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ロも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問他:“要做什么。”
凌霜君抿唇,看著我,輕聲道:“樂意……與我做嗎?”
我不明白這個“做”是指什么,怎么讓他這樣猶豫不決,就應(yīng)一聲,把被子放到邊上:“教我。”
我們之間向來沒必要說太多,他既然神志清醒,就會對說出的話負責。他需要幫忙。
凌霜君神情略顯復雜,示意我靠近些,而后虛攬上我的腰。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中,腰帶被他解開,放在了一旁。看見上頭掛著的寒光與儲物袋時,我總覺得怪異,好像忘了非常重要的事一般。
但一時想不起來忘記了什么,有點頭疼,不知是怎么回事。
凌霜君問我:“前后?”
我的思路被打斷,也沒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前后,就帶點疑惑地看他。
認識我有數(shù)百年,凌霜君自然知道我是什么德行,他面色如常,十分坦然地解開衣帶,拉著我的手往身下摸:“前面。”
指腹觸碰到濕潤的軟肉,那有個凹陷進去的地方,觸感松軟,正在翕張。手指陷了進去,有粘稠的液體沾到指間,略顯滑膩。
我愣了一下,很是確定我身上,在這個位置沒有東西。
盡管知曉男女間身體有所差異,但我是男的,凌霜君也是,理論上我和他在身體構(gòu)造方面應(yīng)當沒什么不同。嗯……那這是我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他帶著我的手移到后方,那里同樣有塊觸感不同的軟肉,從位置判斷,是凡人用于排泄的那地方:“后面。”
“后面沒碰過。”凌霜君語氣平淡,“用這?”
我并不理解前后的不同,覺得還是弄清楚再做決定比較好,就問他:“區(qū)別?”
他頓了頓,應(yīng)該在思索,因此顯得有些遲疑:“……不知道。”
我感到茫然。他也不知道區(qū)別,那問這話又有什么意義?
畢竟我九歲拜入宗門,那個年紀本就知曉的不多,而我在確定要當個劍修以后,始終是抱著劍潛心修煉,對修煉以外的許多事只懵懵懂懂了解些許,具體的一概不知。他讓我來做抉擇,多半沒有結(jié)果。
他輕嘆口氣。
令人不解,還是先問清楚要做什么吧。
我這么想,也那樣問了,凌霜君抬眼看我,緩緩道:“雙修。”
還好,是我聽過的東西。掌門給的那本房中術(shù)里有提到,只是我沒弄明白怎么操作,單知道是一種修煉方式。
可我們是劍修,練劍就行了,雙修這種一聽就要配合的,和切磋大抵沒什么不同?
唔,對不清楚的事情還是別妄下結(jié)論。但是說實話,我覺得有力氣不如出去打一架,更容易轉(zhuǎn)移注意。
對了,凌霜還在我這,得先還……
凌霜。
我終于徹底意識到了不對,他竟然到現(xiàn)在也沒提起凌霜,哪怕一句也沒有,這不應(yīng)當。
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長時間,他意識也是清醒的,卻沒有問我把劍要回去,怎么可能是本人。
我從開始練劍時就聽過,劍修可以死,但絕不能忘記自己的劍。
我們的劍,比命還重要。
我算不上多數(shù)人認知里合格劍修,但凌霜君必然是優(yōu)秀的劍修,他絕不會忘記他的劍。
意識到不對勁,腦中便泛上了極為強烈的疼痛。我忍著頭疼,問自己,你原先在做什么。
……突破、幻境、欲念……
一個個不成句的詞在我腦中浮現(xiàn),周遭暗了下來,漆黑如深夜。
即使修士五感更為敏銳,我依舊除了面前的人以外,什么也看不見。他抬手,在我臉上輕輕摩挲,有些癢:“……韓陸。”
語氣很是溫和。
我下意識想回應(yīng),好在反應(yīng)過來了,沒說出口一個字。
只是面對他,我猶豫會兒,莫名的沒像以往面對幻境時直接斬斷,而是用手點上他眉心:“散。”
言出法隨,幻境隨之消散,于是天光乍破。
或許是幻境后遺癥,頭很疼,揉揉眉心,我睜開眼隱去劍陣,假裝是將其收起。
順便留下了用于傳訊的陣法。
好在平日用的多,不至于在這上面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