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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閆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巴掌拍到了正在聽課的霍繆彥背上，聲音很大，引得正在瞌睡的同學都回頭看，站在講臺上值日讀書的紀沐晨也抬起了頭。

霍繆彥被突然嗆到了，一直咳嗽個不停，凌閆趕緊又給他拍背順氣。

‘‘咳咳…咳，做什么…’’霍繆彥更覺得凌閆這個毛躁性子更惹人煩了。

‘‘哎，就是…昨天那事吧…’’凌閆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我就承認了對你有那么點意思，哎…也不是非要處對象，就做我兄弟，你跟著我，保證你在吉英這一年順風順水。’’

他語氣中滿是張揚，沒有顧忌地表達著自己的喜歡，讓霍繆彥這個30多歲的‘‘老男人’’聽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視線掃過好奇的鹿小葵和正在皺著眉看著他倆的紀沐晨。

‘‘提議不錯，不過…你要聽我的。’’霍繆彥打掉一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順便把凌閆桌子里的書拿了出來，要想完成任務，就必須要有個理由管住凌閆。

‘‘你管我啊？’’少年揉了揉灰色的頭發，笑個不停，露出兩個尖牙來，整個人都桀驁放肆的要命，帶著刺一樣，壞得要命，又像個馬圈里最傲，跑得最快的戰馬一樣。

這在霍繆彥心里，濃縮成八個字：不知收斂，小孩脾性。他平靜的目光和凌閆對視著，點了點頭。

‘‘你想試就試吧。’’凌閆移開了目光。

‘‘和我一起好好聽課。’’霍繆彥把凌閆干凈的英語書本翻開到單詞的一頁，修長的手指按壓劃過，留下折痕。

隔著好幾排，講臺上總是站得筆直，成績優異長相斯文清俊的紀神踱著步子，手中拿著書本，不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后排窗戶邊舉止親昵的兩人，眼神明明滅滅。

…

凌閆學習上是聰明但不上心的那種，這點霍繆彥深有體會。

‘‘哎，同桌，你以前哪個學校的。’’他半個身子都歪斜在桌子上，，沒個正形，完全都沒有鹿小葵說的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的傲勁。

‘‘以前不在學校上課，一直跟著我老師在國外畫畫。’’因為是上課時間，霍繆彥的聲音刻意壓低了。

‘‘國外？你老師哪國的？多大了？有名嗎？’’凌閆也壓低了聲音，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蹦了出來。

‘‘中德混血，35歲。’’看他還想問什么，霍繆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閉嘴，聽課。’’

上的是英語課，講的單詞和語法對凌閆來說很無聊，他在家都接受過良好的外語培訓，英語口語也很棒，所以只是聽了一會兒考點，就又觀察起自己的同桌來。

‘‘同桌，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霍繆彥白凈的脖子上戴著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質的項鏈，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設計簡約，又讓人忽視不了的奪目，和霍繆彥很般配。

‘‘項鏈。’’

凌閆湊了過來，一根手指挑起了項鏈，霍繆彥也沒有躲，只是一旁的手摩挲著桌面，兩人距離近了，年輕的靈魂又總是散發出張揚燥熱的氣息，讓他也沾染上了些。可能又要吃藥了，他想。

’凌閆觀察著項鏈，發現中間有個小小的吊墜牌。

‘‘NYO，什么意思？’’

‘‘別人送我的裝飾品罷了。’’霍繆彥隨意扯過了過來，將吊牌塞到衣領里面。

‘‘送你禮物還用自己名字縮寫？你不覺得很怪異？’’凌閆沒好氣地說道。

霍繆彥卻不再理他了，只是右手摁著筆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這時下課鈴聲剛好響起，霍繆彥起身向外走去。

‘‘同桌，干嘛去啊？’’凌閆無賴地堵住霍繆彥出去的路。

‘‘上廁所。’’

‘‘走啊，一起。’’凌閆揚起似笑非笑的唇，讓開了一條路跟在了霍繆彥后面。

走廊里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看見凌閆出來都打著招呼。

‘‘凌哥好啊。’’

‘‘凌閆，吃早飯沒，我那給你備了一份。’’

‘‘不吃，吃過了。’’凌閆想到了什么，細長的眼睛一瞇。看得那個問候的男生一抖。

等到人終于走遠了，那個男生才扶著墻對自己的同伴說道：“臥槽，凌哥今天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

‘‘凌閆好壞我好愛啊啊啊啊。’’幾個女生花癡的小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