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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源隨手折了根樹枝,凌空一甩,“想的倒美,腿分開。”
響亮的破風聲中,傅云舒倒抽一口涼氣,小聲哀求:“求你,別打那里。”
楚源冷冷道:“是又想讓我將你吊起來撕腿?”
傅云舒臉色通紅,只好調整了姿勢,自己將兩瓣屁股掰開,被一把野花撐得滿滿當當的菊穴和含苞待放的花唇頓時一覽無遺。他抿住了唇,讓呼吸沉下去,輕輕閉上眼睛。
“知道怕還要犯錯。”
而后枝條凌空而至,啪地一聲,重重抽在了那嬌嫩處,登時花蕊零落,花瓣四散。
傅云舒痛得一抽,咬住了唇,堪堪抑住了一聲呻吟。
他此刻衣衫不整地伏在巨石上挨打,巨石凹凸不平,乳首被粗糲的棱角磨得通紅,滲出些許血絲,昂揚的陰莖也被石頭磨礪,還插著那朵野花,又痛又漲不得釋放。
響亮的破風聲中,每一鞭都帶起了無數嫩黃的花瓣,而帶有毛刺的花莖則越陷越深,傅云舒掰著臀瓣的雙手下意識收緊,在雪色的臀上印出兩個清晰的指痕。
光天化日之下做此等事,傅云舒本就難堪,豈料此刻,蜿蜒的山路上遠遠出現了兩個人影,看穿著打扮,應是山中獵戶。那二人不緊不慢徒步上山,依腳程看,要不了一時半刻,便要行至此處。
傅云舒登時全身緊繃,想要掙扎起身。
“不準動。”
楚源徹底被激怒,一手將他雙臂反剪按在,另一手粗暴地將深入他后穴的、光禿禿的野花驟然抽出,而后手起鞭落,狠狠地抽在了那挺翹的臀峰上!
枝條柔韌,這一鞭又用了十成的力氣,只一下,雪白的臀峰上便呈出一道血痕。
兩個獵戶越過山丘,只要抬頭細看,便能發現半山處巨石后面的人影。傅云舒此刻顧不得疼痛,勉力掙扎:“楚源!放開我!”
“你敢跑?”
楚源手勁極大,又是一鞭破風而至。這么重的一下,偏偏就打在方才的印子上,傅云舒悶哼一聲,求饒的話還未出口,那枝條便如雨點般緊密地落了下來!
“怎么,我教訓自家妻子,還要偷偷摸摸、避著旁人不成?”
楚源有心懲戒,柔韌的枝條抽在皮肉上,每一下都是一聲脆響。不過片刻,渾圓挺翹的臀峰上便橫亙了一道鮮明粗長的血痕。
“正好也讓旁人看看,你是怎么發騷的,挨個打還能噴水。”
兩個獵戶越走越近,風中似乎能聽見二人談話的聲音。枝條還在下落,臀峰上血痕由淺轉深,殷紅一道。傅云舒又急又痛,卻動彈不得,只得死咬著唇,不敢泄出半分呻吟。
眼看兩個獵戶拐過一個彎,即將看見此間景象,傅云舒瞳孔緊縮,身體緊繃。就在這時,楚源驟然將他沒入陰莖的野花粗暴拔出!
一瞬間恐懼、羞恥、疼痛,夾雜著一絲隱秘的快感,種種感受混雜在一起,傅云舒再也忍耐不住,脖頸竭力后仰,上半身繃成一張倒弓,嘴唇微張,無聲地射了出來!
兩個獵戶轉了過來——
傅云舒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件黑色外衫凌空而下,兜頭將他罩了個嚴實。就連剛剛落地的一抹白濁,都被楚源腿腳一踢,湮滅在沙土里。
兩個獵戶:“?”
楚源冷著臉,將傅云舒連人帶衣裳抱進懷里,深色的長衫外,只垂落了一把黑色的長發。他漠然開口:“看什么?”
兩個獵戶茫然地將目光從他懷中的一大團上收了回來:“沒什么。”
“滾。”
兩個獵戶:“……”
二人撓了撓頭,轉身離去,片刻后,風中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他懷里那是什么,裹那么嚴實。”
“誰知道,怕咱搶他的?不過看了一眼,兇什么。”
“哥,我好像是看見了一截頭發?他抱的該不會是個人吧?”
“胡說八道,荒山野嶺的,裹個人在懷里抱著?他有病還是你有病?”
“那難不成是什么奇珍異獸……”
“愛啥啥唄,趕快走罷,與你何干。”
站在原地的楚源:“……”
“奇珍異獸”蜷縮在他懷里,整個人痛得細細的發著抖。楚源沒將他放下,反而將他向上托了托,而后大步流星,繼續前行。
片刻后,懷中簌簌而動,蒙得嚴實的衣衫從內而外被掀開了一個角,露出半張白皙清俊的臉,眉眼彎彎地一笑。
楚源面無表情:“笑什么,沒打痛你?是我下手不夠重是吧。”
傅云舒伸手去環抱他的腰:“痛死我了。楚源,我真知錯了,別生氣了。”
楚源仰著頭,從鼻孔中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