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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繆彥有些敷衍的點頭，他根本沒想那么遠。而且男主說的這個學校也不是劇情發展中他會上的那一所。

紀沐晨拉住了霍繆彥的衣角，清俊的臉上因為喝酒和緊張漫上紅暈。　‘‘我今天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什么真的？今天說給凌閆說的那些話嗎？霍繆彥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

‘‘你喝醉了。’’醉了之后腦子變笨了，甚至都不想裝了，倒是單純的可愛。紀沐晨嗯了一聲，承認了自己喝醉的事實。‘‘我故意喝醉的。’’

霍繆彥笑了一聲，哄著他說：‘‘為什么要喝酒？’’

紀沐晨低著頭不回答，過了好一會才小聲說道：‘‘因為高興…因為今天你選了我…’’

霍繆彥又逗了幾句，紀沐晨喝醉了之后倒是變得誠實了不少，說話邏輯和智商也都在線，只是把心里事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一只刺猬露出了自己最柔軟的腹部，多有趣。霍繆彥想道。

“紀沐晨，喜歡我嗎？”

“喜歡…”懷里的人仰起臉，認真的看著他。

“有多喜歡？”霍繆彥手指輕刮紀沐晨的鼻梁，幫他取下了眼鏡。

紀沐晨想了幾秒，笑了出來，清俊的臉上煥發出光彩。

“霍繆彥你配不上我的喜歡…可我能怎么辦…就是很喜歡啊…”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霍繆彥幾乎聽不到了。

可惜紀沐晨注定得不到回答，霍繆彥是已經腐爛掉的泥土，光鮮亮麗外表下是污濁的沼澤，種下任何的種子都不會發芽。

……

霍繆彥幫人脫了了衣服塞進睡袋里，手蓋在他眼皮上幫他遮住微弱的光，過了一會就哄睡著了。

他準備起身向外面走去，又被抓住了手腕。‘‘什么時候回來？’’聲音已經很小了，看來是無意識的低喃。

霍繆彥一根根將他的手指扯開，利落的穿上外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出了保暖的帳篷門，冷風瞬間襲來，帶走了所有安穩的假象，霍繆彥從包里拿出一把開過刃的匕首，很重，在夜光下閃著冷光。

這把刀順手，霍繆彥帶著它去了不少任務世界，割下過敵人的頭顱，也染上過自己的血。

這個點差不多都睡下了，鞋子踩在草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混雜著嗚咽的風聲和蟲鳴，組成一首詭異的曲子。一個身影逆著月光，長長的碎發被風垂的飄起，高挑的身影越過幾個還亮著燈的帳篷，獨自信步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