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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澤對我的了解,有些過多了。
雖意識到這點,我卻沒有任何感觸,只有些好奇他的消息來源。
長輩那邊,掌門和宗主不會多說,而除卻御獸峰的寧長老有小蓮代理,成日與靈獸廝混從不管事,長老們各自管束各峰事務,沒有時間與人談論無關緊要的事。
平輩間知曉的本就不多,以周亭瞳的反應來看,他們更是沒什么可能與唐景澤提起。
我便隨意敷衍過去。
唐景澤頗為無趣地揮揮袖子:“沒點有意思的反應,算了,該說的都說完了,趕緊走,省的人蹲我門口礙眼。”
大抵是周亭瞳還沒走。
果然,一出門他就迎了上來,打量我好幾回,甚至用上靈力確認才放心些,直接拽著我就走。
我倒是沒準備和他對著來,離開時卻不知為什么,莫名回頭看了眼。屋里又熄了燈,從外頭看一片漆黑,卻影影綽綽見著三個人影在門口。
是那個至始至終都在的第三人。
似乎在對我笑。
我沒有過多在意,跟著周亭瞳回去了。
“宗主究竟有什么事得讓你去見他。”周亭瞳沒忍住說,還在擔憂我的人身安全,“直接問完了轉告又不是不行,就算沒空隨便喊個人也行啊,往御獸峰那說句幫小師叔帶話,不知他們有多積極。”
“大抵是他要求。”我回答。
周亭瞳:“這種要求也不該同……哎?!”
他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小師兄你居然回答我了?這種問題你居然回答了!”
我有些疑惑,回想一下似乎是這樣,以往遇見這種情況,我?guī)缀鮾H是聽他們說,聽過就罷,很少會接話。
不過,不知發(fā)生過什么,讓他有這反應。
周亭瞳清清嗓子,收斂了一些,而后試探著問我:“小師兄,你還記得以往這家伙……”
我看他。
“應該是不記得。”周亭瞳仔細端詳,得出結論便解釋了句,“當時宗主讓你給李長老送些東西,他一時疏忽,再找到你時,唐景澤正拿刀在你身上比劃。”
只是這樣,不是大問題。習慣性做出判斷,我就清楚我不會對此做出什么反應,不論是以往還是如今,可以確定。
不過對他人而言似乎是極為嚴肅的事件,他是這反應就說得通了,也難怪李長老會主動提出,等我修為高些就替我打造一柄劍。
只是我和我姐一直都用的對劍,算是成了習慣,那柄劍造出來擱置了許久也不曾用上過,一直留在李長老那。在穆渙剛突破金丹后期缺少趁手的劍,我想著恐怕往后也用不上,與李長老商量過,便將劍給了他。
也就是凌霜。
同樣是沒必要在意的小事,只是沒想到他會用到現(xiàn)在,或許是比較順手。
說回來,不知穆渙怎樣了,或許該去他那一趟。
畢竟他當時似乎有些自閉,雖不知是因為什么,但必然與我扯得上關系,我繼續(xù)留下沒有意義,就想著讓他自己靜靜。這會兒應當,問題不大?
總歸他都來找我了,我過去沒問題,再不濟也不過被拒之門外。
和我一同回到劍峰,周亭瞳松口氣,便到屋里和栗子交流去了——小貍被他送來了我這,以此來避免靈獸之間的打架斗毆,或者是栗子單方面鬧騰小貍。
我則轉頭去找了穆渙。
雖有事先敲門,得了準許才進去的,穆渙見我走近仍是未有言語,只是注視著我,并且緩緩地,將手里拿著的藥放下,又推到一旁。
顯得有些緊張。
唔,應當是韓宗主給的那些。既配了藥出來,本就是給他用的,怎見到我是這反應。
我頓了頓,后知后覺明白了什么。多半還是在介懷那日的事情。是因為我多少有些受不住疼,面上顯得太過可憐了些,還是……?
穆渙抿了抿唇,終是先開口了:“還疼嗎?”
若是一定要說實話,確實仍有些不適,不過并無大礙,算不上疼。想了想,我拉開領口:“已經(jīng)沒有痕跡了。”
本沒意識到這舉動興許有不妥,然穆渙視線自我脖頸處一掃而過,迅速微微撇過頭:“……那就好。”
比起平日,這反應著實有些大。可再失禮的行為也做過,單是這樣,應當算不了什么。
原是想像以往一樣坐他身旁,但我一靠近,穆渙身體便顯得有些僵硬,我由是在桌旁坐下,另起話題:“穆渙,你在意的是什么?”
他微愣,到底不肯直說,只問:“封印目前解開多少了?”
我:“還留了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