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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紀沐晨被這一聲搞得心里酥麻，手上的力度輕了下來。

過了一會霍繆彥又發出了一聲吸鼻子的聲音，他又哭了。

‘‘你疼哭了？’’紀沐晨的臉色變得奇怪，霍繆彥怎么這么嬌，長得也嬌聲音也嬌皮膚也嬌，就連打完架后都會哼哼唧唧的委屈到哭出來，他這么想著，心里卻莫名軟成了一灘。

‘‘沒有。’’霍繆彥感覺這事也太丟臉了，一個靈魂30多歲的男人怎么還能這樣愛哭呢，他又抱怨起那群王八蛋們，如果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那么丟臉。

紀沐晨善解人意地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他理解，沒什么好害羞的，氣得霍繆彥哭得更厲害了。

“聽…聽不明白嗎…哼……我不想哭…只是…”霍繆彥身體一抖一抖地，根本停不下來，甚至都沒辦法說一句完整的話和誤會他的紀沐晨解釋清楚。

這時手機傳來視頻通話的邀請，紀沐晨看著霍繆彥。霍繆彥抽抽搭搭地讓擦好藥的紀沐晨先回去，自己端正好坐姿開了視頻。

視頻那邊是霍繆彥熟悉的工作室，和自己的老師，攝像頭只拍到男人的脖子一下，只能看到和自己同款的亨利衫，鼓囊的胸肌和線條通過特殊的布料很好地顯現出來，霍繆彥比畫了自己的肌肉，然后感到了久違的嫉妒。

“寧老…老師好。”

‘‘你哭了？’’通過電流的聲音有些不真切，但還是能聽出來老師慣有的腔調。

‘‘沒有。’’霍　繆彥固執地說著，可是他紅紅的眼睛和帶著鼻音的聲音根本沒有任何說服力。

‘‘你哭起來很好看。’’男人又觀察了一會，得出來一個結論。

‘‘周末來找我’’日理萬機的畫家就這樣犧牲自己去畫展的時間要去見自己的寶貝學生。

‘‘你不是有畫展嗎，你不去合適嗎？’’霍繆彥問。

‘‘不是什么重要的畫展，助理去就好了。’’一票難求的畫展被畫家本人說成不太重要。霍繆彥也猜不透自己老師怎么想的，也沒再勸。

兩人又聊了一會霍繆彥的素描方面的問題，直到11：40熄燈時才掛。

‘‘晚安，amante　。’’男人的發音很標準，讀出來時低低沉沉的卷著彎，曖昧極了。

霍繆彥沒回答寧老師的調情，掛了視頻。

臨床的紀沐晨死死地攥著手，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他聽力很好，所以一字不落地聽完了全程。

霍繆彥叫對方老師，對方在最后稱呼霍繆彥為情人。

語氣說不出的眷戀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