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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妍沒再提起這件事,她的確是個(gè)合格的好情人,兩個(gè)人安靜地吃完了晚飯,話語間對(duì)剛才那件事全都避而不談。
隔了一天易妍收到了陸非白轉(zhuǎn)來的一大筆分手費(fèi)。數(shù)目很大,足夠未來幾年她全家人在治病之余還能衣食無憂。
她看著那個(gè)數(shù)字,止不住地流淚。
她最終還是失去他了。
陸非白小心地重復(fù)著剛才那個(gè)動(dòng)作,陸西言攀著他的脖頸小聲地喘氣。陸非白還想著之前手指碰到的那塊軟肉,把著他的大腿細(xì)細(xì)尋覓。他上一個(gè)床伴也在幾個(gè)月前分手,沒再找新的。陸西言的穴道深處濕熱而又如此緊室,他也憋得難受,卻不敢大幅度地動(dòng)作。陰莖在腸道里找位置,他抽出大半,按著陸西言的肩膀全插了進(jìn)去。終于頂對(duì)了位置,陸西言渾身一抖,連鎖骨都泛起了紅。
總算找到了。陸西言低下頭與他纏在一起濕乎乎地吻了一會(huì)兒,提著他的腿,沖著找到的位置一陣猛頂。陸西言的眉頭皺成一團(tuán),半瞇著眼,注視著天花板上的大燈,一下一下地受著,他咬著下唇,細(xì)碎的呻吟便從齒縫冒了出來,媚得直往人骨子里鉆。陸非白不讓他咬著嘴唇,捏著他的唇瓣把食指和中指塞了進(jìn)去,夾著他的軟舌。
陸西言含著他的手指舔了幾下,被操得嗚嗚哭叫,而嘴里的手指又讓他無法正常發(fā)聲,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流出,看上去狼狽又可憐,有種被凌虐慘了的美感。
陸非白看得呼吸一滯,然后猛地急促起來。
被欺負(fù)得直哭,真是可憐死了。
但是只有我能這么欺負(fù)他。
沒有別人,只有我。
一種來自心底的、陰暗的、瘋狂的喜悅幾乎將他淹沒。陸非白急切地揉著他的臀肉,幾近癲狂地一次次把自己完全送進(jìn)去。胯骨重重撞在一起,從嘴里抽出來的手指帶著唾液,惡狠狠地揉捏著陸西言 的陰莖,指腹按揉著脆弱的龜頭,一次次刮掉鈴口溢出的腺液。
“言言……言言……”他極低聲地喃喃自語,像是說給自己聽,“別害怕.…..爸爸愛你。”
陸西言被操得狠了,哭得語不成調(diào)。他滿頭都是汗,語無倫次地哭叫:“輕一點(diǎn)…...輕.…..操破了,肚子要破了..….”
陸非白偏偏死活不肯放過他。他甚至更興奮了,碩大的前端一次又一次刮過腸壁,碾過腺體,操到最深。陸西言嗓子都叫啞了,他求饒似的去親吻父親,伸手到身下去輕輕觸碰兩人密切連接的地方,順著往上摸到陸非白隨著力道一顫一顫晃動(dòng)的睪丸,捧在手上討好地揉搓。
太乖了,怎么能這么乖。
陸非白最后還是沒有遂他的愿。淺色的乳首被狠狠地咬了,蓋章似的留下深深的牙印,腰上、大腿上到處都是指印,胸口一串吻痕連在一起,像一片燙傷。而陸西言的確被燙傷了,他蜷縮著腳趾,小腿肚子直打顫,屁股里夾著火熱的陰莖,在肛交和手淫的雙重刺激下逼上了高潮。他的呻吟越來越尖細(xì),胸膛起伏得厲害,陸非白卻用拇指指腹堵住了鈴口,陸西言又要哭了:“爸爸……”
陸非白慢條斯理地用陰莖一下一下壓著他的前列腺磨蹭。陸西言那漂亮臉蛋上浮現(xiàn)出難堪 的驚慌,被淚水浸泡的眼里寫滿了央求。
房間里一時(shí)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陸西言清淺的、發(fā)著抖的喘息。
陸非白摸了摸他汗?jié)竦聂W角:“在你成年以前,你都不許到外面找人,什么人都不行,明白嗎?”
他親昵地蹭了蹭陸西言的鼻尖:“你有爸爸。”
他笑著親吻陸西言:“已經(jīng)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