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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源被他認真的模樣逗笑了:“知道就好。”
白皙的胸肉上挺立著深紅乳首,乳首上綴著碧色的剔透玉環,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極富情色。楚源的聲音低低的:“很漂亮。我說過的,碧色襯你。”
傅云舒想起他在玉河村說過的話,反駁道:“可你那時分明說的是乳夾。”
“唔,也許是我變得貪心了,原諒我吧。”
傅云舒嗯了一聲,把臉埋在他胸前。
窗外的天色泛起一絲魚肚白,床上的兩人赤身裸體,濃情蜜意。楚源分明是一晚上沒睡,此刻卻毫無困意,興致盎然地撥弄著他送的新裝飾,眼都舍不得眨。傅云舒蜷在他懷里睡著了,直到被外面雞鳴吵醒,才昏昏沉沉睜開眼來。
楚源依舊保持著環抱他的姿勢,手臂被壓麻了也一動沒動。見他醒了,又忍不住去吻他,傅云舒微微仰起臉回應。
他越是乖順,楚源就越想欺負,溫熱的手掌落在彈性十足的翹臀上揉捏,又白又嫩,還帶著幾道勒痕,他壞心眼道:“今日還未曾打屁股。”
“胡說,你夜里分明打了好幾巴掌。”傅云舒躲在他懷里,據理力爭。
“幾巴掌?說不出就還要打。”
傅云舒:“……”他昨夜被綁著按在墻上肏,都快被快感逼瘋了,如何能數得清楚?
他為難地皺起眉,指指胸口:“疼著呢,饒了我罷。”
“你不想要就算了,”楚源低下頭,又是一副可憐相,失落道,“我只是喜歡你屁股上粉粉的,帶著我的巴掌印的樣子。”
又來。
傅云舒嘆了口氣。
他渾身都和散了架一樣痛,胸口更是一跳一跳的折磨著他的神經。可自己的人,又忍不住想慣著。
不過仔細想想,隔壁的劉大哥不也經常被媳婦揍么,有時候是亂花錢,有時候是不洗腳,更有一次是朝著村口小寡婦拋媚眼。拋媚眼那次最嚴重,慘叫聲隔著好幾道院墻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還有前門的李大哥,后院的王大哥,哪怕是隔壁巷子的張大爺,都五十好幾了,不還是成日里被自家婆娘揪著耳朵踹么?
可他既沒亂花錢,也沒不洗腳,更沒對別人拋過媚眼,著實想不通楚源怎么就成日里想打他屁股了。
楚源繼續道:“你這屁股光滑又漂亮,萬一被別人看了去可如何是好,我只是想留下一點我的標記而已,都不準嗎?”
這種地方別人哪里能看見?傅云舒明知他在胡扯,又想慣著,不免想到哪怕他到了五十歲,還要被楚源按著打屁股,心里打了個突。
……罷了,不過是挨幾巴掌,又不是掉塊肉,至于這么矯情半天么。
傅云舒想通這層,艱難地撐起身,跪在床上抬起屁股,擺出一個任君凌虐的姿勢:“打罷。”
他的臀挺翹圓潤,雪白的肌膚上交叉著幾道紅色勒痕,別提多誘人。楚源毫不客氣,揮手便狠狠抽了一巴掌,臀肉被壓下去又彈起來,而后漸漸泛起一層薄粉,像是個漂亮的粉桃。
傅云舒強忍著一動沒動。
然而楚源沒忍住,又連扇了幾巴掌,眼見那臀肉顫顫巍巍,由粉變紅。
傅云舒輕輕地吸了口氣:“夠了嗎?”
遠遠不夠。楚源道:“再撅高一點。”
傅云舒只好調整了姿勢,豁出去這身皮肉給他盡興。
旭日從地平線上蹦出來,透過小窗,給赤裸翹著的緋紅色臀面勾勒出一層金邊。溫暖的小屋里只剩下巴掌扇在臀肉上的清脆響聲,臀面漸漸滾燙,傅云舒細細的忍著疼,偏了偏頭,再次問道:“夠了吧,我該去學堂了。”
楚源原本覺得這顏色差不多了,正打算停手,一聽這話,巴掌又重重地扇了下來:“還有力氣去學堂?看來還得多挨幾巴掌,今日非得將你打到下不來床為止。”
“別,很痛,”傅云舒忍不住晃晃屁股,緋紅色的臀面摞滿了巴掌印,像是爛熟的桃子,“真不能再告假了。”
自從楓山回來之后,他幾次三番因身體原因告假,從前三年告的假都沒最近一個月多,再這樣下去,學生們該看出端倪了。
這次就算是痛死,就算是爬,他也得爬到學堂里。
楚源自然不能真將他打到下不來床,又狠狠摑了最后一巴掌,眼見那臀肉顫出一個讓人心神蕩漾的弧度,方才意猶未盡地收了手,將人推到床里面蒙上被子,自己起身去廚房生火做早飯。
傅云舒趴在床上,胸口痛屁股也痛,就著楚源的手喝了一碗香濃的米粥,楚源收拾齊整,例行回醫廬看診,臨走時又去揉捏他通紅的屁股:“乖一點,晚上回來夫君還要打的。”
傅云舒抖了抖:“好歹讓我緩兩日……”
“半日都不成。說了要天天打。”楚源撂下狠話,精神飽滿地出了門。
傅云舒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隨手翻了件衣裳,遮住一身情色痕跡,方才慢吞吞地爬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