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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去去就來”,可是一個時辰后,還是不見人影。楚源百無聊賴地靠在床頭,手中持了柄小刀,對著一小塊木頭雕來刻去,也不知道是真想雕出點什么,還是存心拿木頭撒氣,眼見著那木頭被他越雕越小,兩個可愛的小東西已然初具雛形,傅云舒還是沒回來。
楚源冷哼一聲,手中小刀飛快,開始在那“雛形”上刻一些凹凸不平的紋路。
太陽快要落山時,傅云舒終于匆匆忙忙地趕回來了。他微微喘息,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楚源的臉色,見后者神色如常,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楚源墨色的長發披散,夕陽的光柔柔映在臉上,少了平日的冷漠凌厲之感,倒顯得有些隨性。手中雕了許久的物件兒終于大功告成,他隨手放在一邊,向傅云舒招了招手:“做了許多事?怎么才回來?”
“劈柴,”傅云舒目光掠過,只見那兩個小東西般拇指大小長度,上面還刻了些許花紋,沒看出是個什么物件兒,也沒太往心里去,歉意道:“等得無聊了是不是,餓不餓,我這就去生活燒飯。”
楚源表情不善:“劈了兩個時辰的柴?是不是讓你把過冬的柴都給劈完了?他們家就沒個漢子?讓你做這么久的苦力?”
“哪有那么夸張,是我不太會劈,慢了些,不怪別人的,張老伯還說一會要送咱們土豆呢。”
楚源斜睨他一眼:“手都在抖,晚上還怎么喂我吃飯?我看他們就是誠心折騰你。”
傅云舒心道你刻木頭連花紋都能刻出來,吃個飯就這疼那疼的非要喂,還不是也要折騰我。但這話不敢說出來,只得默默幫他把被子掀開,露出那條斷腿,將草藥嚼碎了吐在掌心,解開繃帶敷了上去,關心道:“還疼不疼,今日能動一些了嗎?”
“不能。”
窗外又傳來一聲吆喝,傅云舒為他掖了掖被腳,輕聲道:“我去開門。”
門外傳來兩人的交談。
張老伯嗓門洪亮:“剛從地里起出來的土豆,這不就給你送來了,還有這野棗也是現從樹上摘的,你們嘗嘗,甜得很……劈了那么多柴累壞了吧,多謝你啊傅先生,你兄長的傷怎么樣啦?”
傅云舒的聲音還是一貫的溫潤平和,還帶著些笑意:“多謝掛念,好多了,近幾日已經不無緣無故地吐血了,想必再養幾日,就能下床走動……”
楚源靠在床頭,面色一沉。
半晌后,傅云舒將洗干凈的野棗放在他手邊,楚源道:“你將白日里的話再問我一遍。”
傅云舒一頭霧水。
楚源補充道:“你出門砍柴之前,問我的那句。”
好幾個時辰之前的事,傅云舒早就忘了,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心道兩人整日里聊得最多的無非就是下頓吃什么,也沒說過什么重要的話啊。
楚源不耐煩道:“你問我‘那你要如何’,再問一遍。”
傅云舒茫然地:“那你要如何?”
楚源點了點頭:“我要你把衣裳解開。”
傅云舒:“?”
傅云舒下意識看了一眼天色,太陽還沒下山呢,尷尬道:“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如今是我的人,卻成天不著家,在外頭拋頭露面的,誰知道會不會背著我做了什么,我得檢查檢查。”
傅云舒冤得六月飛雪:“我沒有……”
“嘴上說沒用,解開我看看。”
“……”
“我這些時日心情總是有些低落,你知道的,生氣不利于傷口愈合。”
傅云舒只得咬咬唇,乖乖將衣襟敞開,露出白皙漂亮的胸腹。前些日子滾下山坡留下的細小傷痕早已經愈合得七七八八,甚至連瘢痕都沒留下,肌膚白凈的如同最上品的玉石。雙乳似乎也比之前大了一圈,微微隆著,粉色的乳頭直挺挺翹在胸前,引人垂涎。
楚源招了招手,傅云舒乖順地湊到床邊,兩人一坐一站,一個衣冠齊整一個赤身裸體。楚源將那柔軟的乳房握在手心一下下揉捏,指尖又去挑逗那兩枚小果:“送你的乳夾呢,怎沒見你戴過?”
