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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和我解釋那么多，上次沒有，這次也不必！”男孩嘶啞地打斷。他似乎在那瞬間被重新賦予靈魂，從呆滯的機器化為燃燒的煤塊，湛藍的虹膜火焰般明亮地怒視死神。陌生人竟微笑了一下，他脫去手套，左手按住男孩膨隆的子宮，右手蘸取血液潤滑后觸碰A外翻的陰唇，做出準備施法的狀態。大概是奪去太多人生命的緣故，死神的雙手結滿劍創與法術灼傷的瘢痕，右手起皺的皮膚呈不均勻的多孔粉色，指甲歪斜地貼在甲床上，僅僅放置于男孩濕潤的肉阜上，肥厚的女鮑便因角質層粗礪的刮擦顫抖。男孩將由死神的手作刀片側切會陰，作產鉗協助分娩，作刮宮勺清除胎盤，再作治愈一切的萬能藥復原傷口。

死神在紅腫的陰道中塞入兩根手指，無名指與小指蜷縮，拇指按在男孩翹起的花蒂上，這是類似陰道觸診的手法。男孩仰著臉淺淺呻吟一聲，他的宮頸在先前交媾中三度脫垂，死神推開堆疊的濕潤陰肉，找到并擴張松弛的宮口，而他的雌穴已開始不自覺地夾緊，帶著淫靡的水聲往死神手掌擠出帶泡沫的汁液。他下腹的花紋隨著子宮顫動，陰莖也逐漸立起，當死神另外兩根手指擠進女穴時，男孩泫泣地尖叫出聲。

“痛……”雖然A不自覺地做出舌頭外吐的發情姿態，感官依舊給他巨大刺激，“別進來了，求你了……痛……”

死神沒有停頓地執行他的計劃，他不容許自己延長男孩的痛苦。他的四指已探入雌穴，然后是拇指，男孩的雌穴被擴張到極限，粉色的黏膜邊緣撐得發白，大陰唇則抻得幾乎撕裂。吃下全部手指后是他的手掌，他會徒手抓住男孩體內孵化的魔卵，再粗暴地拉拽出來，否則男孩會永遠被性欲主宰，成為無法離開雞巴的廢人。A的陰道還能吃下更多，但即便他會陰四度裂傷，他子宮的魔物也必須被拿出來。

男孩已淚流滿面。他現在知道陌生人是誰了，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清楚。“我要被殺死了，”他含著哽咽的模糊鼻音說，“救救我，父親，不要這樣對我……”

回應他的是拳頭在體內打開的酸痛。那只手的骨骼與溝溝壑壑被柔嫩的陰道完整地感知，它在雌穴中轉動角度進入，擦過某個敏感點，抓住某塊肉的邊緣，再無情地破了進去。男孩狹窄的骨盆導來鉆心的痛楚，恥骨聯合嘎吱作響，猶如冬季垂掛的冰棱從屋檐折下。他的子宮則拼命縮緊，高熱的淫液從每一寸縫隙擠出，漫過他父親的手指和袖口，跟暴徒們臟臭的血混到一起。

男孩像只幼崽哀叫，陷入即將被奸殺的恐慌中，房間內充斥咕啾咕啾的交媾白噪音，他正被只不規則的堅硬陰莖強暴子宮，甚至能從他一覽無余的小腹窺見那陽具的形狀。他感覺體內的東西被抓住了:父親的手插入胎盤與子宮內膜間，如同用生蠔鋒利的邊緣分離軟體和貝殼，多日來把他變成發情母狗的韌質贅生物逐漸被剝離，父親將它揮舞的觸須攬成一束，以處決的力道把它拖出男孩陰道。男孩殘損的腿根一顫，女陰失禁般噴出一大股淫水，它濺得又高又遠，射到死神前襟的衣物上。一只肉紅的魷魚形狀的水蛭帶著粘稠拉絲的淫液被男孩娩出，一同脫出的還有男孩的半只子宮，這團粉色的肉又濕又光滑，讓他的下體更像只放大的嘴唇。

做父親的人將取出的內容物給男孩看。“我用法術復位你的子宮。或者接受常規外科手術。”

“我不要子宮掛在外面。”男孩在高潮中劇烈呼吸，小腹上的淫紋閃閃發亮，“當然是你——你——”

死神的手再次接觸那團軟肉，男孩神經一跳，滿足地呻吟起來。他的陰莖漲紅，處于射精的邊緣，巴氏腺則殷勤地分泌潤滑的愛液，胯下的桌板積了一大攤水。這次的操作輕柔許多，兩根手指插入雌穴抵住宮底，慢慢向猩紅的內部推進，男孩覺得他整塊滾熱的盆底肌肉都密實地夾緊他，竟有種充實的幸福感。他生出一種幻覺，他的父親會吻他。雙性人的陰道較正常短，因此手指能抵達較深的位置，他將死神的兩指完全容納，后者在宮體找到合適的位置，預備施法將它粘回子宮闊韌帶上去。

男孩的父親示意他做好承受的準備。治愈法術是種高級復雜的術式，帝國只有極少數最有資質的精英才能將它用得速效、無痛、完全愈合。縱使是以法術天賦聞名的布倫貝格家族，也并非所有人都在這個領域富有才華。不幸的是，今天在場的布倫貝格擅長大規模收割活物，賦予生命的方面卻只能運用有效而苦痛的粗暴手段。但是這夠用了。

一道電流擊穿了A的宮壁，過載的法術傳導至男孩陰蒂與前列腺，從神經最密集的地方爆開。男孩猛地夾緊陰道，瞳孔上翻脊背弓起，抽搐著射出大股白精，潮噴過的紅腫女穴無間歇地甩出淫汁，接踵而至的是女性尿孔溢出的尿水。高潮持續了很久，他的父親等他平靜些后，才從翕張的雌穴里拔出裹了厚厚一層淫液的手指。

“你可以休息了。”他對他的兒子說。他用手帕擦凈男孩的臉與股間，又確認了一遍他的身體狀態，脫下風衣把他裁剪過的身軀包裹起來。他唯一的孩子會被送往可靠的醫院，在保密協定、威望與統計調查局權力的重重保護下，他能順利地康復。為了他的兒子，他需要處理很多事，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被情緒沖昏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