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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不能急于一時,很多時候緣分更重要,沒有那種一朝頓悟修為突飛猛進的事情。心境不同速度可能變快,但不會從走變成飛。
所以這段日子和以往,實際還是沒有太多區別,照樣是練劍,只是晚上擦的劍多了一柄。
同樣是有靈智的劍,凌霜脾氣比寒光好上許多,即使拆下刀刃也沒什么反應,不像寒光,我碰一下凌霜它都要鬧,還給我擺臉色。
就不是很懂,我又不是喜新厭舊要把它丟了,只是暫時幫人保管配劍而已,為什么反應這么大。
我拿寒光沒辦法,只能多練練劍和它多交流感情。于是等到小蓮特意過來通知我招新已經開始,我才反應過來時間到了。
小蓮蹲我頭上,幸災樂禍:“其實吧,我主要是過來告訴你,這段時間你得去正門那邊。”
幾乎所有報名的人都從正門走,也就是說,人特別多。甚至可能遇上我姐,她一定會找個地方坐著,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我沉默,然后問:“掌門說的?”
小蓮扒拉我頭發:“酒酒安排的,柳某人她什么時候管過事,成天光在那當擺設了。”
……哦,原來韓宗主才是罪魁禍首。其實比起正門,天梯那邊更適合我,修士耐得住寂寞,就算干坐半月也沒事。
“別想不可能的事,這回給你大師姐放個假,她負責天梯。走,去正門。”小蓮說,“也就光看個門,三天而已,指引有其他弟子負責,沒幾句話要說……哎等等,你怎么不御劍飛過去?”
我實話實說:“寒光心情不好。”
而我本就不擅長處理人際關系,和非人類更不用說,為了避免我無意中的舉動讓寒光心情再差一點,還是走過去比較好。
用其他飛行靈器只會讓寒光對我擺更久臉色,以前試過了。
小蓮從我頭頂飛下來,目露憐憫:“這么多年了寒光還要給你擺臉色,真可憐。最近干啥了?”
我:“凌霜君把劍給我了。”
“凌霜……?”小蓮語氣怪異,“那你活該。”
這話說的不對勁。得強調我絕對沒有看上別人家的劍,對劍修來說劍就是老婆,除非是用雙手劍的,不然多數情況在同一時期老婆只有一個,何況別人的老婆。就算我確實覺得凌霜是把好劍,好看實用脾氣也好,可凌霜君當我是朋友,我怎么能趁人之危。我說:“沒有喜新厭舊的意思。”
小蓮非常敷衍:“是是是,寒光永遠是你最愛的老婆,你對寒光的心天地可鑒,狗渣男光嘴上說還不是天天踩著老婆到處飛,你看寧越他啥時候坐我身上趕路過。行了,我帶你過去。”
小蓮的種族是鸞鳥,傳說中鳳凰的一支,體型很大,平日出現一直維持著鸚鵡大小。
唔,上回它這么說,是變回原形把一個外門弟子叼著從宗門里面飛到了門口。大概全宗門的人都看見了,那個人回去就自閉了很久。
這回它還是這么做也沒所謂,我不會暈。
不過我待遇要比那人好上許多,小蓮恢復原形后示意我坐它背上,振翅飛向正門。
“哇!快看上面!”快落地時聽到下面有小孩在說話,很興奮的樣子。
我從小蓮背上跳下來,在兩個負責在正門指引和維護秩序的符修弟子的注視中,默默摸出個凳子,擺在門邊坐下。
這幾天正門的陣法維護由他們負責,至于我,嗯,我就是一般路過圍觀群眾。
多數宗門招新并不挑,反正所有人入門都是從外門弟子開始,沒有例外,并且只管五年。
每次都會有限定的時間或是人數,到了就結束。在此期間記錄來人身份是護山陣法附帶的功能,比起能隨口報的名字和可以易容的外貌,難以人為改變的指紋與瞳孔才是唯一判斷標準,而這無法通過人力辨別。
當然名字也得記,報什么就隨別人了,負責記名字的修士非常有職業素養,就算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哪怕對方報個“暗夜帝王”,他們也不會笑……也許。
并且護山陣法能夠粗略識別靈根,只要在規定的地方站一會兒,以上都能完成。
也就是說,我在這里沒有任何用處,僅僅是被迫來看熱鬧的。可能還有點擋路。
于是我把凳子移到角落去,再次坐下。
小蓮變小了又往我頭上蹲:“你就這么自閉著?”
我取出本書:“沒自閉。”
小蓮:“所以說,不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
看一眼少說數百人,男女老少都有的人群,我:“隨緣,都行。”
說實話現在有點不想要徒弟,目前還是實力更重要,我確實太弱了。
有人登記完往我這走,是個十來歲的男孩,估計要和我搭話。這情況小蓮絕對會裝啞巴,得靠自己應對。
“前輩好,這是前輩的靈獸嗎?”他大概是出于禮貌,蹲在我面前,仰頭盯著小蓮。
多說幾句得脖子疼。我停頓,緩緩說:“……不是,站著說話。”
他站起來,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很喜歡動物,剛才看前輩從它身上下來,就沒忍住想過來問一下。那個,前輩是學御獸的嗎?”
我:“劍修。”
他想了想,看著挺興奮:“所以是宗門弟子都可以坐靈獸飛?交通工具?”
順手摸了摸寒光,我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