傅云舒早就忘了丟在哪個角落,含混道:“那個太疼了。”
“疼才能讓你時時感受到我送的禮物,刻刻想到我。”楚源抬手揪住一枚乳頭,向自己的方向拉扯,傅云舒痛哼一聲,隨著他的動作俯下身,楚源仰頭吻住了他,舌尖撬開他的牙關,一路攻城略地,唇舌交纏。傅云舒被吻得喘不過氣,下意識想躲,可是忘了一只乳頭還被捏在對方指尖,只向后挪了一寸,那乳頭上的手指就加重了力氣,他當即不敢再躲,轉而就再次被狠狠吻住。
這個吻足足持續了半刻鐘,傅云舒呼吸困難、就要暈厥之際才被放開。
他紅著臉,大口地喘息了一會兒,嘴唇紅艷艷的,有些腫,左邊的奶頭也紅艷艷的,有些腫。
楚源嘆息道:“不對稱了。”
傅云舒被吻得缺氧,等慢了半拍的腦子堪堪轉過彎來,另一邊的乳頭已經被揪住,一下下捻了起來。直到兩枚乳頭紅到了一般顏色,腫到了一樣大小,楚源才滿意的放開手,繼續剛才的話題:“無妨,既然之前的丟了,那我便再送你一副。”
說著將床頭那一對兒木頭做的小東西拿過來,傅云舒之前隨便瞟了一眼,以為只是他閑極無聊隨手刻的玩意兒,如今細看之下才發現,那兩個小東西管滾滾的,帶著兩個小尾巴,中間以細絲相連,手指一捏,就開了個小口,小口里面凹凸不平,排著三枚小突起。
他意識到不好,正要躲,豈料楚源早有準備,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微微使力,將那小夾子捏開,直接對準紅腫的乳首,一左一右夾了上去。
傅云舒輕輕地哼了一聲。
“不是什么名貴的材質,好歹也是我一刀刀刻出來的,先湊合湊合,”楚源的手指一下下捏著他腰間軟肉:“等回去給你換個好的,之前的紅寶石不喜歡,便換個樣式,黑瑪瑙的如何?還是碧玉的?碧玉的罷,碧色襯你。”
那木頭乳夾極緊,內里的小突起咬在肉上,雖不至于尖銳地刺破皮肉,但也絕不好受。傅云舒疼的吸氣:“楚源……”
楚源嗯了一聲:“每多等你一刻鐘,我便多刻上一枚凸起……受不住了?我取下來?”
傅云舒希冀地點了點頭,楚源笑了一聲,手一抬,卻沒有去捏那小尾巴,而是整只揪住,用力一扯,竟將那兩枚乳夾直接扯了下來。兩個乳頭登時劇痛,傅云舒痛哼一聲,還未說話,兩個小東西就又被夾了回去。
楚源湊在他耳邊,聲音低低的:“你是怎么同他們說的?說我是你兄長?早知道我該在上面刻滿突起的,對不對?”說著手指再一扯,又將那乳夾生生扯了下來。
如此三次,兩個乳頭早已不堪折磨,甚至滲出了血絲,傅云舒眼中含了水汽,靠近楚源,在他的嘴角輕輕吻了一下,求饒道:“我錯了,別扯了,疼……”
楚源按住他的頭,更強勢的吻了回去,片刻后道:“我們是什么關系?”
傅云舒小聲道:“夫妻……”
楚源終于放過了他:“下次若再敢出去胡言亂語,還要罰你。”
傅云舒可憐巴巴地點頭,引著他的手將那乳夾小心地取了下去,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氣。楚源哼了一聲:“回去后,我要你這騷奶頭上,天天夾著我送的東西,一刻也不許取下來。”
傅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