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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飯,到底還是沒能吃上魚。
不過具體“吃”了什么,傅云舒再也不想重溫了。
他被剝光了衣服,跪趴在床上,雙手縛在身后,被拴在房梁上的繩子高高吊起。整個上半身也被一根紅色長繩牢牢綁住。那繩子綁的極其色情,從脖頸處開始,在胸膛交叉,刻意勒過雙乳,而后在腰間繞過,向下纏住兩枚卵蛋,最后又在玉莖上繞過幾圈,打了個漂亮的繩結。
而下半身還維持著跪姿,渾圓的屁股翹起來,由于腳踝被分別捆住拉開,肉丘之間的景色一覽無余。
傅云舒保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紅著臉道:“你、你要打便打,我不躲便是,不用這般……”
“誰說要打你了,不過是讓你好好反省。”楚源坐在床沿,好整以暇地削一根野山藥。
那野山藥還是前兩日傅云舒在山上偶然發現的,本想給楚源燉了補身子,只是一直沒時間弄,此刻倒是被翻出來,不知道楚源又要搞什么花樣。
楚源的速度很快,三兩下就將那山藥削得干干凈凈。野山藥去皮之后白白嫩嫩,汁水充沛,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瞥向傅云舒胸前被繩子勒得異常飽滿的乳肉。
傅云舒意識到了什么,瞳孔一縮,脫口道:“別……”
楚源冷冷一哼:“你方才怎么同我說的,‘隨我處置’是消遣我的?”
“我……”傅云舒紅著臉,他的確說過那樣的話,可是方才楚源火氣正旺,他連哄帶道歉,軟話說了一筐,都沒換來那人的一個眼神。
他雖未成過婚,可也知道別人家夫妻鬧別扭時都是個什么模樣——大抵是婆娘掐著腰破口大罵,丈夫賠禮道歉做小伏低,一句也不反駁。有的婆娘性子潑辣,伸手便打抬腳就踹,做丈夫的也得乖乖受著,等挨過了打還得去問問自家婆娘手有沒有打疼——通常這一套流程下來,對方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于是他照貓畫虎,豁出去這身皮肉,指望著楚源打一頓就能消氣。
可哪能料到,楚源竟然這般折騰他。
雪白的山藥在乳頭和乳暈處細細研磨打轉,嫩紅的乳尖瞬間立了起來,一陣瘙癢從那嬌嫩處傳入大腦,傅云舒輕輕顫了一下,鼻尖上立時滲出汗珠。
楚源尤不滿意,用那山藥汁將兩邊都細細抹了一遍,直抹得兩個乳頭水潤透亮,方才執著那雪白的柱體一路向下,滑過小腹,滑過陰莖,滑到微微敞開的花縫處。
傅云舒微微顫抖:“楚源……”
“怎么了?”楚源一手捏住他的下顎,與他接吻,另一只手動作不停,野山藥裹挾著飽滿的汁水摩擦過花縫,修長的手指翻開花唇,撥出粉嫩的陰蒂,直到那汁水將每一處嬌嫩都照顧了遍。
瘙癢感漸漸升起,傅云舒掙扎了一下,口中驀然一痛,舌尖被楚源重重咬住,他頓時不敢再動,可身后楚源的手并不安分,竟然一寸寸地,將那山藥往他花穴中推,唇舌交纏中,傅云舒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那野山藥即便削了皮,依舊又粗又長,推了一半已然到了頭,楚源只得輕輕掰斷,而后拍了拍極富彈性的屁股,示意傅云舒放松,將剩下的一半盡數插入了后穴。
傅云舒手腕被吊著,一動不能動。白凈的肌膚襯著交錯的紅繩,胸脯挺到極致,上面兩顆茱萸泛著水光,越發艷紅,屁股也高高翹著,兩個小穴被塞得滿滿當當,粉色的嫩肉一張一翕,雪白的山藥柱若隱若現。分身早已經硬得發脹,奈何被牢牢捆住,不得釋放。
楚源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方開口道:“可反省清楚了?”
山藥汁奇癢無比,此刻又被塞進了那種地方,仿若萬千螞蟻啃噬,傅云舒癢得頭腦發昏,脫口道:“……你還不如……打我一頓。”
楚源登時氣笑了。
合著這人反省半天,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傅云舒被他笑得發懵,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仰著一張汗津津的小臉看著他,軟聲道:“楚源,我錯了……”
“我可沒看出來你知錯了!”楚源原本就要消下去的火氣,此刻蹭蹭地往上竄,恨不得照著那臉就給一巴掌,奈何到底下不去手,氣得團團轉了半天,從角落里撿起一根細竹條,對準那臀縫中央的嬌嫩之處,便抽了下去。
傅云舒猝不及防,痛得一顫。
楚源怒道:“方才道過的歉說過的好話,全都是為了讓我消氣哄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