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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齊放咬著奶茶吸管,“誰又惹您生氣啦?”
陸西言含蓄地翻了個白眼。還能是誰呢?
對此他倆都心知肚明,但現(xiàn)在還有外人在,有些話就不方便說了。
“外人”是齊放拉來做態(tài)愿者的任菲。他只是想找個借口約任菲出來罷了,對此他倆也心知肚明。
讓任菲來和他扮演假情侶是不可能的,齊放怎么可能讓女神落入別人手中?鐵子也不行,更別說任菲還相當中意陸西言。
一聽說陸西言在立刻就一改態(tài)度愿意來了,真的雙標,齊放悲哀地想。
眼下陸西部打算犯忌去逛酒吧,并不是同吧只是普通酒吧,是陸非白的一個朋友開著玩的。陸西言見過那個朋友好幾次,知道他和父親關(guān)系很好,也知道這位富好幾代自從開了酒吧就以老板自居整天泡在吧里。
之所以知道是某次陸非白帶著他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飯,這個彭身正就和飯桌上幾個人說了他新開的酒吧,還和陸西言說歡迎他去玩,反正老板本人基本天天在那兒泡著,只要碰著了,酒水一律免費。
陸非白已經(jīng)對酒吧和酒產(chǎn)生心理陰影了,當時就和彭身正爭執(zhí)了幾句差點沒吵起來。回家后再三警告陸西言說什么也不準去。
但是陸西言還是記住了地址。
他有把握只要見到彭身正,這人肯定會向陸非白打小報告。
結(jié)果說自己基本天天在的彭身正恰好不在,陸非白又突然打來電話說要出差一星期,叫他好好聽顧姨的話。
一個星期。
陸西言有點懊惱。早上做的那一輪,他射了一回就死活不讓陸非白繼續(xù)了,說下午還要出門見人。陸非白慣著他,即使自己還沒射出來,陸西言不肯繼續(xù)那也不能強求,只好皺著眉強行忍耐著退出他的身體。
早知道要有一周見不著就做完算了,陸西言生起自己的氣,覺得自己仗著父親的寵愛就任性成這樣實在不應該。
任菲瞧他心情不好,站起身告辭先走了。齊放為了和兄弟說會兒兩人才懂的私密話,也顧不上女神的離去了。
他挪到陸西言面前,趴在桌上,指著他手腕上的牙印擠眉弄眼:“嘖,夠激烈啊兄弟。”
陸西言心里郁悶著,臉上不動聲色:“羨慕你也去找一個。”
齊放是唯一一個知道他和陸非白那點見不得光的破事兒的人,聽了這話連連擺手:“不敢,找不來,我就是找個女朋友我爸媽知道了都能鋸我腿。”他抓著奶茶杯:“所以你是怎么又不高興了?”
陸西言皺起眉,反問道:“你是怎么覺得我就該高興了?”
這話帶了點火藥味,齊放趕緊澄清:“不是,我是覺得你爸對你是真的好,他怎么會舍得讓你不高興呢?”
陸西言勉強信了他的鬼話,但仍然皺著眉:“我老是覺得我有點賤。”
齊放放下奶茶:“這話怎么”
陸西言嘆著氣:“我在想我給他白睡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話說的.…..明明是他伺候你。”齊放小小聲吐槽道。
“什么?”陸西言皺著眉嚴厲地看著他。
齊放說:“我是說,你不是為了愛情嗎?”
他們坐在咖啡廳外面,身邊都是各異的人。可是步行街喧囂,一時讓陸西言覺得他與別人一樣正常,沒有任何區(qū)別。
他撐著下巴看向遮陽傘外的天地,情侶們喁喁私語,時而會心一笑。
他重新轉(zhuǎn)向齊放:“那愛情呢?”
“愛情又在哪里?”
齊放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是……你還真想讓你爸爸日久生情?”
陸西言煩惱地趴在桌上:“好歹他日了啊。”
齊放默默地吸著珍珠,下定決心換個話題,于是換了個這個年紀男生都感興趣的話題:“不談這個了……和他做那種事,真的有那么舒服?”