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ロも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歸我沒所謂。
“你這性子倒是幾乎沒變化,沒全解開?”茹廿青接著喝水,搖搖頭,“突破要來又擋不住,你無法預料會發生什么,我責怪你才是失了度。”
他面上已看不出什么,只是仍顯得沒精神:“再說了,你們都是我看大的,即使你真犯事我也要護著,未必覺得你有錯。又怎會因自身的緣由將過錯推到你身上。”
“留了一部分。”我回答他的問題,接著說,“既然不知者無罪,你去畫宗時同樣不知,又并非有意放任。”
茹廿青再喝口茶,停了許久才繼續說,聲音很低:“……姜書云,是我給穆渙選的徒弟。”
視線不知落去了何處。
為避免他想太多再度影響心態,我說:“穆渙不在意這些,但不調整狀態他會擔心。”
本以為他在乎穆渙更勝自身,多少能起到作用,然而不提倒還好,一說到穆渙,茹廿青徹底放棄了他的形象,將茶盞一放,便像平常那樣往桌面趴,忽然失去干勁:“我知道,穆渙這孩子心細,他要是察覺不對,肯定要擔心我的狀況,煩死了,簡……”
他說一半,想起我興許不認識,于是改了口:“哦,是畫宗現在那宗主。他老說我這心境都不知怎么混到大乘期的,自個兒去養個孩子不就知道了,反正畫宗沒正常人都快成共識了,他就是突然轉性養小孩也絕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事實上,我找穆渙時常聽劍宗年輕一輩的弟子說,茹廿青行事格外離譜。因為他成日拿佩劍削碳條畫圖,即使在外人面前也不曾收斂一二。
在多數劍修把佩劍當老婆的前提下,這么做確實顯得有些特立獨行。
但絕不至于到不正常的程度,他用的是短劍,而不是尋常的三尺長劍,拿來削碳條從客觀角度評價,還挺方便。何況劍沒表示反對,輪不到別人去管。
當然,我不會把這種話說出口,總歸若是用凡人的眼光看修士,本就沒幾個正常人。
何況對茹廿青這樣我已經習以為常了。一般師徒間,為師的那個不可靠,當徒弟的就會被迫穩重,穆渙向來十分可靠,反推也能知道茹廿青是個怎樣的人。
他在桌上趴會兒,不再往下繼續說,換了個話題蔫蔫道:“算了,你與穆渙究竟是什么想法?”
我:“昨夜?他想睡我,我不介意。”
至于他的想法,我還想自欺欺人一陣。
主要是沒能想通。即使認真思考過,仍不清楚我究竟是如何成穆渙修煉路上絆腳石的,許多前輩都說過練劍最重要的是遠離感情,他對我有那種心思多少算是意料之外。
盡管我很確定,如果他提起做道侶,我不會拒絕。
就像他想睡我一樣,只要不會對他不利,沒什么好不肯。
茹廿青將手臂墊在腦袋底下,沒看我,好像只是隨口一提:“照這么說,哪怕是我想,你也不介意?”
雖說答案很確定,但不適合說出口,到底是面對長輩。我說:“你大抵不想聽到我的回答。”
“也是。”他語氣沒什么起伏,很是喪氣,“讓穆渙自己尋思吧,連我都清楚,他心里肯定明白。”
那問這是做什么。我稍有不解。
“只是確定狀況罷了,你們小輩的事,本就該你們獨自處理,以往他們管著你,是因為封印在,你心智與少年人沒什么區別,看著就好騙。”茹廿青說,“這會兒能獨自做斷決,那自然無需干涉。“
話雖如此,他到底不放心,向我確認:“你應當沒想起來是為何要封印記憶吧?”
我說:“沒。”
但多少猜得到,想起來的那一部分記憶當中有準備殺人放火、毀尸滅跡的部分,也確實是捅了那人一刀,只是尚未記起這一刀下去人究竟死沒死。
至于做過這種事怎么還能安穩活到現在,我向掌門提起,系統給出的、關于我們的信息未必準確時,她說我是特例。再考慮到那人對我做的事,我想殺的那家伙大概率會是外來者。
所以應當不是主觀對人有惡意,而是被迫反抗,大概。雖說即使沒了記憶,本性照樣難以改變,我面對黎天歌這樣完全無害的都可能對他動手,如果真是……沒辦法,已經成了既定事實,總不能否認。
不過既然他沒問,無需多言。
茹廿青挪了挪腦袋,換成了下巴抵在手臂上,還是蔫蔫的:“那你們慢慢磨吧,這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