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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出現這種情況,那么先提前,寒光,我對不起你。
雖然我并不知道不可描述,以及不可描述的地方是什么,那些人說起這些的時候,到這里就要停一下或者咳一聲。而我問起,他們往往表示這是不可描述的東西。
可以確定,絕對不是好事。
雖然我大概不會在意,但是不能確定寒光的想法,所以得先說明,對。
黎天歌看著我,又視線下移,落在我手上,笑得格外心虛:“師尊啊,我們商量商量,我可以先不松手嗎?”
說實話離他太近我覺得不太好。
主要是擔心他的生命安全,我很可能忍不住先給他來一劍。對于存在威脅的事物,我一直以來都是這么做的,習慣短時間內難以改變。
我說:“年齡。”
黎天歌下意識回答:“十一。”然后他頓了頓,小聲說,“之前十六,還在讀高一,來這的時候身體十歲。”
……不是娘胎里出來的。
他眼巴巴看著我,再次扯回剛才的話題:“系統真的很吵,師尊,就一會兒行不行。”
我沒回答,問了他個非常嚴肅的問題:“會對我姐下手嗎?”
黎天歌可疑的沉默一會兒,他艱難的,一字一頓地說:“如果,系統要求,那……”
是危險程度很高的人,成日把他留在身邊,早晚防不勝防。要不先殺了吧,不然留著過年嗎。不對,修士不過凡人的節日。
或者帶我姐有多遠跑多遠,直接閉關,閉死關,讓黎天歌擱這山頭上自生自滅算了。
我開始考慮毀尸滅跡的可行性,最后掰開他的手,把人轉了個方向,撕下真言符銷毀:“去洗碗。”
或許該在周圍布下禁制,我記得我有陣法圖譜,就算學藝不精,對著書也差不多畫的出。
至于修煉方面,他愛玩去玩吧。
不過出乎意料,我對黎天歌滿是防備,他反倒比先前要信任我。莫名關系就變融洽了。
具體表現在先前我在邊上他總會很尷尬,常出現欲言又止的情況,現在大概可以說是放飛自我,不僅天天一有機會就往我邊上湊,而且盡說些怪話。
對此,黎天歌強烈抗議:“這叫什么怪話,是騷話!我,二刺猿騷話王!”
這詞也很怪。以及,二刺猿是什么猿?我沒聽過。算了,不深究,深究他也解釋不來。
就像社會主義是什么一樣,他東扯西扯半天,用盡自己全部的學識,依然只有句“社會主義是一種社會學思想,一種處于過渡階段的社會形態”是有用的,或許還可以加上對“社會”一詞的解釋,其余全是些廢話。
其中夾雜著一些莫名的語氣詞,比如烏拉。
反正最后黎天歌是這么總結的:“在此,我深刻認識到,即使是理科生也需要認真學習歷史和政治,不能因為不考就不學。但凡我這兩門成績不是在及格線上徘徊,現在也不至于傳教……哦對不起,這不是宗教,是社會意識形態,也不至于沒法解釋。”
我不明所以,并掰開了他的手:“去背書。”
黎天歌哀嚎:“我不要!啊!我永遠討厭背書!”
我:“你文化常識沒過。”
黎天歌一抖,驚恐:“然、然后呢?”
我:“補考。”
黎天歌:“為什么修仙也避不開背書和補考啊!”
我也想知道為什么他常識都不懂,還需要背書來補救,于是著重強調:“常識。”
黎天歌抓著我不肯松手:“道家經典和國學典籍不是我的常識,我學的是儒家思想背的也全是論語!說道家我頂多只能背個逍遙游嗚嗚嗚我要自閉了。”
修仙是道家思想的延伸產物,事實上最開始都是以修道來稱呼,后來不知怎的就成了修仙。不過想修仙,必須對道家文化有所了解,而儒家思想多數時候適用于凡間官場。在我認知里是這樣。
他見我沒反應,小聲說:“我語文不行,背了也不懂,等于白背。”
他是說過自己來這之前也在讀書,我沉默,而后問:“你成績……”
黎天歌心虛干笑:“文科及格線,理科基本能滿分。嘿,嘿嘿……”
韓宗主說的偏科,大概就是這樣吧。感謝以往沒準備搞事情的穿越者,讓我能理解文理科的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