以為像他師父這種“高嶺之花”是滴酒不沾的。直到有一次那人來了,抱了壇凡間佳釀,在院子里喝得酩酊大醉,湊近了年幼的駱君之,悄聲說道:
“小駱,你知道你師尊喝醉了怎樣嗎?”
駱君之不說話,只是瞪著兩只圓圓的漂亮的眼睛看他,頗有種“不許說我師尊壞話”的意味。那人瞧見了,嘿嘿地笑了:
“聶承安那家伙,裝得人模狗樣,說是什么高嶺之花,正道之光,嘖嘖嘖——”
“我們的天宸道人哪,上一次喝醉的時候還沒這個名號,倒是屠了個滿是邪魔的村子,你猜怎么著?”
“邪魔的確是殺得干干凈凈,但是周圍村子都出現了一個謠說——”
“說是有一只狐妖被這村子里的邪魔冒犯了,才惱怒成羞屠了村。哈哈哈哈——還有人說那不是狐妖,是狐仙,又說不過人家是狐妖的。你猜猜為什么?”
“因為那狐妖眼睛發綠光啊!哈哈,哪個仙人還管不住自己眼睛的!”
那人哈哈大笑,一時間眼淚都笑出來了,手中的酒杯搖晃得厲害。
沒個正形的,師尊看了肯定皺眉,至于掌門師叔,定然是要大聲呵斥的。駱君之捏著拳想。
“小駱,你知道么,我們喝酒的山谷,有大片大片的狐銀草,開了花很漂亮的。可是,想必聶承安肯定不會帶你去的,他要么一個人在那,要么就下了禁制,不許任何人靠近。”
“嘛,不過我可是有特權的——誰叫我有他的把柄呢……”
那人笑得眼角的痣亂顫,他高興得忘乎所以,于是酒水便理所當然地灑在胸膛。他毫不在乎,拎起酒壺又倒了杯酒。
“好吧,不和你說了,到了和他們約定的時間了,去晚了他們又要打我……”那人來無影去無蹤,一壇酒醉一場大夢,瀟灑得不像個修士。
不知為何,駱君之對著這種瀟灑徒生羨慕。
……
駱君之腦海里閃過很多記憶片段,不知道是酒意上來了還是如何,他腦袋昏昏的,反正不痛快。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記憶正在慢慢恢復……那些回憶像是一串一串的氣泡,在他的腦海里慢慢浮上來,最終在表面炸開,疼痛、懊悔、難過和不快的情緒交織著。
他兩頰酡紅,好像是醉了。
那人說得對,狐銀草開了花很美。一片片潔白的花朵,像棉花,像云朵,像不可多得又難以擁有的某種朦朧的情感,輕飄飄的,在空中搖曳生輝。月光都沒有它皎潔,沒有它溫柔。
手腕上癢癢的,駱君之低頭看見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他下意識摸上去,卻聽見一身悶哼:
“唔……枝枝,要玩一玩試試么?”駱君之抬頭跌入聶承安溫柔如水的眸子里,里面的身影只有他自己。但是駱君之還昏著呢,像是受了某種蠱惑,手指不自覺地一節一節地摸了上去。柔順堅韌的毛發潔白無瑕,舒服的觸感讓駱君之忍不住嘆息出聲。
側目就能看見聶承安暖白的脖頸、滑動的喉結和隱忍的汗珠。
他上前銜住聶承安的喉結,用牙齒輕輕地磨蹭著,他突然記起年幼時,聶承安給他喂奶時的情景,他的牙齒也是這樣磨蹭。
于是駱君之伸手撥開聶承安的衣襟,直至胸膛半裸,腫脹、熟悉、帶著情色意味的奶頭接觸到微冷的空氣。
“哈……枝枝……枝枝……嗯……別、別這樣……”
聶承安明明是抱著他的那一個,卻顫抖得厲害。
無處躲閃,便只能被迫接受。
可若是叫聶承安躲,只怕是會舍不得。
滋滋的水聲在夜里響亮,更何況離耳朵那么近,叫人無論如何都忽略不了。駱君之舌齒在那塊薄薄的皮肉上反復索取,相接相撞的聲音有是那么曖昧,曖昧得像是交合。
聶承安的墨發早已變成銀白,兩只大而挺立的狐耳敏感地抖動。一縷銀發滑進駱君之的側頸衣領里,他放開聶承安的喉結,低聲喚道:
“師尊,把那頭發撩走……”
“嗯。”聶承安應了,身上的衣料也悉數滑落,暖白色的肌膚暴露空中,駱君之伸手便扯下聶承安的腰帶,隨后又直直盯著師尊:
“餓了。”
一層薄紅染上白玉,聶承安面色羞赧。一手摟著駱君之,一手捧起乳肉喂入駱君之口中。那仿佛擦了胭脂的唇水潤柔亮,漂亮形狀的唇瓣不肯張開。聶承安無奈,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好生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