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ロも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天歌盤起腿,一手撐頭,說出了一聽就沒好好看過正經書的言論:“里不少都那么寫的嘛,雖然就是一句話的設定,文里完全沒有體現,實際個個都在爭奪機緣。成天為了點東西爭的你死我活,最后東西都是主角的。”
即使在他認知里這是,但的內容本就不盡相同,拿一個去套所有,準確率向來不高。
“話說師父父你要不要爭氣點踹掉主角上位……”黎天歌說一半止住,語氣復雜,“不對,這里又不是起點,雖然師父父你的設定某種意義上還挺起點男主,可不管怎么說,在海棠當主角太危險了。”
起點應當是與海棠類似的東西。考慮到他的言論,我陳述事實:“現在也挺危險。”
黎天歌捂臉,顯得很頭疼:“是這樣,光聯想就已經開始痛苦了。海棠師尊本來就頭上頂個危字,我打鐵都沒這危,如果是主角,日子根本過不了,練個錘子劍嘛,怕是天天只有少兒不宜的情節,直接身體被掏空,哪來的精力。”
“所以說師父父,你還是當一個冷漠無情的劍修比較好。”他說,恨鐵不成鋼,“不要被人騙了啊——!”
又在強調,似乎確定了要做欺師滅祖的行徑,生怕我動手猶豫。至于后面針對穆渙的那句,我當沒聽到。
我將手搭在膝上,任小貍伸爪撥弄。
似是不想再提相關的東西,黎天歌很快扯開話題:“對了師父父,都修仙了,學醫是不是什么都能治?”
若是指疑難雜癥,大抵如此,不過……
“學醫不救呆比。”我重復韓宗主說過的話。
據說這是她棄醫練丹的原因之一,當年特指寧長老和掌門。到現在,應該不包括我,大概。
“為什么這里還有和學醫救不了中國人差不多的話啊!”黎天歌大受震撼,“那學醫能把死人醫活嗎?”
死透了的人救不了。盡管傳說中存在化神期醫修能醫死人肉白骨的說法,但多數修士都知曉,那僅僅是口口相傳導致失真的傳說罷了。
醫修只能救將死之人,若是生機斷絕,誰也救不了。哪怕神魂尚存,那些所謂的鬼修功法如今已經沒有可行性了,就像如今許久未曾聽過有誰做出奪舍之事,相關文獻雖還在,卻沒人實踐過,不知現在是否可行。
所以身體要是死了,實際對修士來說,基本與徹底死亡沒區別。有系統的穿越者倒是不一樣,借尸還魂、起死回生,系統確實做得到。
所以,他提起這個,是有誰出意外了?
“說好的玄學和科學不能一概而論,唯心主義和唯物主義不能折中調和,可惡,知道和我那一樣,我怎么完全不意外。”黎天歌得到確切答復,便習慣性向后靠,險些仰倒在地。
被我拽住坐穩后,他就接著往下說,顯得有些煩躁:“系統說我出了車禍,爸媽也死了,完成任務不僅能回去,還可以連帶復活我爸媽。”
他擺出仗著與系統鬧掰了,不再受限制,就無法無天的姿態。
我覺得是該感到疑惑,這話大抵不該說。即使我不一定會告訴別人,但小貍必然要告知周亭瞳,再向上報備一下,四舍五入便是整個韓柳宗都知曉了,系統竟也能放任。
“雖然我對這些沒有實感,完全是處于系統告訴我穿越出車禍,回想一下,哦,是發生過這事的狀態。”黎天歌嘆氣,抓亂了頭發,“但是吧,我人都在這了,還能怎么辦,也只能相信狗系統的話。”
他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像能做到遇到這樣的意外還維持冷靜,更別說以完全旁觀的視角描述。由于已有猜測穿越僅是系統附加軀殼上的記憶,我幾乎立刻便懷疑起這段記憶的真實性。
編造一段莫須有的記憶,部分陣法,以及渡劫時的幻境皆能做到,對系統而言,應當不是難事。
黎天歌不需要我回復,沒有回應仍舊自顧自說:“只是我爸媽對我一直沒什么要求,就只有一點,不能當法外狂徒。要是我在這違法亂紀慣了,回去肯定習慣不了,怕不是得再把他們氣死一次。”
他確實比那些以為完成任務能回去,行事毫無底線的穿越者清醒許多。
韓宗主常和我強調,人一旦打破底線,就再無下限可言,而做人不能沒有底線。
既然黎天歌所在之處是個有規則法制的世界,殺人放火作踐他人一類的事必然做不得,且不說系統的承諾是否有可信之處,若在這習慣了蔑視人倫作奸犯科,真回得去也適應不了原本的日子。
我把左手從小貍爪下移開,去拍他腦袋:“別想太多,順其自然。”
分明是帶著安慰性質的舉動,黎天歌卻忽然警覺,拉開與我手的距離:“師父父我警告你,不許跟我說想太多長不高!”
沒想說這話,方才的話題不適合扯到這方面。只是既然他提起來,我就順便接了句:“那你長不高了。”
黎天歌倒真如他自己所說,對那些完全沒有實感,這會兒還以為我與他開玩笑,在那倒吸口氣:“太惡毒了!想不到你一個濃眉大眼的劍修不止知道練劍,竟還藏了如此歹毒的心思!我告訴你,絕不可能!再怎么說我早晚都會比你高!”
我說:“天還亮著。”
黎天歌震驚:“師父父你居然拐著彎嘲諷我!”
我想了想:“算了,你多睡會兒。”
夢里有機會比我高。
他惱羞成怒,怒罵:“臭劍純!”
先前的話里雖夾雜了認知之外的詞,根據前后語境倒是能猜出來,這句就沒辦法了。我:“劍純?”
黎天歌毫不心虛,說的煞有其事:“一種認定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的生物,通常情商極低,是鋼鐵直男。”
雖不清楚什么是鋼鐵直男,但有情商低,心中無女人這樣的關鍵詞,劍純大抵是與部分人口中的劍修十分相似的稱呼。我了然。
他卻一頓,似是覺得有哪不對,皺著眉思考,過會兒仿佛想通了似的,向我鄭重道歉:“對不起啊師父父,我忘記你不是直男了。不過沒關系的,就算不是直男,你也是個正經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