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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雙腳驟逢劫難,立時便泛起了一道紅印,腳趾下意識勾了起來,兩只白皙的腳掌上下交疊,為緩解痛楚似的輕輕蹭了蹭。
“讓你動了?老實點。”
楚源抬起藤條,再次對準腳心,重重一抽。
“唔……”
傅云舒沒來由地又挨了一記,足底這么細嫩敏感之處,被竹條抽得又痛又癢,他扭過頭,控訴地看了楚源一眼,不由得又想起了兩日在街上遇到的一樁瑣事。
事情的起因是劉大哥的媳婦在鋪子里買胭脂,叫劉大哥幫忙挑選,劉大哥五大三粗的,并未看出什么區別,便叫她別買了,家里一模一樣的還有好幾盒呢。劉氏當場便發了飆,對他連踢帶打。
可憐的劉大哥只能一邊賠禮道歉,一邊把那幾盒胭脂全買了,以求自家媳婦原諒。
傅云舒仔細看了看那幾盒胭脂,發現它們個個粉里透紅,果然一模一樣。從此后他再看劉大哥,連眼神都親切了起來,仿佛是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命運。
楚源手中的藤條再次重重一揮:“我發現你最近特別能走神,該打。腳尖繃直,不準躲,給我老實受著!”
傅云舒認了命,老老實實地攤平腳心任他責罰。同時心里又有些慶幸,慶幸楚源不會拿著一模一樣的胭脂叫他辨認——若真是那樣,他辨不出來,少不了又是一頓好打。
待兩只腳底板各挨了十藤條,腫起了一道高高的紅檁子,楚源方停了手:“屁股掰好了,繼續。”
這下傅云舒連偷懶都不敢了,穴口賣力地一緊一松,指尖深深陷在臀肉里,用力到發白。兩瓣紅屁股本就傷痕未愈,此刻又被他自己用力地掰了一通,更是雪上加霜。不過一個晃神的功夫,穴眼兒縮得不夠緊,腳底板上便立刻又挨了一記狠的。
他痛得直抽氣:“再打下去,路要走不成了。”
“走不成才好,成日安心在家呆著,免得在外頭拈花惹草。”
拈花惹草?他嗎?他拈誰惹誰了?又哪里敢?傅云舒簡直莫名其妙,心道你要折騰人,也好歹尋個靠譜的由頭。
楚源卻突然道:“夾弄多少下了?”
傅云舒被他問得一愣:“難道你沒數著?”
楚源笑了一聲,再次在他白里透粉的腳心上重重一抽:“無妨,我們重新來過罷。”
傅云舒:“……”
后穴被那生姜塞得滿滿當當,再加上時刻不停的豐沛汁水,簡直像是在體內燃了一把熊熊業火,額上的汗珠順著頰面一路流到了脖頸里,傅云舒難受至極,但今日畢竟……罷了,他嘆了口氣,強忍著后穴的不適重新擺好了姿勢。
熱極痛極中,卻感覺到后腰一涼。
原是楚源用指尖蘸了水,一左一右,滴在傅云舒的一對腰窩里。
傅云舒此刻與渾身赤裸僅隔著一片兜布,整個背部猶如最上等的美玉般毫無瑕疵,后腰上一對腰窩圓潤清淺,格外可愛。此刻那水滴正正好好地落在兩個凹陷處,盈盈漾漾好似杯中美酒。
楚源強忍著去品美酒的心思,開口道:“叫你做功課,沒叫你晃屁股,敢將水灑出來,還要受罰。”
傅云舒:“……”
后穴里早已是一灘軟爛,連帶著花縫都發了水,陰莖被紅繩捆了一整夜,此刻又顫巍巍地昂起了頭。穴中的姜柱那樣粗長,他每夾弄一次,便是在狠狠取悅它一次。他整個下體都在發著熱,身下的淫水越來越多,后穴的姜柱也越來越滑,以至于他每一次不得不比前一次更用力,才能阻住姜柱即將滑落的勢頭。
不可避免的,腰窩中的水滴漾了出來。
嬌嫩的腳底心再次狠狠挨了一藤條,他嗚咽一聲,眼尾都泛了紅。
楚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嗎?”
傅云舒故意道:“九月十五,我休沐的日子。”
“你有什么東西想送我嗎?”
“沒有。”
“那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也沒有。”
“多少下了?”
“一百二十九。”
“我是說你腳底心上挨多少下了?”
“……”
“無妨,重新來過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