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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珩心里一驚,瞬間恐慌到極點,幾乎就要以為秦越看到他現在的情態。可目光對上云戾淺金色的眸子,他才勉強冷靜下來,安慰自己。秘境外有云戾的結界,怎么可能輕易叫人闖進來。
“沒、有。”敏感點被人惡意翻攪戳刺著,扶珩腰跟著細細顫抖,咬著牙編排好說辭,言語冷漠。
“封譽沒和你說么?”他眼皮微抬,注視著前方神情同樣冷清的劍尊,仿佛如此便能學出這人一分無情無義的模樣:“我從沒和劍尊在一起過,也并非被強迫,同樣也沒答應你什么……與你或是別人做這檔子事,不過是因為我體質特殊,雙修提升修為更快而已。”
“……我明白了。”
聽到這樣的話,秦越的聲音依然平穩冷靜。傳訊符的另一邊沉寂下來,只聽得到秦越平靜的呼吸聲,他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他向來是沖動又沒頭沒腦的小狗,到底是怎么想的,才如此平靜地接受了自己給出的答復。扶珩覺得不對勁,莫名地感到頭皮發麻,他想要去彌補地解釋些什么,傳訊符卻被單方面中斷了。
恐慌一瞬間涌上心頭,他顧不得心魔,爬起來去夠自己的儲物袋,想要拿出傳訊符聯系秦越。
可探出去的手被另一只冷白的手覆蓋,嵌入指縫后牢牢扣緊了壓在頭上。
片刻后,他就被人扣緊了腰肢,大開大合地干了進去,黏膜被反復摩擦,又痛又爽地沖擊著神智,一時間連氣都喘不勻,被迫扭過頭與心魔唇齒相接交換了空氣,才得以維持呼吸。
凌亂不堪的腦海里,尚村秦越掛著淚水的眼睛,那雙黑亮的眸子里只有失落和悲傷,被濃長的睫毛掩住,又淌下豆大的淚。
別哭了,好煩。
“他走了嗎?”扶珩含糊不清地問出聲,心魔冰涼的指腹反復摩挲他的后頸,曖昧不明地嗯了一聲。
扶珩好像看見云戾說話了,但耳朵被什么捂住了似的,他聽不見云戾的聲音,也看不到身后心魔嘴角噙著的笑意。世界安靜下來,視線里一片刺目的白光。
他是半趴在石榻上的,兩瓣渾圓的臀肉被粗碩的硬物反復進出,塌下的腰肢被一雙手箍緊,整個身子由著心魔的動作向后聳動,又被頂向前,膝蓋、手肘都被磨蹭得通紅。后背凸起的肩胛骨蝴蝶翅膀似的跟著發顫,脖頸無力地垂下,長發也順著臉頰委頓在石榻上,濕噠噠地黏在一起。
嘴里滿是含糊不清的輕哼,被操得神情迷亂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
兩根手指抵住他的下頜,將他的頭微微抬起了。扶珩半閉著濕潤的眼睛,還當是心魔在折騰自己,伸出舌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